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气得准备揍人,不料竟被这小孩扒了裤子打屁股。

    “龟儿子!看清楚,我是你老子!”

    听说顾青娇被总裁追求,他直接叫司机开来一辆法拉利,对着冷面总裁竖起中指。

    “上次欺负我孙女的人就是你吧?像你这种渣男,肯定是觊觎我孙女漂亮呗,he tui~”

    后来,他把自己的积蓄全都留给了顾青娇。

    “娇娇乖,拿去买洋娃娃,不要告诉你奶奶哟!”

    再后来,他开始忙着在相亲角找老伴。

    顾青娇:“你不是有我奶奶了吗?”

    爷爷:“嘘,我打算重新给你生个爹!”

    第2章

    胥氏医院的外表看起来有些年代了,第一眼瞧上去像是上个世纪的百乐门。

    它貌似与周边的任何一栋建筑都毫不相干。

    直到苗六溪进去之后才发现,这地方一点也不亚于市里的公立医院。

    整个门诊大厅宽敞明亮,保洁阿姨细心得恨不得把玻璃都擦成镜子。

    想不到外形看上去那么花哨的一家医院,壳子里竟然那么庄严,也不知老板是怎么做到荤素搭配如此有致的。

    “挂什么科?”

    白衣挂号员问苗六溪。

    “骨科。”

    “挂哪位医生?”

    苗六溪简单回忆了一下,说:“能把骨头渣修好那位。”

    “……”

    苗六溪不解:为什么都用这种眼神看我?

    这难道不正是你们靠实力打响的名声吗?

    挂号员冷静了一会。

    “叫什么名字?哪里出了问题?”

    “我叫苗六溪,手骨骨折。”

    挂号员:“行我知道了,去那边坐着。”

    苗六溪:?

    她知道了?

    她知道什么了?

    这不像是正常医院该走的流程啊。

    单子呢?医生呢?要钱呢?

    大概十分钟后,挂号员忙活结束出来。

    苗六溪随着她走上电梯,才发现这家医院实在厉害,居然还有负八层。

    了不得了不得,这要是再往下修建个十层,那岂不是天天可以人间地狱两边跑。

    苗六溪认真一想不对劲——

    听网上说很多医院的负楼层都是……

    !!!

    她倒吸一口凉气。

    “叮——”

    挂号员:“到了。”

    苗六溪刚才光顾着吸凉气去了,压根就没注意挂号员将自己带的是上边还是下边。

    她微微抬头,只见前方八窗玲珑,温暖的阳光从天边照进室内,铺满了整张大圆床。

    苗六溪:?

    大圆房?

    这不像正常病房,也不像手术室。

    整间屋子甚至连一点消毒水的味道都没有。

    “胥医生,病人给您带来了。”挂号员对着里间的一面白色帷幔说道。

    苗六溪特地往那个方向瞧了几眼,问:“来拍x光?”

    “不是。”

    “来交钱的?”

    “不是。”

    苗六溪又开始吸凉气了。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她从没听说过这家医院。

    而且从保洁阿姨到医务人员,好像都特别奇怪。

    骨折为什么会被带来这里?这里整得跟五星酒店似的。

    靠睡觉能治好么?

    苗六溪默默调整姿势,转身就跑。

    挂号员揪住了她的胳膊。

    “你跑什么呀?”

    苗六溪:“没钱。”

    这话好使,挂号员立马松手。

    苗六溪只恨不能当场给她抱拳。

    总之多谢这位姐妹,真是善解人意。

    她人都还没进电梯,就发现远处的另一部电梯门开了。

    好家伙好气派,一间房搞两部电梯。

    那电梯内陆陆续续出来了几名中年女人。

    但一个个都春光灿烂的,怎么看也不像是来治病的啊。

    挂号员朝苗六溪提醒一句:“看来你得排队了。”

    “不用,我不治了。”

    话刚说完,苗六溪准备离开,不料面前这部电梯居然悄咪咪地滑到一层去了。

    行吧,那她就走另外那部。

    可刚进电梯,苗六溪就发现好像有点不对劲。

    这好一部神仙电梯,居然直通地下负八层!

    oh,on!shit!淦!

    她冒着冷汗又溜回来了。

    挂号员:“想通了?”

    “通了。”

    “排队吧。”

    “好。”

    然而屋内的好戏才刚刚开始……

    假如中间那面帷幔是块大型幕布,那从里面走出来的女人们就是舞台上最靓的妞。

    靓在哪里呢?脸上,是的,真的就靓在脸上。

    怎么说呢,就是原本囗〇的下巴,进去了都得v着出来。

    苗六溪鼓着大眼将她们一个个目送出去。

    她直接惊讶成飞机耳的猫。

    那位神医刚才……是在徒手捏脸吗?

    哇靠竟是来了家整容医院!

    “好了,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