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星在原地转悠两下,然后瞪的就倒了下去。

    舒蕾看了地上王星一眼,正色道:“怎么回事?”

    今天她可是东道主,现在在她的宴会上出问题了,她自然没有面子。

    这时小舒梦拍手道:“刘成哥哥,嘻嘻,果然很好看!”

    舒梦的话让众人齐齐朝着刘成看去,现在大家都知道,这是可能和刘成有关。

    刘成不禁苦笑,他本想默默的帮助下刘玉就算了,没想到一时把舒梦忽略了。

    舒蕾神色中露出一丝诧异,她也以为是刘成和舒梦恶作剧,但对方毕竟是刘静的弟弟,只能放缓声音:“刘成弟弟,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么?”

    刘成捏了捏手指,然后不急不慢的走到王星喝的那杯酒边,苦笑道:“舒姐姐,你叫人检测下着酒就知道了!”

    “这酒有问题?”

    舒蕾微惊,但很快平静下来,对先前那黑衣男子道:“检查下!”

    那黑衣男子接过酒杯,然后凑近鼻子闻了闻,很淡然的说道:“春药!”

    全场的人闻言神色大变,居然是这种下流的东西,所有人不由怪异地看向刘成,这小孩这么小,不会就那么坏吧?

    而刘玉则是脸色变得怪异,一阵青一阵白,她想到了王星之前一直对自己劝酒,而此后刘成将她的酒杯和王星的酒杯调换了。如果不是刘成的话,那么现在喝下这杯酒的人就是她了,那出丑也是她。不,可能不仅仅是出手,这王星给自己喝这种东西,肯定没什么好意。

    越想刘玉越后怕,心中怒火也越甚,而她对于刘成的感觉也很怪异了,她从小到大对刘成的态度可谓是恶劣之极,之前就连就刘成好心九她时,她也是一直对刘成冷嘲热讽。

    但此刻她必须先出口气,众人只见刘玉突然冷着连走了出来,抬腿,然后狠狠地朝着王星胯下关键部位使劲踩了一脚。

    众人都诧异地看着她,不知她的火气哪来的。

    刘玉神色有些尴尬,但她不想就此放过王星,就把前后的情况告诉了大家,当然把她冷嘲热讽刘成的那段省去了。

    这一说完,尽管王星仍然神志不清,但在场的人仍旧鄙视地看向,有几个大胆点的少女更是学着刘玉前去踩了几脚。

    现场的男性们不由为王星叫惨,这个男人,这辈子,可能毁了!

    舒蕾也相当恼火,没想到这次宴会居然有这样的败类,更令她生气的是,此人居然借她开的宴会行事。

    “打成重伤,扔到外面去,今后我舒蕾的宴会,都没有这种败类的分!”

    舒蕾厌恶地说道。

    那黑衣男子也不知是什么身份,但很可能是舒蕾的守护者,一手提起王星,朝外走去,定然是去扔人了。

    继舒蕾后,在场许多贵族子弟都宣布今后的宴会没有王星此人的份,王星的名声算是彻底臭了。

    “这位可爱的小英雄,你是如何识破这次阴险丑恶的阴谋呢?”

    一位身着碧衣的贵族少女眨了眨眼,看向刘成。

    其他人也极为好奇,纷纷看向刘成。

    刘成耸了耸肩,苦笑不已,随即将自己如何在那小巷中听到这个阴谋,之后再宴会上又如何与小舒梦配合之事说一遍。

    在场众人纷纷赞其天才,的确,这样缜密的心思实在难以想象是一个十岁的小孩能拥有的。

    唯有刘成暗暗郁闷:“老子是成人,至少灵魂是!”

    第二十六章 第一次杀人

    王星的事对于整个宴会的确造成了一定不好的影响,然后在舒蕾巧妙的应酬下,宴会最终还是在较为愉悦的气氛中结束。

    刘玉随着她自己的伙伴乘车离去,只是她现在看向刘成的目光多了些异色,但她具体对于刘成的感觉如何,或许她自己也说不清。这个家族的拖油瓶病公子,虽然有些智慧,但是她依然看不起他,可是,今日这个她一向看不起的人,居然挽救了她。

    此时她的内心复杂难明,也正因此,她才没有和刘静刘成同行,而且匆匆先行往回赶。

    “小成,上车吧!”

    刘静看着刘玉所乘车那离去的车影,摇头笑了笑,然后对刘成说道。

    刘成点头一笑,轻轻一跃上了刘静的车驾。

    而就在刘静的马夫赶着马车离开时,在不远处,另一辆白马马车也动了。

    在马车内,一个青年铁青着脸,那表情甚至有些狰狞,这正是被人扔出明轩楼的王星。

    在王星身边,坐着一名青衣男子,他正徐徐的摇着一把纸扇,神色冷漠。

    王星看着男子,咬牙切齿道:“哥,那刘氏家族的病秧子,这次弄得我身败名裂,此仇不报,我今后将难以下咽。”

    青衣男子淡淡地看了王星一眼:“谁让你行那龌龊事,而且做事如此大意,这次正是给你的教训!”

    王星神色急切道:“哥,您就帮帮我吧!”

    青衣男子不耐的皱皱眉:“我只负责拦下刘静,你的仇人你自己搞定!”

    王星闻言大喜,那眼中更是闪过一丝杀气。

    刘静的马车此时来到了城西贫民街,而过了这条街,在前行十里左右,就能回到刘家。

    贫民街中居住的大多是贫民,堪称襄城第二贫困区,第一贫困区自然是刘成曾经见过的城东贫民窟了。

    此时乃是黄昏时分,大多数贫民都纷纷归家,偶尔有人侧目瞥了眼刘静的马车,但很快又匆匆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