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一定要对乐无忧好点在好点!

    包扎结束,乐无忧看了一眼白喜儿,又转去看向白喜儿包扎的伤口,美滋滋,卿卿包扎的真好看。

    白喜儿早已藏起自己泪水,不让乐无忧发现自己的异处。

    “沐姑娘,多谢你们了。”

    一旁的沐倾倾目睹全过程,聪明的不多说话。

    “无妨,只是姑娘身边的公子伤的比较重些。”

    白喜儿转头去往乐无忧,乐无忧憨憨露出傻笑:“卿卿没事就好。”

    白喜儿眉头皱起来,手再次不轻不重拍了下乐无忧脑袋:“记住,下次要保护好自己,要是在敢让自己受伤,我就不让你跟我出来了。”

    少年发出一个大大的啊,显然郁闷起来,赶紧保证:“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的,卿卿可不能不带我出来。”

    少年另外一只完好的手去抓白喜儿衣袖,微微摇晃着白喜儿衣袖。

    白喜儿心里早已经软的不像话,应着好好好,少年趁势而上,握住白喜儿的手。

    旁边的沐倾倾笑了笑:“你们夫妇二人感情真好。”

    沐倾倾没看见白喜儿眼神一闪而过的惊讶,后看向身边的少年,少年一下蔫了下去,怯生生低下头去,就像瞬间无精打采的小奶狗。

    “一会家父也要回来了,我先去准备,白姑娘乐公子,你们先好好休息休息。”

    沐倾倾说完,退出房门。

    白喜儿一下瞪着少年,不是说好我们兄弟相称的吗?就算她身份戳破,那也是兄妹,怎么就成夫妻了呢

    乐无忧坐在白喜儿床边,哎呀一声后躺,整个人一下上了白喜儿的床,动作干净利索。

    “卿卿,疼,手臂好像开始疼起来了,你给我吹吹好不好?”

    少年腿脚并用在床榻上打滚,嘴里还发出一丝丝抽气声音,生怕对方不心疼似的。

    “你快起来,这床小,容不下两个人。”

    白喜儿一边让乐无忧起来,一边看着乐无忧痛苦的脸都皱在一起,手没有控制住,将乐无忧手上的那只手抬起来,脸低下去,一点一点给他吹着。

    姑娘眉目清丽,眸光柔和,动作轻柔,乐无忧一下心里跟抹了蜜般。

    只是,姑娘因昨夜中毒,唇瓣泛白,少了些平日的红润,看上去惹人怜悯,乐无忧目光暗了几分落在少女唇瓣上。

    “卿卿,你疼不疼啊,要不要我给你揉揉啊?”

    少年奋勇起身,白喜儿毫无防备,一下,白喜儿向后仰去,少年眼疾手快,用余下那只手拦腰抱住白喜儿,二人一同跌下去。

    嘭——

    “你手怎么样?”

    白喜儿感受到背后那只手臂的存在,急巴巴问道,头一抬,身子一高,少年也在努力调控位置,但听到怀里姑娘问他,他低下头,一下二人目光相对,鼻翼相碰。

    气氛瞬间变了,白喜儿漂亮的杏眼一下放大了,有点手足无措。

    乐无忧愣了片刻,随后嘴角上扬,垫在白喜儿背后的手微微用力,白喜儿一下整个人朝他涌去。

    “卿卿,你想干嘛?”

    她想干嘛?她不知道啊——

    “你想干什么都可以哦。”少年余音上翘,脸一偏,白喜儿感觉到左侧脸颊贴上一个温润的东西,少年脸上下蹭了蹭,白喜儿身体更僵。

    “卿卿,你真的不做吗?”少年一点点诱惑着她。

    该做吗?做什么?她真的不知道?

    可是她感受到心跳跳的飞快,好像要从嗓子里面飞出去,呼吸也有点困难,不行,她是时候做了!

    白喜儿眼神一下坚定起来,好似下了非常大的决心。

    之后——少年看见怀里姑娘手一用力,推开了他,自己挺起身子坐起来。

    “无忧,你说的对,的确应该坐起来,老躺着不好。”

    少女一脸正经,还朝少年伸出手来,要把少年拉起来。

    不,他说的做不是这个坐!

    可在他对面招手的白嫩小手,再看看姑娘强装淡定的样子,心里无声叹了口气,握住姑娘的手,坐起来。

    “卿卿,说的对,我说的就是坐起来。”

    一瞬间,少女肉眼可见的速度放松下来,对吗?无忧这么单纯,怎么会说胡言胡语呢?一定是她自己想多了。

    “还疼不疼,还用我给你吹吹吗?”白喜儿一贯柔和的语气,就像在哄一个孩子。

    少年垂下眼眸,过了一会,才答到:“不用。”

    白喜儿揉了揉少年头发,像是再给少年顺毛,少年摇摇头,乌黑柔顺的头发蹭着白喜儿手心,白喜儿笑了。

    “白姑娘,乐公子,家父回来了,请你们过去一趟。”

    白喜儿作罢:“好。”

    第22章 红豆相思

    白喜儿比乐无忧先跑出屋子,脸后知后觉红起来,其实她刚刚都是强装的,哎呦,她捂着发红的脸这是怎么了?

    好在等乐无忧出来后,她那点说不清道不清的小激动消下去了。

    过了一会,乐无忧穿着一身月白色长衫走出来,阳光一半打在他的侧脸上,好像他是顺着光来的。

    陌上人如玉,君子世无双。

    白喜儿脑海里蹦跶出这一句诗来,她自己都惊了一下,没有想到她那点肚子还能挤出点墨水来。

    乐无忧拉着白喜儿的手,后微微用力握紧了下。

    他的话已经说出去了,怎么着都应该假装下去。

    “劳烦沐姑娘带路。”

    沐倾倾不经意瞟了下交缠的双手,后将目光移开。

    一路上,白喜儿问沐倾倾一些事情,沐倾倾回答的直接。

    白喜儿了解,沐倾倾跟他的父亲沐魁是四年前来到这里,西郊花圃东家齐家见她父亲医术高超,刚好他们种植的花带有异毒,便让他们父女俩留在这里,专心为不小心染毒的花农治疗。

    “东家人很好,就是...哎...”沐倾倾叹口气,白喜儿嗯一声去望沐倾倾。

    “我和家父来这四年,四年我都很少出去,每次中毒花农送过来,我和家父写下救治药房,齐家有专门的人去拿药材,我甚少在这里看见过外人。”

    更不用说受伤的外人。

    白喜儿心中存疑,四年在这里吃好喝好,却不许外出,这不是一种变相的囚|禁吗?

    “沐姑娘有没有见过一姑娘,姑娘手上带着云意八宝珠”

    白喜儿心下一横,从怀里把云意八宝珠拿出来。

    沐倾倾眼里快速闪过一抹错愕,白喜儿精准捕捉到。

    “没有,我没有见过。”

    沐倾倾说的太过笃定,却不知道自己藏在衣袖里的手微微发颤,再次肯定 ,“我没有见过。”

    越肯定越让人生疑。

    乐无忧轻飘飘落下目光,却一点都不落的把沐倾倾的异常反差看在眼里。

    “白姑娘,乐公子,到了。”

    白喜儿还想在打听点什么,可听到沐倾倾这句话只好作罢。

    乐无忧来到白喜儿身边,长臂一伸,将白喜儿拦在怀里,白喜儿顿了一下,乐无忧低头附在白喜儿旁咬耳朵。

    “卿卿,我们要做全套,别的夫妻都是这么亲密无间。”

    白喜儿一计含着隐隐刀子射在乐无忧身上,乐无忧用余下那只手捂住白喜儿眼睛。

    “卿卿,要温柔哦!”

    要求还挺多。

    二人刚走进去,就听到扑鼻而来的花香,花香杂乱,闻上去只让人头疼。

    白喜儿强迫自己精神,不能露出一点不喜,怎么说对方也是她的救命恩人。

    “多谢——”

    “既然姑娘公子身体恢复好了,就尽早离开吧。”

    白喜儿刚开口说了两个字,沐倾倾之父沐魁直接赶人。

    很少经历风吹日晒的脸却紧的很,眼眸里满是警惕打量,甚少有医者的仁慈。

    一下,白喜儿不知如何开口。

    气氛微妙起来。

    “多谢沐大叔救命之恩。”乐无忧放开白喜儿,恭敬的朝沐魁行个大礼,后柔情蜜意看着白喜儿,缓缓道,“我于夫人刚成婚不久,夫人于我便是我的命,大叔之恩无忧会谨记的。”

    声音温柔可以荡起涟漪,可沐氏父女并没有笑出来。

    昨夜乐无忧可不是这么说的,乐无忧当时红着一双眼,声音如鬼魅:“你们要是救不了卿卿,我不介意陪葬。”

    那一刻的乐无忧就像一个疯子,守着心中的梦,而白喜儿与他而言,就是那个梦。

    但乐无忧假装出来的良好态度并没有让沐魁改变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