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也被那个肉色头发的少年救了啊。”其中一个人感叹的说道:“我也被他救了,要不是他,我根本不可能活下来。”

    “说起来,没有看到那个肉色头发的少年呢。”

    “是啊,难道说被鬼”

    “喂喂,别说那种不吉利的话。”

    “但是啊”

    温暖的阳光照在富冈义勇的身上,但富冈义勇却觉得自己身处冰窖。

    从心底上蔓延上的寒冷,在两位少女宣布的时候达到了顶峰。

    他不由得用着颤抖的声音打断道:“请、请等一等!”

    两位少女转头看向他,他用着沙哑的声音说道:“还有人没有出来,还有人”

    原本想要对他发表不满的人,看到他的模样后,咽下了口中训斥的话,无声的叹了口气。

    两位少女对视了一眼,询问道:“如果没有人反对的话,我们可以再等一等。”

    在场的剑士面面相觑,其中一个穿着纯色衣服的人开口道:“那就等一下吧,万一他只是迷路了呢。”

    虽然,大家心里都知道,这种可能性太低了。

    富冈义勇沉默的低着头,紧紧的咬着牙,握住刀柄的手逐渐用力。

    锖兔锖兔对不起,对不起,都是他的错。

    安静的环境中,突兀的声音显得格外明显。

    “啊,看到了,这就是你们汇合的地点吧?你快点去吧,他们好像都在等你呢,锖兔。”

    锖兔?!

    熟悉的声音带着些许无奈:“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富冈义勇立刻飞奔向说话的方向,满心的希冀在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后,化为了满心的庆幸:“锖兔!”

    “义勇?!”锖兔被他扑了个踉跄:“你没事吧?”

    “你没事,你真的没事,太好了,你没事真的是太好了”富冈义勇只觉得眼中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流下,他一边哽咽着,一边抱着锖兔嚎啕大哭:“我还以为,还以为”

    锖兔一边哭笑不得的安慰着他,一边带着他艰难的向汇合的地方前进:“好了好了,我这不知没事吗?我们先去汇合的地方吧,别让大家等急了。”

    索性富冈义勇的情绪爆发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很快他就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擦了擦残留着眼泪的红眼框,点了点头,拉着锖兔的衣袖带着他向前跑,把一旁的竹取葵忽略了彻底。

    看着锖兔有些抱歉的眼神,竹取葵挑了挑眉,抻着懒腰调转了脚步,向汇合地点边缘的树林走去。

    两位少女在锖兔他们走进汇合地点后,便开始了说明。

    竹取葵一边无所事事的听着他们的规矩,一边在内心思考着在哪里换身衣服。

    “那边的剑士,您要去哪?”

    也不知道之前他和缘一所居住的房子还在不在,若是在就好了。

    “那边正在向外行走的剑士,您的玉钢还没有选取呢。”

    啊,真是想念缘一啊,明明才分开了一小会,却好像很久都没有见面了一样。

    “那边的剑士大人,您听到我们说话了吗?”

    也不知道缘一在哪里呢,身旁有什么危险吗,真是令人担心啊,竹取葵叹了口气。

    “竹取先生!”锖兔大声呼喊竹取葵的声音,吓了竹取葵一跳。

    这个刚才满心满眼都是继国缘一,根本不听别人说话的家伙,在被吓到后,立刻有些不满的停下脚步转头看向锖兔,有些没好气道:“干嘛?”

    锖兔指了指红布上的玉钢,说道:“竹取先生,来选一个吧。”

    “不选!”

    竹取葵翻了个白眼,只觉得莫名其妙,掉头就走。

    “但是竹取先生也会呼吸法吧?”锖兔有些锲而不舍的说道:“如果没有趁手的武器很难使用出自己的呼吸法吧?”

    一旁的富冈义勇有些困惑的看着锖兔,不理解他这么执着是为什么。

    锖兔向富冈义勇使了个眼色,富冈义勇虽然困惑,却还是闭上了刚刚张开嘴,沉默的看着他们。

    “哈?”竹取葵不懂这套理论的逻辑在哪:“我使不使用呼吸法,我有没有趁手的武器,跟你有什么关系?”

    “但是但是”锖兔有莫名的焦急,总觉得一旦这位会使用日之呼吸的青年若是就这么离去了,他,不,或许还有鬼杀队,他们日后绝对会后悔:“您使用的是日之呼吸啊!”

    “日之呼吸!?”两位少女连同听懂了这个词代表的意义的人惊呼出声。

    “那不是早就失传了的呼吸法吗?”

    “听说还是其他呼吸法的始祖!”

    “好厉害,那个人就是日之呼吸法的传承者吗?!”

    “所以日之呼吸又怎么了。”青年面上的表情逐渐不耐:“我还要下山换衣服,找我的恋人,总之忙的很,没什么事就别叫我了。”

    有事也别叫我!

    青年的脸上明晃晃的写着这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