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bitat的神话并没有因为他退役而消失,而他加入iu战队成为教练员,以灵活的战术让本来四分五裂的团队一直走到wc十六强赛。

    这样的能力,简直让业界对他刮目相看。

    甚至有不少电竞媒体人猜测,假如habitat在职生涯玩的是观察员,而不是尖兵,是不是成绩会比现在更加出彩?

    “这么说也不对,”顾清尧否认了这个说法,“七爷用尖兵的角色对sang的观察员查缺补漏,才是一柄能够破开所有防御的利刃。”

    而假如七爷是观察员,那么iu战队势必攻击端的火力不足。

    最重要的是,七爷是天生的指挥家,这样的才能,不会因为他不在观察员位置上就会有所削弱。

    所以七爷是职业战队当中,唯一一个以尖兵的角色成为队长的职业选手。

    这样的能力不可复制,毕竟这世上没有第二个七爷。

    既然做出了决策,接下来就是联系iu战队的habitat进行第一次的试播。

    顾清尧两指捻起桌上的协议书,帅气地甩了一下。

    “我跟你走这一趟。”顺便看看自己的偶像。

    iu战队虽然战事不利,但是iu战队也是真的有钱,整个电竞圈当中,iu战队的职业选手应该算是福利最好的。

    葛荣晋与蜗牛网达成了初步合作的意向,心里轻松了不少。

    毕竟电竞这个行业,也是需要高曝光率的行业,与habitat等在会议室的时候,两人还在不断商量战队的发展。

    “虽然说这次战队能走到wc十六强,这个成绩已经能给粉丝交代了,但是……”葛荣晋感觉这话不太好说出口,尤其是在habitat的面前,话一旦出口就会显得iu俱乐部不近人情。

    全联盟注册a级战队一共有396个,而能够进入十六强,也算是实力强劲的豪强战队!

    但这个成绩与iu战队以往的成绩比起来,总会让人有些英雄老矣的失落。

    “但是?”habitat反问。

    “你感觉,是不是奶昔的年纪太大了?”

    一旦开了个头,后面的话就好说多了,葛荣晋拿出一份报告,“现在官网统计的粉丝支持率,奶昔的支持率最近直线下滑,商业价值也不剩多少了。”

    作为战队经理,其他的葛荣晋还不怎么在意。

    但是选手的商业价值一直是他尽心维护的,目前iu战队的明星选手,除了一直在神榜上不曾下来的habitat,sang、jly和aab都有自己的专属代言产品。

    哪怕是今年刚刚加入战队的年音,他们也在积极的联系代言。

    可惜今年战队成绩不佳,代言商目前不想将宣传资源浪费在iu战队的新人选手身上,所以年音的明星化推进速度一直达不到标准。

    与年音相反的是,奶昔从替补到正式队员,是因为iu战队的职业选手凑不齐一支五人战队参加职业比赛。

    奶昔的加入,可是说是为iu战队解围来的。

    所以刚开始的时候,奶昔还是挺受战队欢迎的。

    但最近奶昔的支持率直线下滑,甚至还有不少粉丝骂他拖累了队里的其他选手。

    葛荣晋虽然是战队经理,可是对rht的了解确实没有多少,骂声看的多了,他心里自然也有了怀疑。

    habitat一直低着头认真地为自己的右手做着手保健操,与葛荣晋说话的时候,嘴角也挂着温和的笑容。

    可是葛荣晋的话让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奶昔的技术稳扎稳打,赛事失利并不是他一个人的责任。”

    葛荣晋闻言连声追问:“不是他一个人的责任,也就是说他确实有责任对吗?”

    habitat叹了口气,拉过笔记本敲击空格,屏幕亮起后他将进度条拖到38分14秒进行播放。

    静止的视频画面重新播放了起来。

    这是wc十六强比赛的录播,同时也是iu战队去年所参加的最后一场比赛。

    而里面是最后强杀人质的画面。

    葛荣晋不说话,视线也渐渐被吸引了过去。

    里面的解说员激动的几乎嘶吼,他语速极快,将几乎瞬息万变的局势迅速说清。

    “sang发现了埋伏!他发现了!”

    “机枪手过去了!!可我们可以看到那边有人在埋伏!会被拦截吗?”

    “哎呀!技能空了!在如此紧张的时刻技能居然空了!!”

    “是奶昔!奶昔救回了jj,漂亮!”

    “aab开枪!这波稳住了!iu牛啤!!!”

    解说员激情洋溢的解说,瞬间就将葛荣晋的思绪带到了十六强比赛的那一天。

    当初强杀人质的时候,奶昔一路跟随年音,sang发现了对方想要一杀二的陷阱,立马让年音改路。

    可是当时激烈的比赛让他们肾上腺激素过度分泌,杀红了眼的年音认为自己拼一把说不定能够像七爷一样破开对方的埋伏!

    是奶昔及时止损,他转头就将手里的最后一颗药送给了jly,将jly强救回来后,奶昔躲过一颗子弹,将比分拉进了五分。

    所有的判断几乎在五秒之内完成,可惜最后他们依然输了。

    那是他们最靠近胜利的一次,却也是距离胜利最远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