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西杜丽都放弃寻找王的情况下,仍然坚持翻遍各个角落去捡王。

    贤王不会离开乌鲁克王宫,只会隐藏在宫殿的某一处听着莱尼一声声的叫唤,然后在对方露出沮丧神情的时候大摇大摆从暗处走出来。

    “今天也让本王看到了不错的表情哈哈哈哈哈,真可怜啊莱尼,会哭出来吗?”

    即便王的这一习惯称得上恶劣,莱尼也从未放弃过在找不到对方时锲而不舍地寻找,一遍一遍地高呼其名。

    这是王繁重的治国理政,处理公文中难得的乐趣。

    恩奇都静静地站在旁边,温和地看着两人,这是他不曾参与过的过去。

    捉弄够了造物,贤王注视着许久不见的恩奇都,沉默的片刻后叹息道:“本王的挚友啊——”

    没等他后续感叹些什么,原本被他劈成两半的召唤阵闪耀出最后的光芒,然后猛地炸开来!

    “劈毁本王的召唤阵,差点让本王错过回收造物的机会,哈哈哈哈哈哈,你很好,给本王回归英灵座吧!”

    暴君的声音下压抑着怒火,即便是面对未来的自己,骂起来也丝毫不留情面,数不尽的兵器从宝库的大门中不断投出。

    泽川:???!

    作者有话要说:以下股东名单:

    感谢一须弥一岕子·大宝贝儿浇灌的白糊糊x10、云溪·大宝贝儿浇灌的白糊糊x6鸭!

    也感谢所有支持的小可爱们!

    ——u——a——

    第66章 太宰生贺

    酒店最顶层, 富丽堂皇的大厅中灯光璀璨,西装革履的男人、珠光宝气的女人在水晶灯下伴随着典雅的音乐陶醉着晃动自己的身体。

    每个人都带着真诚的笑意,酒杯碰撞之间不知流转过多少算计, 得体的面具之下又不知掩藏着多少令人作呕的心思。

    这是一场宴会。

    还有一个小时,当午夜十二点的钟声敲响,就现任港黑首领,太宰治的生日。

    而这场宴会的主角却绕开众人的视线, 藏身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大厅中的欢笑与他无关,他只是静静地注视窗外的夜色。

    杯中摇晃的红酒醇厚香甜, 却散发出带着铁锈的血腥味。

    玻璃窗倒映出他自己的样子,蓬松慵懒的黑发、缠着绷带的右眼, 还有……正中眉心的红点。

    太宰治注视着自己眉心多出来的那一抹艳丽的色彩,漫不经心地勾起嘴角。

    他晃了晃自己的红酒杯, 用另一只手幼稚地比划出一把枪的样子,对着玻璃中的自己。

    “砰——!”

    大厅中悠扬的音乐仍在继续,舞池中的人们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脸上挂着或含蓄或酣畅的笑容, 尽情享受着今晚的宴会。

    玻璃中倒映出的艳丽色彩消失不见。

    在酒店一条街外的另一栋大楼顶层, 狙击手悄无声息地倒下,他的眉心被子弹贯穿而过,强大的冲击力削掉了他的后脑骨。

    穿着黑衣服的一群人迅速收拾掉现场,这场动乱被制止得悄无声息。

    “无趣。”

    新上任的首领随手放下手里的杯子。

    “boss,您——”穿着得体却满头大汗的手下在一旁欲言又止。

    “这么晚了这一帮人真是精力旺盛。”太宰任性道, “我要先去休息了。”

    “可是一会是您的致辞啊!boss——!”手下被自家不按套路出牌的首领搞得叫心力交瘁。

    非要站在窗边给人家当活靶子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还要抛下这么多专门为他而来的上层人士独自去睡觉?!

    “那个啊……”披着黑色风衣的男人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你们解决吧。”

    “boss啊啊啊啊啊——!”

    太宰随意找了间房,将自己抛进柔软的大床中,顺手摘下戴在耳朵里掩于黑发之下的耳麦,投掷去不知道哪个角落。

    没有了崩溃到碎碎念的手下声音,太宰治从胸中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脱下身上的风衣西装,随意地堆积在地上,衬衫的领口被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大片光洁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空调的温度打得有些低了,太宰左右滚了两圈,像一条毛毛虫把被子裹在身上,高高抬起脚将长了一截的被子压在身底下。

    满意地进入黑甜的梦乡。

    人在梦境中时,不论看见多离奇的景象,大脑都会忽视掉所有的异常,将梦境当作真实。

    但也有人会在梦境中清晰地认识到虚假,如同此刻……吗?

    太宰置身于一大片绿色的原野中,头顶晴空万里阳光灿烂,他蹲下来,随手拔了一根草在眼前晃荡。

    “总觉得有点眼熟呢,是在哪里见过吗?”

    从根茎到叶子都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就如同路边随处可见的野草一样,实在让人想不通为什么会对它投以关注。

    “哟,太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