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华就没这么幸运了,他家主子一躲刚好把剑送到他脖子上,一把寒光凛凛的剑抵在脖子上,林华顿时腿软了。

    明月眉目警惕,眼神落到林华身上的服饰上,情绪缓和,“你们是三域人?”

    华服男人眉目冷冷没说话,林华咽了口口水,知道解释的事又该他来了。

    “是,是……女侠,”小心翼翼剥开锋利的剑,林华干笑,“女侠真是好身手……”

    “哼!”明香站到明月身边,审视的扫过这两个人,越看越觉得这两个人身影熟悉,“说好话没用!你们两个是什么人,为何半夜翻墙进宫?这宫里可没说要来三域人!”

    明香几人神色各异,三域人的确要来,却不是今天,更不是翻墙这种方式。

    明月右手拿剑,对明香使眼色。

    去叫明玉。

    明香点点头。

    林华二人没说话。

    这院子里黑灯瞎火谁也看不清谁的脸,华服男人微不可见的转动手腕。

    反正今天都是把人带走的,这几个人还是不要留了,留下了也是给小皇帝通风报信……

    他刚打算动手,人形晃动的屋子里突然传出一道稚嫩嘹亮的哭声。

    “哇——,师父父……”

    作者有话要说:  男主第一次出来,大家刚开始可能不太喜欢他,但请相信我,他一定会是个值得喜欢的人,至少值得女主喜欢。

    我昨天没更文,是因为里面出现灵异玄幻鬼神啥的,害怕写崩,不知道大家能不能接受,但后面都会涉及这些内容,包括虐徒弟们也会有这些内容的,不能接受的话我们只能江湖再见了。

    虐徒弟不会太远,但小新人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谢谢一直陪着我给我留言的人,你们真的给了我很大动力,谢谢!

    第7章 白家小姐的任务

    孩童的哭声如同黑夜里破鞘而出的剑,瞬间打破了对峙双方的平静。

    华服男人愣了片刻,不等明月将心思从拾欢收回来,腰身一扭躲过迎面而来的寒光,右手飞快抓住大腿上固定的匕首,破空声轻响,转眼间局势扭转。

    “哇——师父父……”

    明玉匆匆进屋,小小的拾欢满脸泪痕,坐在床上哭的双眼通红,一张小脸带着不正常的红晕。

    听见有人进来她哭声一顿,试探的睁眼看看,见来人不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师父父,嘴角一撇,一双明亮的大眼睛里迅速凝结起泪花。

    “呜呜,师父父……”

    “我要师父父,呜呜……”

    屋外华服男人听着孩童稚嫩的哭声,忍不住皱眉,手上一抖,抵在明月脖颈上的匕首近了两分。

    “里面那个孩子,到底是不是已逝国师的遗孤?”

    “哼!”被人拿着刀抵着脖子,明月身上的风骨半点没输,她抬起眼皮轻笑,反问:“与你何干?”

    双眼中满是挑衅。

    国之主被一个丫鬟如此冒犯,华服男人也不生气,轻瞥了眼林华,林华立刻会意上前用剑抵住明月的脖子。

    “不论你说不说,今天我们都要把国师的遗孤带走。你们祈安国不干人事,自然有人帮你们干。至于里面那个孩子是不是,我们把她带回去自然就会知道。”华服男人顿了顿,眼睛扫过这院子里的风雪,呼出口白气,“林华,去屋里。”

    屋里烛火染了一半,微弱的灯火被透进来的风吹的四处摇曳,摇摇晃晃照亮这一小方天地。

    拾欢被明玉抱在怀里轻哄,小姑娘一双黑黝黝的大眼睛肿成核桃,婴儿肥的小脸上满是泪痕。

    脚踝上铃铛轻晃,在寂静的雪夜里穿出很远。

    华服男子一进屋,就看到坐在床上的那道小小身影,顿时整个人像被定住了的木头,一动不动,眼中只剩下了震撼。

    这孩子,实在……太像了……

    寅时未央宫

    东边天色已经微微露出鱼肚白,整个未央宫的人却一夜没睡,各个像雕塑一样在宫外跪了一夜。

    身子弱的小宫女已是脸色苍白,两股战战,头上冷汗频频。更甚者,身上落满了白雪,跪在雪地里已经和雪地融为一色,一动不动如同冰雕,早已不知是死是活。

    太监宫女们身上的衣服已被冷汗打湿,跪在漫天白雪中,呼出的白气仿佛都会在下一秒凝成冰晶,像是等着死神的倒计时,却始终不见宫内那位白家小姐醒来。

    不仅她们,屋内的太医也是战战兢兢跪了一地。

    凤天轻四人在这里守了一夜,且不说他们已经眼下乌青,床上的人依旧昏迷不醒,头上冷汗豆大,面色苍白,大有将死之相。可这些太医竟然说身体并无大碍,什么也查不出来。

    这下,清冷如姬无双一双冰眸中也结了霜。

    “下一个太医!”凤天轻双眼通红,死死盯着床上的人,唯恐他一个不留神,这人就没了,声音却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朕就不信了,朕的整个太医院的太医都是废物!朕不信没有一个人能看出小荷她得了什么病!来人,下一个!”

    太医们跪了一地,听到这话头恨不得钻进土里。

    “皇……皇上……”眼见这最后一个太医也被罚跪在地上,皇上身边的大太监暗道了句倒霉,硬着头皮走上前,“刚刚您罚的那个就是最后一位太医了,现在……现在整个太医院的太医都在这儿了。”

    他说的结结巴巴,嘴中发苦。又是这样,上次是御膳房,这次是太医院,只要这个白家小姐来,这皇宫里必定有奴才遭殃。

    “你说什么?这是最后一个太医?”双眼通红的凤天轻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突然一把抓住太监的衣襟,一双眼睛聚集着风暴,阴森森问道:“这就是朕的太医院?朕的太医院就这么没用?朕心爱的女人昏迷躺在床上,竟然没有一个人能够看出她得了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