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反应……

    泽川良彦开始怀疑杯生,难道是异能发动的条件不对吗?仔细想想对方确实是拿出了一副眼镜,莫非……眼镜是媒介吗?

    自认为想通一切的杯子翻遍了整间猫咖,也没找到一副眼镜,他急匆匆地出了门:“马上回来。”

    兰波:???

    “……抱歉,这次不会再失误了,我们再来一次吧。”三分钟后随手在眼镜店里挑了一副没有镜片的眼镜,泽川良彦迅速归来,超帅气地将眼镜戴上。

    〔异能:超推理!〕

    将兰波过去的一切都完完整整地展现在他面前吧。

    “……”

    “嗯……所以我过去的身份是?”兰波不抱任何希望地问,他明白了——店长大概是在路上遇到某个传销的,或者是骗子,然后被洗脑了吧。

    无辜中枪的江户川乱步:???

    “……媒介确实已经到位了,难道说是因为不够准确的原因……吗?”再一次分析出原因,重拾自信的泽川良彦第二次冲向眼镜店。

    “这次一定可以。”泽川良彦换上他加了平光镜片的新眼镜。

    〔异能:超推理!〕

    “……”

    泽川良彦面无表情地摘下眼镜扔在地上,一脚碾碎。

    辣鸡异能。

    “……你也不用在意,说了我不在意的。”兰波见他用最轻描淡写的表情踩最狠的地板,差点在地板上踩出一个窟窿来,连忙干巴巴地安慰他。

    “我、有、在、意、吗?”泽川良彦朝他粲然一笑,笑得法国人浑身更冷了。

    “开饭喽……”太宰治托着盘子欢快地从二楼蹦哒着下楼梯,在察觉到冷凝的气氛后,又默默地将腿收了回去。

    啥也不知道,啥也不敢说,啥也不敢动……总觉得现在下去会有很不秒的事情发生。

    “缩在这里干什么?快下去。”中原中也莫名其妙地看着太宰治堵在楼梯口一动不动,好心地抬腿在他背后踹了一脚,连人带盘一起飞下去。

    谢谢宁的贴心服务嘞。

    太宰治僵硬着回头:“哟,店长,你回来了?”

    “哟,太宰。”泽川良彦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今天我心情不错,你挑个死法吧。”

    ……你刚刚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吧!

    太宰治飞快地放下餐盘朝吧台扑去,爱惜地捧住他的小花盆贴在脸上,开始假惺惺地痛哭流涕:“大黄,我们还没有相遇,我不想离开你。”

    “……大黄是谁?”泽川良彦顿了顿。

    “就是店长赐予我的那颗种子啊种子!我将大黄这一神圣的名号给它,希望这个幸运的名字能让我们尽快相遇。”太宰治仗着自己身体小,在吧台上疯狂打滚。

    泽川良彦:“太宰,你似乎比起半个月前活泼太多了,我不太喜欢,变回原来的样子吧。”

    兰波:“……”

    不,你的表情分明不是在说不喜欢,而是在说赶紧自杀吧……

    “啊,知道了。”太宰治心灰意冷地放下小花盆,周身的厌世气息丝丝缕缕地浓郁起来。

    “人活着果然没有任何意义,唯有死亡才能让生命的价值升华。”太宰治的眼睛失去了高光,语调毫无起伏。

    泽川良彦:“嗨嗨,去吧。”

    太宰治:“……”

    他像是终于绷不住了一样,转头就抱住他的小花盆嚎啕大哭:“店长果然变了!明明出门前还说着什么等小绿发芽以后和我谈心,现在却要让我和小绿阴阳两隔!”

    “是巫术吧……一定是巫术!店长他一定被人下了降头。”

    再次无辜中枪的江户川乱步:???

    泽川良彦:“……”

    小绿又是谁?人家刚刚不是还叫大黄吗?

    “你们在吵些什么啊?楼上都听到了。”靠谱少年中原中也抱臂走下楼底,一叠盘子在异能的作用下悬浮在他身后。

    织田捧着一大盘咖喱饭跟着下来。

    绝不会承认被江户川乱步忽悠了的泽川良彦:“……没什么。”

    晚餐比起平时丰盛得多,这大概就是有厨子跟没有厨子的区别吧。

    “辛苦了,我买了蛋糕,就当是欢迎仪式的小惊喜吧。”泽川良彦照例将其中一块放进上了十七八道锁的小盒子里,将剩下的蛋糕给众人分掉。

    “真厉害。”织田第一次见识到有人能这么快地打开十几道锁,虽然从他平静的语气中实在听不到多少夸奖的成分。

    泽川良彦每天都给太宰治计时,这一次他看着秒表上的数字满意道:“已经能稳定控制在三十秒内了,从明天开始换一种训练吧。”

    “哪有这么奇奇怪怪的训练方式啊?分明就是店长想捉弄人而已。”太宰治取出蛋糕随口吐槽。

    “哦?”

    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