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刘博文是否认识刘希光!”

    【是。】

    即使被点名,刘博文依旧面不改色地坐在照顾专座上。

    最后一个问题,单纯纯隔空眺望,与侧躺在前排座位上的魏顷对视一眼,她问:“魏顷是否认识刘希光?”

    【不是。】

    车过了弯道,又高速行驶了起来,据魏顷计算,距离下一个弯道不会超过5公里,时长不会超过七分钟。

    魏顷对单纯纯的选择并不意外。

    除了她自己,剩下的五个人里,叶非已经自爆认识司机,宁医生是问题提议者,剩下的,只有单纯纯点名的这三人了。

    魏顷觉得这位姐姐意识独立,进退有度,又有命案在身,如果她是鬼,那就真的刺激了。

    一只退役老鬼现役人类扬起了兴奋的笑。

    宁医生一屁股坐在了魏顷脚边的座位,截断了两人的对视轨道,他替代魏顷直视单纯纯道:“单姐似乎还有话要说?”

    “我认识刘希光,他是我前夫的亲弟弟。”单纯纯挺直了腰背,“我不问我自己,是因为没必要,没什么好藏的。前夫是孤儿,我杀我前夫的时候,刘希光还小,前夫死了,没了经济来源,他高中辍学入了社会。”

    “我知道了!”武明明一拍脑壳:“刘希光因为你杀了他哥哥活得很凄惨,你又进了监狱,他只能报复社会,开一车人下悬崖!”

    单纯纯完全不反驳,反倒认同道:“你说得很有道理。”

    叶非:“你都不反驳一下吗?”

    单纯纯:“我才刚放出来就听说他出事了,面都没见过,我怎么反驳?”

    此话一出,宁医生瞬间想到一点:单纯纯是知道刘希光驱车事件的,也就是说有可能她一进游戏就已经发现了迷题的背景故事。可她却一直装不知道。

    单纯纯这样做只有两个可能,一:她是鬼;二:她为了避免被误伤故意隐瞒。

    为了确认想法,宁医生扭头寻找魏顷的眼睛……发现某人因为装柔弱装得太早了,正在三连座上舒展胫骨,甚至悄咪咪地打了个哈欠……

    绿皮车似乎也看不下去了,车轱辘震了一震,把放松警惕的魏顷颠了个面。

    魏顷:哎呀!

    宁医生:“……”

    那头单纯纯将质疑的焦点转向刘博文:“刘总,三个问题里,可只有你一个人认识刘希光,你没有什么想解释的吗?”

    刘博文面不改容:“他买过我公司的理财产品,亏挺多的,闹上过新闻。”

    武明明:“那!”

    刘博文打断了他:“我知道你想说亏损是他报复社会的原因。但这就像说单小姐是始作俑者一样,都只是猜测,我一样也可以猜测是叶警官追疑犯追得太紧,导致意外事件发生不是吗?”

    辩论的焦点又转移到了叶非,刘博文问:“请问叶警官,刘希光是犯了什么事?你会要抓捕他?”

    “我……”叶非脑仁又开始抽了,“我记不清了……”

    武明明:“什么叫记不清,你!”

    “都别吵了!”宁医生喊话:“马上下一个弯道了,如果没有人答题,那叶非你准备按铃!”

    “按铃?”魏顷耳朵竖了起来,“我来~”

    “不准。”被宁医生摁回了座位。

    魏顷挑眉:“怎么,怕我被刚才的美人勾了魂去?”

    宁医生的脸更黑了。

    “叶非那把银枪,是你的吧?”魏顷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调查局的枪哪里会像这样不要钱一样地填子弹的?”

    除非是猎人的枪,还得是猎人里最富的首领唐柯心的那把高射率铁血小银枪。

    有位医生的马甲掉了,但他梗着脖子稳住了。

    推拉间,广播再次响起:【请刘老板抢答~】

    车急刹在了距离弯道不到十米的距离。一车人跟汤圆似地滚到了车头。

    刘博文挂在栏杆上,也不等什么五分钟,直接道:“刘希光借钱买我的理财产品,亏了之后闹自杀上新闻想要引起我们的注意。他还找到我家门口,那时候我跟他说了一句话:‘我宁愿花五百万公关,也不会把钱还给你这个傻子,第二天他就出事了。’”

    刘博文自爆式的答题让所有人皆是一愣,特别是挤在角落里自以为掌控了大局的两个公认大佬。

    就像是玩狼人杀的时候,一个狼人在即将胜利的时候突然提前一轮自爆了。

    什么刺激、悬疑、解谜爽感也一并飞了。

    这个狼人看上去还有点次。

    宁医生老人看手机:“他在干嘛?”

    魏顷二哈眯:“多半有点毛病。”

    叶非凑了过来:“他是不是记错了这是第四个弯?”

    【回答正确~车辆左转开启。解锁提示:刘希光是故意将车开下悬崖的。你可以提出三个问题,限时一分钟~】

    刘博文冷哼一声道:“我不需要。”他从后腰掏出一把黑色□□,指向了车头的五个人,精明的脸上闪过一丝暴戾:“还有最三公里。我不想陪你们玩了,我只需要杀一个人。你们可以自己表决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