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老虎依旧想得脑子简单。

    但凡小家伙想见那只龙,总不能还24小时跟着?

    “但是看起来,岳父大人还需要一点点接受时间。”

    奥特涅斯甩着尾巴,看了看莱曼总管。

    “咳,府里的客房反正多的是。”

    莱曼同意语气微妙。

    “不过你也跟着喊什么岳父?”

    “嗷——嘴瓢了!”

    脑袋上被莱曼管家敲了一下后,奥特涅斯也有点委屈。

    无奈地看着爸爸蹦蹦跳跳地从房门外离开后,邱秋却抬起了手,第一次认真地对着窗外的月光看起了手指上的这枚戒指。

    月光下,黑色的戒身神秘又威严,紧紧地环住了手指不放。

    阿凛那家伙……没有受伤吧?

    是被安排到客房里去了么。

    只是就在有些担忧思索的下一秒,手上的戒指便猝然化作了一道黑色的暗光,直接落入了一个熟悉到了极点的怀抱。

    “……不能一个房间了。”

    看着那大老虎回了房间,靳凛才抱着怀里的邱秋,语气有点闷。

    明明以前是小龙的时候都可以。

    “阿凛……!爸爸才刚走的。”

    被抱住后邱秋紧张了一瞬间,下意识地看向了门外。

    还好爸爸没看见?要不然阿凛这家伙绝对得被赶走了……

    “这次真的受伤了。”

    靳凛看着邱秋,却也低笑着说起了话,肩膀上甚至能隐隐看见爪痕。

    “这么严重?那要上药吗?”

    邱秋看了一眼后,担心得下意识就要转身找药箱。

    “抱一会就不疼了。”

    只是靳凛反而收紧了几分臂弯,俯身埋入了脖颈间,下意识地沿着后脖颈咬紧了几分,痒得邱秋连羽毛都快翘起来了。

    “阿凛……你、你好像有点无赖。”

    明明是有点危险的举动,但是被圈在怀里的温度,又实在是让小鸟连一点挣扎逃跑的警惕都生不出来。

    反而有种想安慰安慰这家伙的奇怪心情。

    “那今天还有晚安吻吗?”

    在岳父手里受了委屈的大黑龙抵着自家漂亮小鸟的耳根低声询问起来,耐心又缱绻。

    “难不成也是亲一下你就不疼了?”

    难得委屈的语气,却莫名听得邱秋笑了。

    “嗯。”

    看着怀里淡紫色的眼眸弯弯,靳凛也勾起了唇角。

    月色下安静又细致的亲吻,却出乎意料地让人有些难以招架。

    甚至推开都推不动,仿佛舌尖上藏着糖果一样,抵着胸口试图挣扎的手掌也被靳凛轻而易举地纳入了掌心里。

    甚至用带着薄茧的指腹反复摩挲着细腻掌心里的那枚黑色戒指。

    似乎怎么摸都摸不够,无数次确认着那里已经被自己亲自戴上了戒指。

    “阿凛……!”

    敏感得根本禁不住这样摩挲掌心,呼吸不过来的羞赧感让大脑都有些缺氧。

    不甘心地沿着耳珠轻轻啄了一下,察觉到了靳凛才最终有些不舍地放开了,声音却低哑近乎请求。

    “很高兴,别躲开。”

    …………!

    而喘息着的邱秋有些缺氧地听着心跳声,却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种微妙的恐惧感。

    “可我、我不躲开,阿凛,你真的就要咬人了。”

    而且这家伙为什么这种事情无师自通的这么快啊……

    脸红得快要滴血了,捂住唇角根本不想抬头看靳凛,却被亲昵地抚摸住了耳畔的碎发。

    “舍不得。”

    所以很努力地在忍着,含在舌尖上,也生怕会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