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着乱步对横滨最大黑手党的boss大放厥词,源只是一脸纵容。

    同时还对森鸥外露出一个“抱歉,我家乱步就是这么直言直语”,却完全没有任何道歉意味的微笑。

    听完乱步的发言,再看到源脸上的表情,森鸥外艰难的维持着脸上的笑容。

    福泽阁下开办的武装侦探社里的这位名侦探少年他也略有耳闻,且源先生的态度也能说明一切。

    面前这位名侦探少年所说的内容绝无虚假。

    也就是说——太宰君,你还真是不让人省心啊。

    眼看着源已经带着乱步和打包好的蛋糕准备离开,森鸥外起身挡在他们的去路上。

    “等”

    “再不回去,你们组织里的秘密可都要被太宰全复制一份带走了。”

    森鸥外:呜——

    他特地来这里,可不是为了听这些坏消息的。

    “林太郎丧气的样子真丑。”

    “小爱丽丝,怎么你也这样说。”“明明想知道的消息都知道了,还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最讨厌林太郎了。”

    乱步撇了森鸥外一眼。

    “总爱疑神疑鬼的大人真糟糕。”

    不就是怕太宰得到信之介的帮助之后反过来找他的麻烦吗,果真是心里有鬼的人看谁都是鬼。

    “走了走了,乱步大人要回家吃薯片了。”

    名侦探宝贵的假期时间可不是用来陪无聊的大人玩猜谜游戏的。

    从上次偶遇森鸥外后,源和乱步除了暂时借住在他们家的织田作之助,再也没“偶然”遇上任何港口黑手党的人,包括太宰治。

    这几天,休假中的源和乱步可谓是大放松。

    用乱步的话来说就是:及时行乐。

    当时源还表示了疑惑,及时行乐?这个“及时”实在是很难让人不在意。

    然而乱步只是懊恼烦闷的表示过几天他就能明白了。

    直到一周后,两人在家门口捡到一只衣着单薄、企图装可怜博同情的戏精宰宰。

    对于太宰治的到来,两人都或多或少做了些心理准备。

    毕竟这次的事件,太宰治确实在里面起到了不小的作用。

    携恩图报这种事,他们也完全有理由相信太宰治绝对做得出来。

    但真正到了这一天,两人还是隐隐感到不适。

    “阿嚏阿嚏!好饿,还冷,从组织叛逃后就一直在外面躲躲藏藏,直到确认甩开追兵后才艰难的拖着病弱的身子来到这里,如果得不到收留的话,我一定会”

    “太宰,你怎么才到?今天不是一早就从安全屋离开了吗?你衣服怎么破了?”

    提着两袋垃圾出来的织田作之助不解的看着太宰治。

    太宰治叛逃的过程非常顺利,就连首领颁发的追缉令都形同虚设,根本不存在任何危险。

    至于他自己,身为组织的底层成员,织田作之助根本不用像太宰治那样麻烦。

    除了这次的iic事件,根本没接触过组织机密情报的织田作之助简单的写了份辞呈,普通的上交,在太宰治的暗箱操作下,顺利辞职,还领到了一笔不菲的退休养老金。

    就是至今他都没明白为什么会领到退休养老金。

    偷偷把织田作之助的年龄从23岁修改为77岁的太宰治笑而不语。

    毕竟人事部那些饭桶根本不会在意一个底层人员的真实年龄。

    画面回到当下。

    三双颜色各异的眼睛均注视着蜷缩在地上的太宰治,都在等待他为目前莫名落魄的状态作出解释。

    正准备重新编写这一个上午的悲惨遭遇的太宰治无意间对上了乱步那双看透一切的眼睛。

    默默吞回已经到嘴边的忽悠,太宰治老实坦白。

    “来的路上遇到了一颗造型奇美的树,想着正好可以做一套颈部拉伸操,所以就去了,结果衣服被树枝勾住摔了一跤。”

    源:“颈部拉伸操?”

    乱步:“真无聊。”

    织田作之助:“那这确实是没法办法的事情。”

    如愿以偿的得到在源和乱步家暂时借住的机会,太宰治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后,高高兴兴的和乱步坐到一起,玩起了熟悉的越野摩托。

    猫猫的友谊,有时候就是这样,来的快,去得也快。

    “不准耍小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