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糟糕,一不小心把自己对福泽私底下的爱称说出来了,还把他当做乱步一样的小孩子对待,不知道现在能不能假装掉线。

    “咳咳,那今天就到这里吧,这几天辛苦你了,我明天过来看看乱步。”

    “嗯。”

    ……

    “源先生您又要请假?”

    森鸥外一脸胡子拉碴的从病房中跑出来,看着沙发上躺着闭目养神的源。

    恕他直言,莫非源先生是把保镖当成周末双休的会社工作了吗?

    源睁开一只眼,斜睨了森鸥外一眼。

    “后天中午之前就能回来。”

    “昨天刚处理了一个对港黑心怀异心的附属组织,我相信在这个时候,医生你的安全,港黑那边一定会想办法确保。”

    毕竟也不能让别人才为组织呕心沥血出过力,一转眼就因为保护不力殒命吧。

    见源完全没有改变想法的打算,森鸥外无奈扶额,装出一副弱者的姿态,可怜巴巴的看着源。

    “源先生根本就没有给我提反对意见的机会吧。”

    “原来森医生看得出来啊。”

    源故作惊讶。

    森鸥外:“…”

    ……

    周五下午。

    源再次确认了诊所周围负责暗中保护森鸥外的港黑成员位置后,悠闲的拉上帘子,回头看着满面憔悴的森鸥外。

    早上天不亮就被人带去港黑和首领密谈了一上午,中午回到诊所后又是好几位重伤的病人等待治疗,可以说是忙得脚不沾地。

    森鸥外现在正趁着短暂的空闲,啃着前不久源才出去给他买的烤红薯。

    “走了。”

    确认好一切后,源将随身物品带上,出门前同森鸥外说了一句。

    忙着果腹的医生只是抬起手挥了挥,并没有要发言的打算。

    离开贫民窟,源绕路甩开身后的尾巴后,抄近路回到公寓,换回日常的装扮。

    接下来是去买乱步要的零食,走出公寓,源朝着附近最大的卖场走去。

    刚走到卖场,裤兜里的手机突然急促的响了起来。

    不会是森医生的求救电话吧。

    源有些抗拒的拿出手机,一看,竟然是福泽谕吉。

    “乱步?”

    接起电话,源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是我。”

    福泽谕吉的声音响起,同时听筒内还传来急速奔跑时所产生的呼啸风声。

    “是乱步他…前辈,能马上赶到这个地方吗?”

    乱步他?又闯祸了?

    记下福泽谕吉所说的地址,源回答,“我马上过去。”

    听出对方语气中的焦急,源挂断电话后马上扭头,向着福泽谕吉所说的地方赶去。

    让福泽急成这样,感觉这次乱步不止是闯祸了这么简单呢。

    可是昨天的电话里面,似乎乱步和福泽的相处都还挺和谐的啊。

    果然还是不能小看乱步。

    尽管源拿出了自己最快的速度赶路,他还是花了十来分钟的时间赶到福泽谕吉所说的位置。

    一栋老旧的办公楼外,早已生锈的门锁被整齐的切断,似乎遭到了开门人的暴力对待,大门已经破碎不堪。

    走进大楼,循着福泽留下的痕迹,源一路走到最底层的地下室。

    随着他的靠近,最深处的房间内传出的争吵声也越来越明显,听声音,是乱步和福泽。

    还有精神吵架,想必乱步也没出什么事情。

    源放慢脚步,慢慢悠悠的走到传出争执的房间外,推开虚掩着的大门,本以为是比较日常的小争吵,结果映入眼帘的却是…

    福泽高举着右手,狠狠的,扇了乱步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房间。

    而后,是福泽谕吉近乎于咆哮的训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