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似乎很能掌握她的弱点。

    “救你一命,不谢我?”

    “谢谢你。”

    苗六溪谢过了,并尝试推开他。

    贺楼生丝毫不受影响,反而双手捧住了她的小脸,“哪能这么简单。”

    “你要怎样啊!”

    贺楼生眼神向下,浅浅端详她的粉唇。

    苗六溪立马看出不妙,抬手准备自己捂嘴,不料竟被他抢先一步,反手抓住手腕,唇也被对方亲了上来。

    苗六溪:!!!!!

    她不停扭着双腿,好不容易把腿从被子里蹭了出来,却又被贺楼生搂住膝盖一把塞了回去,反正就是浑身上下哪里都动弹不了,就这么干受着被他亲吻。

    苗六溪慌了,心道打不过就加入,于是她张嘴去啃,但是啃了半天了愣是没有啃到对方的嘴,每一次的撕咬都能被他精准避开,接着又是一阵更为激烈的索取。

    苗六溪:麻了。

    她逐渐放弃挣扎。

    主要是挣扎也无用,越挣扎他越强硬。

    苗六溪想不到啊……想不到他长得清汤寡水的,这方面倒是刺激得很……而且亲也不好好亲,这么过分干什么!

    一直站在门外的宋甄,整个人跟遭了雷劈似的。

    他默默低头,离开。

    同时,贺楼生渐渐松了下来,撩着苗六溪的碎发。

    “我去关个门。”

    苗六溪:?

    都给你亲成这样了,结果你没关门?

    苗六溪想踹他一脚。

    贺楼生关门回来,爬上床还想继续跟她来下半场。

    苗六溪连忙弯曲双膝,不准他乱来。

    “你疯了吧!”

    “有用吗。”贺楼生一只手肘搭在她的膝盖上,轻轻托着自己的下巴。

    “……”

    是,没用,对他这个禽兽来说,怎么防护都没用。

    “我脚崴了,疼。”

    “我知道。”

    “知道你还那样对我,变态啊。”

    贺楼生将她受伤的那只脚移出来,大致扫了一眼。

    “我带你去医院。”

    苗六溪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不是……贺楼生吗?

    贺楼生好像能瞬间治好骨伤的吧?

    那为什么还要去医院?难道这人装上瘾了?

    苗六溪没说话。

    她也不能百分百确认租客到底是不是小骷髅怪。

    “我抱你?”贺楼生说这句话时,双手已经伸到她的膝盖下了。

    “不要你送。”

    “那你自己能走么。”

    “我自己喊宋……”

    苗六溪猛然停住了。

    因为她发现男人的神情不太对劲。

    贺楼生:“我叫胥巳送你。”

    苗六溪的心又情不自禁提了起来。

    小骷髅怪和租客刚好都认识胥老板,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

    “你怎么会认识胥巳?”她试探问。

    “跟他有房产项目的合作。”

    “他不是开医院吗?!”

    “他名下有五十多家上市公司,医院只是开来玩玩而已。”

    苗六溪突然想起来,上回胥老板就是用了一家旅游公司的账户打钱过来的。

    真有钱人……

    苗六溪沉默了。

    贺楼生:“你如果想当老板,我可以给你买一家过来。周一别去上班了。”

    苗六溪:“走开好吗,这是我的自由,不归你管。”

    “……”

    贺楼生移开身子,发了条信息给胥巳,叫他过来接人。

    胥老板接到人后二话不说,就将苗六溪抬到了一晚八万的医疗套间。

    从此苗六溪与骨科病房无缘。

    这整得她有些害怕。

    因为接下来她要面对的,是听闻曾经杀过十万人的骷族君主。

    苗六溪不敢确定古籍上说的是否属实,毕竟那是来自赫胥国的笔墨。

    但如果真的……

    时间容不得她再继续往下想了。

    小骷髅怪出来了。

    她呆呆看着他,没有说话。

    贺楼生戴上黑皮手套,开始检查她的伤势。

    整个治疗过程十分安静,一向在生生面前活泼自然的苗六溪也未曾出口一句话。

    甚至连看也没再看几眼。

    治疗结束后,贺楼生按照惯例给她送来好吃的,苗六溪却怎么都伸不出手。

    “谢谢,我吃过了。”

    这是今天,她唯一对小骷髅怪说出的话。

    贺楼生有些惘然,但也没再做些什么,自顾自地离开了。

    苗六溪回家之后,发现小房间里的灯是开着的。

    所以租客到底是不是小骷髅怪?

    她在心里反复问自己。

    苗六溪分别回想起他们两人的状态。

    一个死皮赖脸话又多,一个温柔哑巴小可怜。

    他们可能会同是一个人吗?

    而且,骷族人不是年满二十八岁就会化骨吗?

    那按道理说,贺楼生起码也活了一千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