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依然说的对,她不能被任何东西所定义,无论是作为alha还是oga,她都不能单手把卡扣扣起来。

    林依然来敲门的时候,沈乐正仰面瘫倒在床上。

    “不吃饭么?”林依然问了一句。

    “吃。”沈乐坐起来,身上还穿着睡衣。

    “你……”林依然看了一眼她垂在肩头的带子,明白了沈乐的现在的窘迫。

    “你能帮我一下么。”

    “需要帮忙吗?”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说出口。

    沈乐笑了笑,点头道:“需要,您发发善心帮帮我这个三级残废。”

    “好。”

    这才是个开头,等伤好起来,还要要很久。

    裕北的校园一如既往的人来人往。

    看守大门的保安大叔远远看见林依然的车,直接升起了拦车杆。

    沈乐记得一般外来车辆进校门都是要登记的,林依然也不知道从哪里借来的车,居然可以自由出入。

    林依然将车停在停车场,然后送沈乐去教室。

    一路上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大半的人都是为了看看,到底是哪个勇士如此的身残志坚,缠了这么多纱布还要坚持来上课。

    沈乐在一众路人关怀的目光中走进了教学楼。

    昨晚出警的声音惊动了不少人。仅仅一夜,沈乐独自一人大战不法分子的消息就传了出去。

    小英雄负伤回来,班里人看她的目光都与往日格外不同。

    “哟,这不是沈大小姐么,怎么不在家好好躺着?”体育委员高明带着过分惊讶的目光。

    人高马大的小伙子,刚打算去把沈乐扶一把,明月立刻上前接住了沈乐的胳膊。

    “你都是有女朋友的人了,离我们家阿乐远一点。”

    “嗐……”高明跟了上去,道,“沈乐也是alha,计较什么呀,好心当做驴肝肺。”

    明月白了他一眼,道:“女孩儿是水做的,跟你这五大三粗的人能一样么?”

    这话刚落下,高明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得,不跟你说话了,女朋友来电话了。”高明说罢转身出了教室。

    “德行。”明月道了一句,把沈乐扶到桌子上。

    沈乐想到高明方才那热情的样子,问明月道:“他怎么了,怎么今天跟变了个人似的,有那么点助人为乐却遭人白眼的意思。”

    明月道 :“过两天是秋季运动会,你以前的光荣事迹咱们薛大班长了解过,她有意让你参加,今天应该是她让体委来慰问伤员。”

    “那你怎么拒绝人家做工作啊。”

    明月蹙眉道:“高明那女朋友是个小性子,今天要是知道他扶了你,晚上就能来找你算账。”

    “看的这么严。”沈乐看了教室门口一眼,不禁笑了笑。

    不过说起秋季运动会,以她现在这样也不知道能不能赶得上,说不定要观众席上坐着呐喊了。

    腿到是没什么事,这胳膊有点悬。

    陆陆续续有人进到班里,路过的人生怕碰到伤员 ,基本离得远远的。

    宁音音打完水回来,看见沈乐已经来了,把水杯放在桌子上,问她道:“吃过早饭了么?”

    “吃过了。”

    明月“哟”了一声道:“我就说人家吃过了,沈大小姐和林部长住一块儿,能不被喂的饱饱的吗。”

    这一句话叫前排坐着的小姑娘回头看了一眼。

    “不好意思,我让她小声点。”沈乐道了一句,转头对明月道,“少说点话,多看书。”

    明月压低了声音道:“我这不是关心你么。”

    “那……谢谢我的好明月。”沈乐放软了声音道了一句。

    “这种态度还差不多。”明月这才满意地翻开了书 。

    上午是几节形式政策课,来上课王老师一进门就看见了某个坐的十分端正的伤残人士。

    他摘下眼镜抹了一把落灰的眼镜片,肃声道:“咱们同学还是比较奋发向上的,克服困难来上课,老师很感动。”

    王老师鹤发童颜,衣裳穿的十分朴素。

    这句话刚落下,所有同学的目光落在了沈乐身上。

    不知道是谁突然鼓了掌,然后所有人都跟着鼓掌,一时间掌声不绝于耳。

    沈乐突然觉得自己不是去打了一场架,而是冲锋陷阵,端了一个贼匪据点。

    居然这么夸张?至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