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德蒙特无奈地笑着直起身,坐到西弗勒斯身边。西弗勒斯满意了,脸颊又在沃德蒙特手心蹭了蹭。

    “刚才咬到舌头了?”沃德蒙特放开西弗勒斯的手臂,手指按压到了西弗勒斯的嘴唇上。

    西弗勒斯不自在地往后仰,想要躲开,却忘了现在他根本掌控不好平衡,整个人再次倒在沙发上。连带着沃德蒙特压倒。

    一团燥热升起,沃德蒙特挤入西弗勒斯legs之间,却只是努力地撑起,免得真的砸中西弗勒斯。

    幸好他的魔法很好用,否则现在西弗勒斯就该被砸晕了。

    饶是如此,西弗勒斯也被摔得更晕了,舌头也被咬得更狠,泪花不受控制地泛了出来。

    沃德蒙特担心西弗勒斯的舌头,捏着西弗勒斯的下巴,焦急地说:“西弗勒斯,张开嘴巴。”

    西弗勒斯不舒服地扭头,想挣脱控制。

    喝了酒的西弗勒斯好像某种程度上变得很幼稚,沃德蒙特心里着急,却还是耐着性子,压低声音诱哄一般地说:“西弗勒斯,张开嘴巴,让我看看你的舌头。”

    低哑靡丽的嗓音带着电流,酥酥地从西弗勒斯耳朵流过头皮,从脊椎向下。相触的肢体,就像回到了幼时,他与沃德蒙特相拥而眠的时候。

    在沃德蒙特不断地诱哄下,西弗勒斯终于张开嘴,探出一截粉红的舌……

    作者有话要说:

    e剩下内容转微博青莲与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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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8章 第108章

    浑身酸痛。

    尝试起床却惨遭失败的西弗勒斯躺在床上,脸色变幻莫测。

    昨夜的记忆尚存的画面再一次涌上眼前,虽说印象所剩无几,但是有些事就算是西弗勒斯想要忘记都忘不了。

    伸手碰到空荡荡的另一边,还有另一人体温的残留。

    自从西弗勒斯上学以后,他们就不再继续在一张床上睡觉。久违地与沃德蒙特共眠,老实说西弗勒斯也没有额外的感觉。醉酒的后遗症,还有过于浓烈的事,确实最后他昏睡了过去。

    他们没有……应该没有做到最后。

    默默裹紧了被子,西弗勒斯更深地埋入被窝里。他的脸越来越红,越来越烫。攥紧了被子的手越来越用力,用力到几乎把被子攥破。

    就在西弗勒斯打算把自己闷死在被窝里时,沃德蒙特带着他准备的“爱心早餐”出现在床头。

    “西弗勒斯,起来吃点东西。”看着被裹成蚕茧的被子,沃德蒙特知道西弗勒斯已经醒了。

    听到沃德蒙特的声音,西弗勒斯抿紧嘴唇,没动弹。他几乎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被谁灌下了旧版的感冒药,会从耳朵里喷出烟来,或者是被改版的药,否则他怎么会感觉自己有一股热意直冲头顶?!

    随手将托盘用魔法放到床头柜上,沃德蒙特坐到床沿上,伸手直接将整个“蚕茧”拽到怀里:“嗯哼,西弗勒斯学会装蚕宝宝了?这可是你五岁就不会玩的游戏。”不如说西弗勒斯从来没有玩过幼稚的游戏。

    沃德蒙特成功将被子剥下,没有剥完,只露出了西弗勒斯的头颈,以下的部位还牢牢被他用被子裹着。看着西弗勒斯乱糟糟的头发,红透的脸颊,还有满含怨气的眼神,沃德蒙特毫无同情心地取笑:“那么蚕宝宝一定需要我的帮助才能吃饭了。”

    “放开。”话音出口,西弗勒斯才感觉到喉咙的干涩,昨夜的零星片段再次涌到眼前,立刻紧紧地闭上嘴。

    怀抱着“蚕宝宝”西弗勒斯,沃德蒙特召来一杯清水:“润润喉咙。”将杯子送到西弗勒斯嘴边,沃德蒙特盯着西弗勒斯微张开的唇瓣,目光幽深。

    西弗勒斯闭上嘴,侧过头。沃德蒙特让水杯飘走,转而将自己准备的早餐拿过来,慢慢喂给西弗勒斯。

    知道自己反抗也没用,西弗勒斯只能接受了沃德蒙特的投喂。

    “还要抱到什么时候?”西弗勒斯眉头都能夹死蚊子了。

    对他那刀子一样嫌弃的眼神无甚反应,沃德蒙特在西弗勒斯嘴角吻了一下,还是松开了他。

    被松开的西弗勒斯立刻退到床的另一边,迅速下床。

    “好吧……西弗勒斯,难道你不觉得我们应该谈谈?”沃德蒙特也没有去追,只是坐在床边,用魔法缓缓拉开了窗帘,任由冬日难得的白色日光倾洒在卧室里。

    窗外的风景与西弗勒斯卧室里所能看到的截然不同——当然,西弗勒斯一醒过来就知道,自己是在沃德蒙特的卧室,而不是自己的卧室。这个发现至少让他能不那么害羞,总之昨天在大厅壁炉旁发生的一切,只有他和沃德蒙特知道。

    西弗勒斯强忍着身上的酸痛感,却又往沃德蒙特身边走过去了。的确,他是应该和沃德蒙特谈谈。总不能什么都发生了以后还佯装无事——倒谈不上什么负责,这之类的话题只要沃德蒙特敢说,西弗勒斯也会翻脸的——就是该说清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了,而不是像以前那样,糊弄过去就算了。

    虽然早有准备,西弗勒斯却也没有想到竟然会这么快。

    “谈什么?”毫无经验的西弗勒斯,确实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沃德蒙特侧首,直白地说:“以结婚为前提在一起。”

    这话显然也超出西弗勒斯的预料了,他本来还以为沃德蒙特会先铺垫一下。

    “同性的婚姻现在严格来说还不合法,我会尽快安排法案通过。”沃德蒙特将自己的手背伸到西弗勒斯身前,“西弗勒斯,你的名字,又出现了。”

    那个契约并未真正消失过,如果他们之间的关系确实就到师生为止,在西弗勒斯成年以后,这个契约的效力就会大大减少,并且不会影响到正常生活。但是他们之间的联系并没有彻底斩断,契约也仍然会有所改变。是的,那个契约参考的婚契确实有着它应有的效果,它也在等待着改变的机会。

    即使法案真的不能通过,这个古老的契约也会在他们关系转变的时刻变成应有的婚契约束。

    但沃德蒙特已经不在意这个契约是否会变化,是否会因此排斥其他契约,契约的第一步变异已经开始,他也绝无就此阻止的意思,甚至还乐见其成。

    西弗勒斯显然也懂这是什么意思,沃德蒙特真的愿意和他绑死一生,就算法案不通过,这个古老的婚姻契约也是真实存在着的,甚至约束力会比现在受法律保护的婚姻契约还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