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多拉微微颌首:“你再往前走一步,就知道了。”

    艾俄洛斯闻言,翅膀一抖,一片羽毛脱离圣衣飘然而下,缓缓落在潘多拉的脚边,随后一股热浪扑面而来,所有人光速后退,两位水瓶座同时出手,呼啸的寒风很快就扑灭了那些张牙舞爪的黑色火苗。

    沙加睁开眼睛:“是贝努鸟的火焰。”

    在所有人警惕的注视下,潘多拉从王座上站了起来,缓缓走下了台阶。

    一步,两步,三步。

    然后……她就像根本没看到这些人一样,径直穿过人群往犹大环的出口离去。

    “且慢。”

    一道透明的障壁凭空出现挡在潘多拉的行径路线上,她略微侧身,对上的穆的视线,开口,声线清冷:“我对雅典娜的行踪一无所知,哈迪斯陛下只说他会亲自处理,至于怎么处理,就不是我等可以过问的了。”

    这时从门口传来一个所有人都再熟悉不过,却绝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声音:“哦?作为冥王的代理人,你真的完全不知哈迪斯的去向?”

    潘多拉抬起头,直视眼前这位曾经的教皇,淡淡道:“你也曾是雅典娜的代行人,难道就敢说她的想法你能摸得一清二楚?”

    “好个善辩的女人。”史昂微微一笑,示意穆撤去水晶墙,“让她走吧。”

    穆心里尽管有些不情愿,还是依照师嘱收起水晶墙,让出一条足够宽敞的通道。

    潘多拉瞥了一眼史昂,一言不发地离开了,很快身影就消失在走廊尽头,

    童虎挤开人群几步冲到史昂面前,脸上难得出现一丝愠怒:“你来这里干什么?圣域怎么办,雅典娜的命令你不管了?!”

    史昂却没有马上回答他,目光越过童虎的肩头落在他身后那些再熟悉不过的面孔上,轻声道:“你们在地狱里开同学会,我怎么能不来?”

    童虎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半晌忽然意识到什么:“你不是那种关键时刻随便乱来的人,又偷偷去占星了是不是?”

    “是啊。”史昂很大方地承认了,“不然巨爵座圣衣会平白无故从教皇殿跑到这里来吗?”

    童虎猛然抬头:“是你……!”

    史昂竖起一根手指轻轻点在自己的嘴唇上:“嘘……往事不可追。”

    奥德修斯叹了一口气:“阿克索没拦住你?也罢,她肯定挡不住你那一套一套的大道理。”

    史昂笑而不语。

    一行人继续往前赶路,在爬上最后一层阶梯后,一堵占地面积惊人的石墙出现在我们面前,正中央的位置刻着一个形似老鹰的浮雕,头颅的位置被两个人首翼耳侧脸像占据。

    奥德修斯走上前去伸手抚过雕像,闭眼感受这些冰冷的石块上流动的能量,肯定地开口了:“这就是冥界的尽头——叹息之墙,在很久以前,那个时候的冥界还没有这么多分支地狱,所有的灵魂进入冥界后只有两个去处,善人飞升极乐净土,恶人堕入塔耳塔洛斯。而这两个地方,都在叹息之墙的后面,既然已经确认雅典娜不在冥界,那么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打破它,到墙的另一边去看看。”

    我望着那堵墙上再眼熟不过的浮雕,一时心绪翻滚,难以平静。

    尽管前面的剧情跑偏了十万八千里,可兜兜转转最终还是走到这一步了。

    史昂的声音回荡在耳边,他说:“要打破叹息之墙,唯一的办法就是利用黄金圣衣制造出堪比太阳的光辉,构成冥界的本源力量是黑暗,想要摧毁它,就得使用相克的光明之力。”

    童虎缓缓抚摸着手臂上的盾牌,眼神复杂:“一两件是肯定不够的,终年沐浴太阳光辉的黄道十二星座所有的力量集中在一起,才有一线可能。”

    他顿了顿,眼神坚毅,“年轻人可以走了。”

    随着他这句话出口,所有的黄金圣衣在一瞬间全部离体,然后披挂到他们曾经的主人身上!

    奥德修斯叹了一口气:“我留下吧,至少能保护你们的灵魂不至于灰飞烟灭,以人类之躯撞击叹息之墙这种事情也就黄金圣斗士干得出来了。”他看着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们,轻声道:“还有什么想交代的?”

    奥克斯:“有啥可说的,不都说完了嘛。”

    该隐:“别忘了去看望你弟弟。”

    亚伯:“熊孩子该打就得打,挨哥哥的揍怎么了……哎哟哥你又踩我!”

    迪斯托尔:“果然还是女人的身子用着舒坦~”

    凯撒:“你俩还是不肯走是吧?算了,那就同生共死吧。”

    释静摩:“嗯……以后说话尽量别那么气人……走在街上真的很容易被打……”

    艾卡拉特:“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别仗着自己是圣斗士就随便折腾,不然有你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