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是国家大义,一边是认可的友人啊。

    源看着那群人向着自己所在的方向靠近。

    这场交易果然不简单呢。

    明明都有了港口黑手党的武器库做后勤支撑,还向他们下单,怎么看,这都是要把祸水东引的趋势啊。

    等到对方靠近后,源打开车内的小灯,戴了个鸭舌帽挡住大半张脸后下车。

    “多谢惠顾,请问您刷卡还是付现?”

    举起手上的os机,源问道。

    对面的人群中走出一个人,兜帽下隐隐可见银白色的发尾。

    “不用谢。”

    话音落下,数道枪口对准了源。

    对安德烈·纪德来说,除了死亡,他实在是想不到其他价值更高的酬金了。

    这单生意黄了。

    鸭舌帽下,源面无表情的想到。

    几乎是在枪声响起的同时,他欺身上前,以手作刀劈向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人。

    同一时间,纪德神情一凛,在手刀到来的前一秒,侧头避开这道攻击。

    异能力“窄门”发动。

    在应付源密集攻势的同时,纪德注意到,对方完全没有要避让自己的子弹的意思。

    “你是异能力者。”

    纪德露出兴奋的表情,应该早点来这个国家的,没想到这里除了织田作之助,还有这样有趣的家伙。

    源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你想死。”

    不是威胁,只是字面意思上的陈述。

    “期待再会。”

    “嘟——”

    一辆货车撞开源身后的货箱,趁着源躲避的空隙,接上纪德后扬长而去。

    从地上爬起来,源望着已经变成零星光点的货车,愉悦的叹了一口气,拿出几近报废的手机。

    “喂,boss,是我,白兰地,对方毁约了不,我没有受伤请放心,这批货款一定会追回的不用琴酒,那种不入流的佣兵组织,我一个人就足够了!”

    电话结束。

    刚刚还气势十足的源瞬间松懈下来:啊~在职休假呢~

    晚上十二点,绕了半个横滨后,源回到家里。

    一年多没住人的和屋内,意外的没有奇怪的异味。

    “看来夏目也只是嘴硬呢。”

    地板和家具上都没有积灰,显然是有人定时来做过清理。

    自言自语着进屋,源换下身上满是硝烟味的外套,没等他走进浴室,会客室里的座机突然响了起来。

    这个时候,难道是

    源紧张的接起电话。

    “信之介——!自己一个人偷偷回家算什么,为什么不来接乱步大人!”

    “诶,等等,现在不是已经晚了吗,我想着”

    “s!”

    电话那头的乱步突然打断源的解释,“现在,马上,立刻来接乱步大人!”

    “现在太晚了,乱步。”

    听筒里还能隐约听到福泽谕吉的劝说。

    但是乱步完全听不进去,只是一个劲的叫嚷着让源赶紧去接他。

    无奈,源只好再次出门。

    福泽宅。

    福泽谕吉不赞同的看着乱步。

    “这都是因为信之介!”

    乱步据理力争,“信之介他哼,反正等他到了社长就明白了。”

    福泽谕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