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在刘成毫无准备时,那些符号瞬息间涌入刘成的意识中。

    这时若有人在外观看,可以发现,刘成的双眸通红一片。

    杀神邪无忌无上功法——杀气凝练!

    杀气之极,人阻杀人,神阻杀神!

    杀神邪无忌,又称血帝,此生修炼至帝级,却可以击杀圣级强者。上古之战时,杀神与神战,神受创,邪无忌陨!

    以帝级的实力和神战斗,竟能创伤神,杀神之名,令人战栗!

    战场杀戮的声音响起,战鼓齐震,那无穷无尽的杀气,仿佛从那上古战场上跨越时空传来。

    此时的刘成,正在接受杀气凝练的传承,这点,即便是小金也没有想到。

    杀神的高傲小金也深知,本以为刘成能领悟血色天碑上万一就不错了。但却料想不到,天碑在一开始就给了刘成生死的考验,之后更是选定刘成伟传承者。

    血碑摇颤,上面的符号不断的涌向刘成,血色天碑,开启了它那神秘的传承。

    神念在壮大,刘成的杀气外放,随着传承不断进行,他的杀气越来越凝练,不知过了多久,那血色天碑猛的冲出一团明亮刺目的血光,瞬息间射入刘成的识海中。

    刘成明白,那血光是杀神邪无忌的残念,那残念是纯粹的杀念,今后随着他境界的不断提升,那残念会和他的神念融合,他神念也变得越发强大。

    “嗡……”

    那血色天碑轻颤一声,接着血光越来越弱,随着最后一个血色符号没入刘成意念中,血色天碑恢复了原本的样貌。

    但刘成依旧站在原地不动,之前受到那血碑符号的影响,他血液中的潜力完全被激发。他此时热血沸腾,他有种预感,自己体内的幽冥血脉,即将苏醒了!

    第二百七十九章 以吾之名,恶魔之眼开启

    沧桑的圣墓,透着远古气息,给人以厚重。

    圣墓中的所有人,在这一刻,都神色大变,震惊的望着圣墓中心。

    万碑颤栗,无数的碑鸣响奏,在众人眼中,那圣墓的中心,便是绝世凶地。

    一股磅礴到难以揣测的力量弥漫开来,那浩荡的气息令人心悸不已,仿佛有绝世恶魔将要出世。

    圣墓中心,无数墓灵颤抖,那本已沉静的血碑,再次震动起来。

    与此同时,在天书大陆各个地方,异事连发。

    在襄城之中,这一天许多人感应到,大地似乎在颤动,甚至有人听到了令人心悸的咆哮。

    襄城天书殿内,一名金袍神使目露惊异,沉声道:“下方的封印坛有异动。”

    他身边的上官宇神色凝重,道:“第二天书殿镇压封印坛不知多少年,封印坛有异动,那极可能有异物出世,或者是上古血脉苏醒。”

    说到这,他脸色一变,而上官三兄弟都似有感应般,齐齐朝着北方看去。

    同样,在大陆西方,一座无人敢接近的古殿屹立于此,那便是大陆上人人忌惮的黑殿。

    黑殿内部深处,一名正在修炼黑暗天书的黑衣紫发男子猛的张开双眼,朝着北方看去,惊道:“圣墓!”

    古罗山脉浩天峰颠,一名老者手中茶杯一震,片刻后长长一叹:“今年的圣墓,不简单呐!”他语气虽平静,但眼中的忧色却掩盖不住。

    大陆中部希伯来家族中部内,一名老者同样神色微变,惊讶的看向北边圣墓方向。

    高阳帝国境内景宁宫内,一名宫装少女匆匆跑进宫殿,道:“宫主,封印台里那个东西醒了。”

    黑袍女子点了点,幽幽道:“幽冥血脉,终于苏醒了么?”

    东绝窟,混乱兽白封和暗夜眼中的彩纹同时波动起来,脸上露出欣喜。

    ……

    刘成对于这些变故丝毫不知,他站在血碑面前,双眸紧闭,看不出任何异样。

    他神念完全投入血脉中异变,他感觉到,自己体内那殷红的血液,产生了一丝特殊的微弱能量。那能量以前从未察觉过,此时虽然极为微弱,但是却有着恐怖的威力。

    他却不知,他周围的墓地阴气缭绕,那些墓碑中的墓灵残念在空中颤栗,而且有着不少墓灵都对着他所在的方向朝拜。

    这血脉内新生的能量仿佛需要磅礴的能量来补充,此时刘成的身体,就仿佛是一个巨大的漩涡。

    周围不断有能量朝着他涌来,汇入他的体内。

    在那圣墓的最中心位置,有块高大五十丈的天碑矗立着,此时受到刘成那能量气机的引动,一股磅礴无匹的能量从它身上汹涌澎湃而出,莫大的压力让这片墓地的空间都有些扭曲。

    整个圣墓,仿佛在刹那间就变天,原本的朦胧变成了昏暗。

    大部分进入此地各大势力精锐,都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他们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

    圣墓中死气变得极为浓郁,原本威压极弱的边缘区域,也变得有些令人窒息。

    刘成依然未觉,他感觉很好,可以说,他从未有过如此美妙的感觉。

    他察觉到血脉内那原本只有一小丝的能量,正在不断状大,不仅如此,自己的元力也在不断的增加。

    整个圣墓死气缭绕,唯一不受影响的地方就是刘成站立之地。

    他身边方圆百米内,天空明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而他便静静的站立着,整个人一动不动,如同一尊雕像般。他的心境从未如此平静过,没有丝毫的杂念,空明一片,眼中只剩下那丝新生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