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雀楼里,魏顷喝着小麦茶,吃着小笼包,惬意地看着阁楼下互撕着的玩家们,悠哉地等待着唐首领打猎归来。

    可惜唐首领没等到,等到了撕逼完了气没处撒的玩家。

    “你看着很闲啊?天字还是地字啊兄弟?”一个头染红毛的青年不请自来,一屁股坐在了对面,他见魏顷长得白净,看似威胁不大,便恶狠狠地继续说:“不管你是什么字,你的邀请卡都归我了。”

    魏顷小酌一口茶后泰然地回答道:“我这儿写的是死字,阎罗王亲笔题字、广邀善友,谁拿谁赴约~”

    这人一闲下来,满脑子都是才华~

    “你有种!”红毛一拍桌子,起身就要上桌。

    他一脚踩在桌上却不动了。

    因为他脑后一阵凉,感到有一圈冰冷戳在了自己后脑勺上。

    红毛小心地转头,看到一杆枪正对着自己的鼻梁。

    能把枪带进门的,不是猎人,就是那个特殊局的人。

    骆皓笑微微地开口:“小伙子,游戏才刚开始,不要扫了大家的性质。”

    红毛瞬间举起双手后退,边后退边道:“知道,明白。你们吃,我这就走。”

    骆皓自然地落了座,魏顷不动声色地继续吃饭。

    “魏兄弟。你看我这诚意也很足了,组个队如何?”骆皓再次表明来意,“你看楼下的这帮人,哪个不是拉帮结派,在这里做独行侠,容易像刚才那样粘过来不必要的杂碎。”

    听这位处长说话,实在不像个正道人士。

    魏顷荡了荡茶杯,问道:“不知道骆处长是主动进门,还是受到了邀请?”

    骆皓一笑,回道:“在门外门里穿梭久了,就容易分不清自己身在什么地方,我调去财务科,也就是想要回归人间,没想到怨气染得多了,真把自己赔进来了。”

    魏顷又问:“许竹萱的事情,是你做的吗?”

    “我说不是,你信吗?”骆皓反问,见魏顷不回答,他继续道:“其实是谁做的很重要吗?在鬼门里,往往下一个上断头台的就是在刑场外拍手叫好的。

    “不过世人写了多少小作文,什么站在道德至高处去看一场谋杀,什么冷漠旁边的人都是屠夫,一本本书籍出版、一个个电影拍下去,共鸣的人也只是共鸣,他们能做什么,会去做什么?

    “比起看那帮懦弱的人类假惺惺的善意,我更喜欢门里,至少所有人都不会去隐瞒人性,这里的恶都是真实的,想要阴你,那就是真的在阴你。多实在。”

    骆皓长篇大论发表了半天意见,终于讲嗨了,他大手一挥,就像个皇帝似地看着楼下:“能够操控这份恶去闯关的,才是门里真正的主导者!”

    “骆处。”魏顷用筷子点了点骆皓前方的桌面,打断了对方的豪气万丈,他好奇地问:“局里换一任处长流程复杂吗?会不会影响奖金的审批?”

    骆皓愣愣地转头问:“你什么意思?”

    魏顷微笑着后靠在椅背上,缓缓道:“许竹萱这个女孩吧,很特别。不但记性好、分析力强、还有很强的艺术细胞。惹急了这种人,下场一般都不会好。”

    骆皓冷笑出声:“她一个三进门的新人,能翻出什么花来?”

    话音刚落,头顶的瓦片被掀开了,一叠叠画纸如坟头的纸币一般从天飘落。

    落了一张在他们的桌面上。

    骆皓捡起画纸,上头清晰地画着一个三七分油头头像,头像旁写着五个字:

    地字派,骆皓。

    与此同时,源源不断的画像掉落,每一张画像上的人都不一样,每个人都被标注了派系。

    “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知道所有人的派系。”骆皓惊道。

    魏顷轻笑:“她确实不知道,不过有人告诉她一句话:谣言之所以是谣言,是因为真中有假,假里有真。”

    骆皓跌靠在椅子上,转头望向下方……

    “你竟然是地字!”

    “好啊,你是天字!”

    黄雀楼顶,一个短发小个子“少年”正叉腰坐看这场鬼间喜剧。

    【地字派玩家刘骸,失去邀请卡。】

    【地字派玩家刘骸,已死亡。出局。】

    【天字派玩家屈耀,已死亡。出局。】

    【天字派玩家徐杰,失去邀请卡。】

    【地字派玩家吴能,攻击队友,判定死亡。清理程序已开启。】

    钟声声声响起,为每一个人而鸣。

    作者有话要说:  soday

    老妇人:小少爷要来杯甜酿吗?

    唐柯心:全要了!(心心祟祟)

    第56章 待嫁新娘(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