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必须控制他们的零花钱,让他们体验一下贫困人的日子,必须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付出跟收获”

    “更要让他们明白,必须凭自身能力赚钱生存,这个道理不明白,你不得插手他们的成长”伊莎贝拉很是认真地说道。

    徐平安则是愣了一下,伊莎贝拉这么安排有点过于严厉了吧,以天启集团的规模,只要不是特别的脑残,奢侈的过上几辈子都是很轻松的事情。

    再一个,徐平安心底还是很羡慕大学时期的马博的,自己经营一个小网店每天辛辛苦苦的,马博的大学生活完全可以用潇洒这个词来形容。

    不光是徐平安在大学的时候羡慕马博,家里不差钱的林毅德也是分外羡慕马博,马博从小到大的人生经历,那才叫人生。

    看到徐平安脸上犹豫,伊莎贝拉放下酒杯转身看着徐平安的脸“徐,我理解你们东方人的思想,自己这一辈子吃苦了,不想让下一代人也跟着吃亏”

    “我这么安排不是为了让他们吃苦,而是要让他们明白社会的残酷性,你什么本事没有不光是社会排斥你”

    “父母也不会帮你,同样排斥你”

    “想要不被排斥,想要幸福,你必须改变自己亲手去追寻才行”

    “我从上初中开始,我每一周的零花钱只有十欧元”

    “不够花怎么办,你必须想办法赚钱,你可以在父母吃过饭放松的时候为他们弹钢琴来换取一定收入”

    “更加可以在家里打扫卫生来增加自己的收入,不劳而获是必须要屏蔽的选项,这一点必须要贯彻到底”。

    徐平安想了一下点了点头做出了承诺“孩子的管理我不插手”。

    理智告诉徐平安,伊莎贝拉这种方式才是对孩子最好的方式,才能让孩子健康的成长,杜绝不劳而获的心思。

    创业难,守业更难。

    家族式企业想要挑选出一个合格的接班人,真的很不容易,家族式基金会的出现,就是这些创业人员无奈之下的选择。

    有了徐平安的承诺,伊莎贝拉安心了不少,菲尔夫妇跟伊莎贝拉认真的谈过孩子教育的事情。

    徐平安创立的天启集团太过于庞大了,如此大的一家私人企业,一个商业帝国,在多年后考虑接班人的时候,肯定会变态式的慎重。

    伊莎贝拉跟徐平安的孩子徐文涛想要在后续胜出,就必须从小进行培养,狠下心来让徐文涛明白赚钱不易,生活不易。

    从小培养出独立人格,只有如此,才能在未来的竞争当中获得胜利。

    第六百七十九章 催眠术可以做到这种程度吗

    时间慢慢的过去,徐平安跟孩子们处的非常愉快,玩的非常高兴,直到一周后布尔森过来找徐平安,这种轻松的日子才算告一段落。

    书房内,布尔森喝着茶水,徐平安则是拿着报告在翻看,好一会时间徐平安放下来报告,在脑子里模拟了一下。

    “布尔森,计划没有问题我批准,为一点问题就是需要你加大对煤炭矿的收购力度”

    “天启集团的科技核心是以利于碳元素展开的,碳晶太阳能板,碳磁增压技术,碳圆晶,等等,我们对碳的需求量真的很大”

    “按照你的收购计划,未来五年内我们不需要为原材料担心,可你也必须考虑五年后的情况”

    “将收购计划扩大一倍,未来我们还会有更先进的碳科技问世”徐平安说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布尔森思考了一下,看着徐平安摇了摇头,徐平安就是一愣。

    “boss,你考虑的是很长远,可是你考虑到我们的科技突破问题没有,碳并非不可取代的,我们获取碳元素的方式有很多种”

    “因为我负责天启能源集团公司的缘故,对国际上媒体价格比较关系,我跟陈凡生总经理也交流过这方面的问题”

    “按照陈总的说法,五年之内,公司在碳元素搜集方面肯定可以取得重大突破,那个时候,国际煤炭价格肯定会进一步下跌”

    “如果我们手里握着很多煤炭矿产,到时候会赔钱的”布尔森将自己考虑的事情讲出来了。

    徐平安听完后就想给自己一巴掌,自己怎么将这些事情忘记了,肯定是这一周太过于放松自己脑子松懈了。

    “布尔森,我很欣慰”

    “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去坐吧,你的考虑是正确的,我这一段时间太过于放松,脑子反应有点跟不上了”徐平安笑着说道。

    布尔森也笑了,拿起茶壶给徐平安的茶杯满上,然后再给自己满上,举起杯子跟徐平安的杯子碰了一下,两人一口干了。

    总裁还是原来的那个总裁,虽然一时考虑不到,可这份勇于承认自己错误的习惯还是保持下来了。

    务实,就是总裁的思想核心。

    两人商议了一阵,中午一起吃了一顿饭,让布尔森会酒店休息一下午,明天在回去按照计划行动好了。

    澳大利亚,马凯,郊区的一个庄园内,原思维电力公司老板卡维脸上带着淤血一脸恐惧的看着眼前的大汉“我知道的都说了,我是真的想不起来那个女人的样子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法院调解一结束,我脑子里关于那个女人的样子就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你们来之前我一直在努力的会议这件事,我知道天启集团的实力,可我想不通我当时为什么要那么做,跟一个梦一样糊里糊涂的就答应了”

    “我……叹……”

    卡维一时间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描述才好,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太过于诡异了,事情的经过跟结束都记得清清楚楚。

    可事情的起因以及自己认识的那个裱纸样貌却怎么都想不起来,自己都不相信这一切,怎么指望眼前这些人相信自己没说假话。

    盖文皱着眉头,直接告诉自己,眼前这个人没有说假话,不是装的,可这件事太过于诡异无法解释啊。

    难道自己直觉出现了问题。

    正在盖文想着的时候,一位大汉从外面走进来在盖文耳边低声的说了几句话,盖文点了点头说道,“拿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