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西忱心头微软:“没事。”

    许清端仰头看他:“那要是你在上班呢?”

    “我翘班。”

    许清端眼里划过笑意,从他怀里退了出来,看着他笑道:“那你要是因此亏本了,可不能赖在我头上。”

    他笑了下:“怪我意志不坚定,抵抗不了宋太太的美色。”

    许清端耳尖微热:“你现在怎么这么会说话,被人掉包了吗?”

    “不喜欢么?”

    “……”

    这男人真是……

    许清端羞恼地转身躺了下去,不想再被他给调戏了。宋西忱跟着躺下,从后拥着她,嗓音低哑:“还没告诉我,最近都在忙什么?让我们宋太太都不怎么顾家了。”

    这男人明明比她还更忙。许清端下意识的转过身想要反驳,对上他深黑的眸,又不由地垂下眸闷闷地道:“很快就闲下来了。”而且,她哪里有不顾家了。

    宋西忱眼里藏着探究,有意道:“等你闲下来,每天走任务?”

    任务是指蜜月计划。

    许清端小小的嗯了一声。

    宋西忱:“……”

    这么听话?

    每次提起任务,她都会推拒一番。这次竟是想也没想就同意了。

    见他不说话,许清端又转了回去,背对着他抓着胸前的被子。

    “许清端。”男人加重了语气。

    许清端刚闭上的双眼又睁开,心头不由跟着紧了一下:“怎么了?”

    “转过来。”

    “……”许清端在犹豫。

    “我有正事和你谈。”男人语气温和了下来,甚至抱着她的手都松开了。

    片刻后,许清端妥协地转了过来。

    两人面对面。

    男人的目光深邃得仿佛能把人吸进去,许清端下意识地垂眸,忽然有点儿后悔:“怎么……唔。”

    男人倾过身,吻住了她。

    吻她的时候,手下也没闲着,肌肤接触到空气,冷得她缩了一下身子。下一秒,男人手上的力道加重,许清端没忍住哼了一声,红着脸推了推男人的手臂。

    “你别这样……”许清端紧张的睫毛微颤,心跳也跟着加速,“不是说有正事要谈吗?”

    “嗯,是正事儿。”

    这是什么正事?

    又骗她!

    思绪混乱间,男人已经埋首了下去,又湿又热的吻落在她身上。

    许清端整个身子都紧绷起来,双手难以抑制地抓住了他的头发,又不敢用力,短短的黑发穿过她五指。

    半晌后,他低低道:“怎么没什么变化?”

    许清端迷迷糊糊,没反应过来。

    他手上稍微用力:“不是说……”

    许清端面红耳赤,伸手猛地捂住了他的唇,用眼神警告他不许说了。

    他可真是坏透了。

    宋西忱亲了亲她的掌心,在她羞赧的把手收回去的时候,被他反手握住抵在胸口,眼里闪烁着细碎的笑意:“嗯,我老婆身材真好,我很喜欢。”

    许清端:“……”

    这人当真是……

    流氓啊!

    …

    接近除夕,梵邸也没有因循守旧,内里的布置变了那么几样,金碧辉煌的大厅也显得喜气了几分。

    宋西忱抵达梵邸的时候,包间里的人已经喝了起来。低头发消息的傅尧礼率先注意到他,朝一旁的祁鹤使了个眼色。

    祁鹤往门口看。

    “忱哥?”祁鹤起身迎了上去,一把鼻涕一把泪,“咱们忱哥最近可是真难约出来,成了家的男人果然是不一样了。”

    宋西忱避开他的狗爪,往一旁的沙发坐了上去,接了身边人殷勤递过来的一根烟,夹在两指间:“什么事?”

    刚好手机进来消息,宋西忱看了眼,是许清端发来的。

    说是今晚部门庆功宴。晚点儿回来,还给他发了位置。

    自从那晚后,许清端确实不怕打扰他,有事在外不是先通知容姨和聿柏,而是会先给他发个消息。

    他说什么是什么。

    善解人意,温柔体贴得让人没脾气,挑不出半点的差错。

    顾青道:“大家看你最近心情不好,让你出来透个气。”

    宋西忱收起手机:“我心情不好?”

    傅尧礼看了他一眼:“不想承认,就把自己的手劲儿收一收,烟惹到你了?”

    众人下意识地朝宋西忱的手看去。只见他两指尖的那根香烟被他捏得变了形,几乎被折成了两半儿。

    顾青轻咳了声。

    祁鹤啧啧了两声:“忱哥,你这是受谁的气呢?”

    宋西忱把手中的烟扔进垃圾篓,眉宇间的烦躁没再遮掩。

    “很闲?”

    傅尧礼低声轻嘲:“能受谁的气,不就是家里的娇妻。怎么,上次给你的计策没出什么效用?”

    宋西忱凉了他一眼:“以后可以不用再给人瞎出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