乔颂把她背到酒店,给她脱鞋子袜子,又去给她擦脸漱口,这才把酒味消散了些,裴宁像个小猪瘫在床上,摆着个大字,甚至还打起了呼噜。

    乔颂:“……”

    真想把这一幕给录下来,让裴宁醒来了看看。

    好在这是双人房,乔颂洗完澡出来,写了一会卷子才睡觉,今天乔父说,老爷子住院去闵市,有他们照顾就行了,她就陪裴宁好好玩两天,然后再回陵市。

    这也刚好要过年了。

    她们在这若是要待几天,绝对是不能回去了。

    但老家风景很好,乔颂也的确想带裴宁回去看看。

    她想等裴宁醒了,再问问裴宁的意见。

    乔颂写完卷子,头发也就干了,房间暖气很足,屋外雪下大了,她站在窗口看了一会儿,拉上窗帘准备躺回床上睡觉。

    裴宁突然从床上坐起来。

    乔颂吓了一跳,“你醒了?哪里不舒服?还是要喝水?”

    裴宁像没听到,坐在床上哼哼唧唧,下一秒直接从床上滚了下来。

    乔颂:“!!!”

    这太惊悚了吧!

    还好没把地板砸出坑!

    要不然得赔!

    她赶紧凑上去,裴宁趴在地上,身段扭来扭去——

    像极了一条小肉蛆。

    乔颂:“……”

    乔颂走到她跟前,看见裴宁双腿合在一起,尽力扑腾,边扑腾还边喊,“我要跳过去啦!”

    “跳啦!”

    裴宁:“我跳啦!”

    乔颂:“……”

    也不知道是在梦游,还是在发酒疯?

    她坐在床边,足足看了半个小时。

    裴宁一边游一边哭,“我鳍呢?我鳍不见了呜呜呜呜!”

    知道的说她吃了羊肉,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吃了毒蘑菇呢。

    乔颂微微一叹,想着等她冷静一些,就把她抱上床,没想到裴宁这精力还挺旺盛,她眼睛都困的睁不开了,裴宁还一个劲的“游泳”。

    等裴宁终于游累了,趴在地上睡着了,乔颂才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轻轻给她盖上了被子。

    回到松软的被窝,裴宁终于心满意足闭上眼睛,她舔了舔嘴角,再也没说什么话,一脸香甜进入了梦乡。

    乔颂:“……”

    以后谁让裴宁喝酒,她跟谁急。

    -

    裴宁是被热醒的。

    屋子里暖气太足。

    窗帘拉开,阳光又照了进来。

    天气很好的样子,没再飘雪,她揉了揉眼睛,想坐起来,这才发现浑身疼的厉害。

    “嘶……”

    她艰难坐起来,发现乔颂正在那写作业,听到动静,乔颂停下笔,转过头看她,眼圈有些青乌。

    裴宁摸着僵硬的脖子,脸上痛苦之色浓郁,“你昨晚没睡好吗?怎么黑眼圈这么重呀?”

    乔颂眼神有些幽怨,裴宁又道,“你昨晚是不是打我了?我怎么浑身这么疼,脖子也……”

    裴宁难受的很。

    乔颂冷笑,这叫恶人先告状吧?

    她面无表情,“你昨天晚上从床上滚下去了。”

    裴宁缓缓抬起头。

    乔颂:“你在地上扑腾了大半夜才消停,我寻思着,你这么爱游泳,上辈子该不会是条鱼吧?”

    裴宁心虚,“你说什么呢,我当然不是……”

    “早知道你可以去学体育的,能上国际舞台就是为国争光了。”

    乔颂站起身来,收了卷子,“洗漱穿衣服吧,我饿了,带你出去吃点东西。”

    裴宁又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