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醉醺醺的宋西忱扶到沙发上,祁鹤掏出手机给顾青打电话:“喂,我马上过来,别我过来一个二个儿都喝醉了。”

    挂断电话,祁鹤往四周看了看,没见到许清端的身影。

    三嫂呢?

    祁鹤摸了摸下巴,把忱哥留在沙发上应该不碍事吧?

    多大个人了,应该没事。

    打定主意,祁鹤把宋西忱脱下来的外套敞开,披到了靠着沙发扶手睡过去的人身上,刚打算离开。

    宋西忱却在这时候清醒了几分,忽然坐直了身子,扶着沙发起来。

    祁鹤立即过去扶他:“忱哥,你要去哪?”醉成这样,好好躺在沙发上等三嫂回来就是了。

    宋西忱神色凉凉:“放手。”

    祁鹤不知道哪来的胆子:“不放。”

    宋西忱定定的看着他,在他就要讪讪把手收回去的时候,收回了探究的视线,抬手揉了揉眉心:“沙发呢?”

    祁鹤一头雾水:“什么沙发?沙发不是在你身后?”

    宋西忱还真往后看了看沙发,然后嫌弃的回头,掰开扶着他的双手,脚步虚浮的径直往前走去。

    祁鹤连忙跟上。

    “忱哥,小心桌子!”

    宋西忱往卧室去。

    祁鹤不太放心,一直跟在他身后,见他转不动门把手,作势要用脚踹,吓得急忙上前将人拖了过来。

    “忱哥忱哥!”祁鹤简直大开眼界,没想到醉酒的宋西忱这么暴力,“你别冲动,我给你开,我给你把门开了!”

    宋西忱看他:“好,你开。”

    祁鹤这才松开他,过去很轻松地就把卧室门给开了。

    刚才看宋西忱开门那么费劲儿,还以为卧室锁了门。不成想是他只转动门把,不推门。也是个神仙的主儿。

    宋西忱扶着墙进去。

    手下一空,差点摔倒。

    祁鹤扶了他一把,就听男人醉醺醺,低沉又模糊的嗓音:“看到沙发了吗?”

    祁鹤环视四周,发现了卧室里的两个沙发,不太确定他说的是哪一个。

    酒意越发上头,宋西忱头晕的厉害,以仅有的那么一丁点理智,指了指靠窗的粉嫩小沙发:“扶我过去。”

    祁鹤:“……”

    他们忱哥什么时候这么少女心了,竟然买了这么粉嫩的沙发。

    但他还是任劳任怨的扶着人过去。

    才刚到沙发旁,宋西忱就坐了下去,而后就要睡过去。

    祁鹤太阳穴突突的直跳,双人大床就在眼前,这人竟然去睡沙发,还是这么粉嫩又少女心十足的沙发。

    果然是醉糊涂了。

    “忱哥,我扶你去床上。这沙发怎么睡,待会儿三嫂回来该说我了。”

    “怎么不可以?”宋西忱不悦的看了他一眼,又低头,手掌覆上额头,试图缓解晕眩感,嗓音认真而透着几分模糊,“也不是没和我老婆睡过。”

    祁鹤差点笑话他。

    这么小的沙发,怎么可能容纳两个成年人。

    “忱哥,不是我说你……”

    后面的话戛然而止,祁鹤难以置信地看着宋西忱,突然反应过来什么,摸着下巴,笑容变得暧昧起来:“嗳,忱哥,你和三嫂玩儿得还挺野啊。”

    身后传来异样。

    女人轻咳的声音响起,祁鹤转过头,就见许清端走了进来。

    “嗨!三嫂。”祁鹤笑着打招呼。

    许清端心里别提有多窘迫了,完全没想到刚进卧室就听到两兄弟的这番对话,恨不得把宋西忱的嘴巴缝起来。

    许清端走到宋西忱旁边,看他醉得不轻,朝祁鹤道谢:“麻烦你送西忱回来,这里就交给我就好了。”

    祁鹤笑笑:“三嫂,你跟我客气什么,什么麻烦不麻烦。那忱哥就交给你了,我就不打扰你俩了。”

    许清端耳尖微热:“路上注意安全。”

    “一定一定!”

    祁鹤几乎是哼着小调往卧室门口走去,忽然听到一阵砰的声音,以及许清端略显慌乱的惊呼声。

    吓得他立马回头看去。

    只一眼,他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身高腿长的男人把许清端给摁到了沙发上,身子也顺势压了上去,将人抱的很紧,脑袋埋进了女人散落着柔软长发的肩窝,大手似乎还往人衣服里伸。

    祁鹤:“卧槽!”

    沙发,额……

    还真容纳两个人。

    看宋西忱的这副架势,绕是祁鹤万花丛中过,也被惊到了。当下顾不得什么,立马识趣儿的滚出了卧室。

    给两人带上了门,祁鹤犹豫着在门口待了几分钟,而后在朋友圈发了一条动态,这才继续哼着小调离开。

    祁鹤几乎喜极而泣。

    原来他们忱哥还是个有七情六欲的凡夫俗子,一见到三嫂就饿狼扑食,哪里还有往日里的禁欲清贵。

    …

    卧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