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伤口上的诅咒之力很强大,一旦沾染到了精神力上,甚至很有可能造成污染。

    何况自己昨晚只不过是担心真的被放生……才让这小妖怪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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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凛,那你昨晚果然又骗人了。”

    “你明明说不疼的,那这么危险,怎么可能不疼?”

    而邱秋看着眼前的阿凛,却抿唇流露出了几分复杂的神色。

    如果自己的精神力连碰都不能碰一下,那天天被缠着的阿凛,又会是什么感觉?

    “可你不是说要欺负我的吗?又对我这么好干什么。”

    靳凛停顿了片刻后,才移开视线有些语气莫名地轻轻询问了一句。

    ……!

    邱秋被提醒之后,也有点微妙的窘迫。

    好像,的确是这样没错。

    但是自己下意识地把阿凛当做阿凛了……

    最关键的是,根本就讨厌不起来才对。昨天晚上翻来覆去纠结了一整晚,还是忍不住想试试。

    万一以后阿凛成年躁动期的时候遇到什么事情可怎么办。自己又不可能像抱着哥哥一样,抱着阿凛这家伙。

    说不定那时候他还在皇宫里。

    自己怎么可能赶得过去。

    “所以连欺负人都不会?就像当初喂血一样,还得别人亲自教着?”

    而一片沉默中,靳凛却跳过了这个话题,直接走到了床边。

    要是牵着藏到皇宫里就好了。

    某种独属于龙族的心思,不可避免地滑过了眼底,尽管这有点过分。

    失落的模样也让人看得忍不住想低声哄一哄,心甘情愿地想要逗着笑起来,脸上多点红扑扑的血色才好。

    虽然不知道这小妖怪到底在想什么,但是似乎后果会很严重。

    也许就跟那件衣服一样,遵循着某种自己并不知道的规则。

    “什么要你教我,我只是今天没心情欺负你而已,你走开点挡路了,我得去刷牙了……”

    邱秋窘迫得掀开被子刚想下床,下一秒就猝不及防地被靳凛捏住了一只脚踝,有点笨拙地研究起来了怎么穿鞋子。

    “你在胡来什么呢,阿凛?”

    自己可没有让这家伙做这种事情。

    邱秋淡紫色的眸子都睁大了几分。

    “想了想怎么被欺负比较好,有点不太懂。”

    好像一直都是自己欺负别人。

    靳凛语气有点散漫,只不过手上的动作却很认真。

    “所以我去问了奥特涅斯,他跟我说,电视剧上演的,大概欺负就是强迫对方做些自己平时不愿意或者不会做的事情。”

    但是这小妖怪好像也从来没提过,干脆自己主动试试好了。

    “可是,阿凛,我袜子还没穿呢。”

    邱秋脸热又无奈地看了眼自己被穿好的鞋子,整个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这简直就是给自己添乱。

    “你以后少听奥特涅斯给的建议,他就从来没有说过靠谱的话。”

    “更何况这种事情我自己可以做,根本不需要你做……”

    按照奥特涅斯的逻辑,难不成自己是扮演什么恶毒小反派,压迫靳凛这个男主给自己当仆人么。

    虽然,诡异地好像也有那么一点点道理。

    但是这个剧本也太奇怪了吧!?

    “……”

    袜子……确实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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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靳凛蹙眉,有点沉默,试图补救一下。

    “那今天,要不要去一趟皇宫?反正他们也在开家长会,学生下午才到校。”

    “……不要,我还飞不了那么远。”

    邱秋重新揪下了鞋子,自己乖乖地穿起了袜子,冷漠地拒绝了。

    或许自己应该把阿凛睡觉的篮子放到隔壁,再跟莱曼管家说一声,给阿凛单独准备一个小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