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就发生在那么短短的几秒钟时间内,不仅是源没来得及阻止,就连坐在乱步另一边的福泽谕吉也慢了一步。

    当事人乱步在喝完一杯酒后,小脸皱成一团。

    “太难喝了!”

    把已经打开了的汽水递到乱步手上,源取下乱步手里的空酒杯。

    明知道难喝还硬要尝试,乱步也到了叛逆的青春期吗。

    “乱步。”

    福泽谕吉不赞同的看着猛灌汽水的乱步,从刚才就一直任性的支使源前辈,到现在竟然还喝酒,果然是最近放松了管教的缘故吗。

    察觉到两人对自己略有责备的态度,乱步小嘴一瘪,大声嚷嚷道:“这都是花心信之介的错!乱步大人才没有错!”语气中的委屈真是闻者落泪。

    要不是信之介在外面招惹了黑手党小鬼的觊觎,乱步大人才不会不开心呢。

    众人视线默契的落到乱步口中的“花心信之介”身上。

    猝不及防的火就烧到了自己身上。

    源大惊失色:“等等,这件事绝对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没有给源为自己辩护的机会,乱步气鼓鼓的捂住源的嘴。

    “那家伙明明是想挤掉乱步大人上位,信之介也知道的吧,为什么不阻止!”

    上位?!

    所有人瞳孔地震。

    福泽谕吉神情一肃:“源前辈!”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目前乱步并没有想要让出发言权的打算。

    喝醉了名侦探,怎么会满足于只揭发这么一件事情的真相。

    “还有社长,乱步大人平常的工作都有好好完成吧,为什么连侦探社附近的野猫都能得到小鱼干,而乱步大人却没有夸奖!”

    此时衣襟里还揣有小鱼干若干的福泽谕吉:“……”

    源:哦呼。

    其他人:小鱼干、野猫…和社长?!这是什么反差的组合。

    “国木田!”

    乱步接着说。

    被点名的国木田独步端正坐姿,他从入社以来,都一直奉行着自己的行事准则,绝对不会存在什么会被乱步先生批判的问题。

    “下周的委托要是受伤的话,会被与谢野肢解的哦。”

    “!!!”

    什么?!肢解???

    “啊啦啊啦,乱步先生现在说出来的话我这几天的准备不就白费了吗。”

    与谢野晶子虽然是在回答乱步的话,但眼神却是直勾勾的盯着国木田独步。

    仿佛在说:反正都被乱步先生说出来了,要不你今天就满足我这一请求吧。

    被盯上的国木田独步:瑟瑟发抖。

    “你的蝴蝶被几个小贼盯上了,明天去中华街46号当铺找那里的老板就能解决这一困扰。”

    已经醉得迷迷糊糊的乱步还在认真的用其他情报补偿与谢野晶子。

    “是这样吗,真不愧是乱步先生呢。”

    ……

    混乱的对话仍在继续。

    源看着身边站得笔直,插着腰,一副指点江山姿态的乱步,以及他脸上猴子屁股般的两坨红晕。

    这是喝醉了吧。

    喝醉的乱步……显然要比清醒的乱步更难应付。

    “咳,源前辈。”

    在大部分人都关注着醉酒的名侦探的时候,唯有一个人的注意力仍放在源身上,这个人,当然是福泽谕吉。

    “乱步刚刚说的,咳,上位,是怎么一回事?”

    虽然不相信源是那种私生活混乱的肮脏成年人,但那毕竟是乱步亲口所说,为了乱步的健康成长,福泽谕吉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源苦着脸,“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将自己和乱步偶然遇到太宰治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的解释给福泽谕吉,看着后辈紧皱着的眉头逐渐放松,源的脸上只剩下苦笑。

    总觉得自己在福泽心里的形象已经一跌再跌。

    这场鸡飞狗跳的聚会在乱步扑到源的怀里闹着要睡觉时画上了一个不完美的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