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不走。”胥宜年说道。

    胥老太太身体不太好的时候,李玉冰总是用说出一切来威胁胥宜年,胥宜年知道若是奶奶知道自己疼爱了一辈子的孙子,是这样一个肮脏的存在,气都能生生气死她,所以青年时候的胥宜年总是被李玉冰挟制。

    “奶奶不在了,你可用的威胁不见了。我会发布退出公司的声明,公布自己孽种的身份,房子我也会拍卖掉,我和金登登去国外,你们留在这里。”

    成年后的胥宜年,用同样的事情去威胁李玉冰。不知道位置转换,李玉冰是什么感受。

    说道“孽种”二字时,他的语气格外深重。

    李玉冰和胥烟具是一哆嗦,这个结果光是想想都很恐怖。

    李玉冰说道:“好啊,你竟然用这个来威胁我。”

    “这不应该是你熟悉的话语吗,而且你可以试试是不是威胁。”胥宜年说道。

    李玉冰还想在说什么,被胥烟尖叫着打断,“妈,别说了,被人指指点点一辈子还不够吗,这么喜欢当别人的谈资你继续当吧,我不要留在这里。”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恨你,因为你,我一直生活在流言蜚语中,恶心透了。”胥烟也发泄着这些年来的不满。

    李玉冰已经说不出话来,她对胥宜年很坏,她自己知道很坏,但是这个在爱意盛浓时候生出的女儿,她是拿命在疼的。

    结果也说她恶心,她垂下头,点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世道还是得逐渐去感受他的恶心才能明理,今天我被自己恶心了,也被别人恶心了。

    之前小一些的时候不知变通,说话做事直楞,无形中得罪了人,今天别人介绍的工作,竟然要过那个人的门路。

    当时心里是有些拒绝的,但是这份工作又很对我的心意,所以介绍的人跟我说,买一些礼品送过去,我陪你去说些好话,过个门路先将工作拿下来,以后遇见点头笑一下就好。

    这是我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总感觉自己也踏进了庸俗市侩这一步,还做了许多的心里建设,可是事情的结果还是恶心的超过我的预想。

    五六十岁的人,收了我的礼品,还狠狠的让我难堪了一通,连带我去的中间人都觉得我过于难堪尴尬,话说着说着就说不出了,我本就不善言辞,当时竟然说不出一句话来,虽然最后得了保证,心里却完全不是滋味,怎么出的门,怎么上的车都是稀里糊涂的。

    从头到尾我都忍着了,回来的时候谁也没说,但是那个人竟然将我送礼的种种行为都抖落出去,包括让我难堪的事。

    老公问我的时候,我好怕他怪我丢脸,可是他抱抱我说,“哎呦,第一次送礼就被上了这样厉害的一课,太可怜了,怎么办呦?”

    我不争气的哭了,真的太委屈了,气死了,不去了,上什么班,写小说去。

    哭唧唧,哭唧唧……

    市侩的我好恶心,被恶心无反击能力的我,好恶心,被老公安慰只会哭的我,好恶心。

    ☆、第二十二章 赢了

    金登登的微博被她自己删除,不少人在背后幸灾乐祸的嘲笑。

    不自量力,刚嫁入豪门就敢和婆婆斗法,结果还不是自己灰溜溜的删了微博。

    以前金登登面对网上这些不实的留言的时候,都是本人第一时间直面回应,这次过了许久她都没有发布什么。

    网友们更是认定她被夫家打压,现在说不定在家里给婆婆磕头认错呢。

    金登登登上了飞机,这次他们是去外地拍摄,她戴着口罩帽子把自己挡的严实。

    她闭着眼睛,但是周围的人都知道她没睡。

    贺扶星偷偷摸摸的瞧了她好几眼,网友们不知道才会说出那些瞧热闹的话,他这个旁观者可是清楚的知道,金小姐在大总裁心目中的位置,逆鳞都不可比拟。

    而且从金小姐以往的操作来看,删微博不是她的风格,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金登登平时不算跳脱,但是在组里是情绪很外放的,像此刻如此低沉又收敛,让周围的人也跟着压抑起来。

    瞧,形影不离的程乐都垂着脑袋,什么话都不敢说。

    金登登的睫毛颤动几下,她睁开眼睛看着贺扶星说道:“你要看就大大方方的看,不看就闭上眼睛睡觉,东一下西一下的,也不怕散光。”

    贺扶星笑了一下,听见金登登这样说话,他知道她的情绪挥散了一些,说不定下飞机就跟没事人一样了。

    贺扶星选择了大大方方的那一种,他问道:“怎么,和你家大总裁之间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

    金登登倒是没想到他问的是这个,竟然去问人家的夫妻生活,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毛病。

    她刚想怼回去,却见白蕊荷眼睛瞟啊瞟的,手里看着杂志,其实却是在听她们谈话的内容。

    金登登也不怼贺扶星了,手肘搁在扶手上,撑着脸,她笑眯眯的瞧着白蕊荷,“能发生什么啊,就是平时衣冠楚楚的人,在床上那么狗,每回我都适应不了而已。”

    贺扶星就这么突然的被可乐呛着了,他朝四周看看,幸好周围一圈都坐着他们节目组的人,且睡觉的睡觉,聊天的聊天,还真没几个人听见了。

    只有白蕊荷一字不落的全听到了,谁让她真的很想听来着。

    白蕊荷的俏脸先是红的要滴出血,而后刷白,意识到金登登对她的嘲弄后,她再也保持不了温和的面容,狠狠地瞪向金登登。

    金登登当然还在看着她,从那个脸色的变换来看,咱们白莲花从这个时候就觊觎别人家的老公了。

    不对,想起上次的事,也可能是更早的时候。

    怎么办哦,这辈子咱们这朵小白莲是没机会给胥宜年做二房了。

    你说上辈子她死后,也不是非要胥宜年守寡,你既然嫁给他就好好过日子呗,非得处处拉踩着她这位前女友,就挺让人不爽的。

    金登登翘起二郎腿 ,状态很是闲适,“虽然你的定位是朵清纯无敌的白莲花,但是怎么着你比我还大了三岁。听我说这些实在用不着害羞,又不是没经验。”

    白蕊荷已经恢复如常,“登登你说错了,我不像你谈恋爱早,结婚早,我是母胎单身呢。”

    她边笑着边说,一副挺自豪的模样,就差没说清纯小花这个名头对她来说是名副其实的。

    金登登没有再接话,转头看向外面的白云。白蕊荷还以为自己的话打击到了她,正洋洋得意,便听金登登小声嘀咕着,“这样啊,怪不得惦记别人的老公呢。”

    说是嘀咕,却正好让白蕊荷听个清楚,她坐直身子询问,“你说什么?”

    “什么都没说啊,这么激动干什么?”金登登回答她的话,好看到夺目的眸里藏着戏谴。

    金登登知道她对胥宜年的心思?不可能的,没有任何人知道。

    就算知道又怎么样,她的喜欢一定比金登登的早。

    白蕊荷在暗处捏紧了拳头,金登登带着口罩帽子,也能看出来没化妆,眼睛周围的皮肤像是宝宝的皮肤一样,光滑细嫩。她有一双极漂亮的杏眼,眼尾微微上挑一些,清纯中带些凌厉,睫毛长又翘,在眼下落下一排剪影。

    只单看这眉目,也能猜到这人有着炫目的美貌。白蕊荷嫉妒的咬牙。

    想起昨晚微博上发生的事,这嫉妒渐渐被愉悦压下去。

    长的漂亮又怎么样,嫁入豪门又怎么样,还不是在豪门生活的艰难。

    安检的时候她排在金登登的后面,金登登摘口罩的时候她可看见金登登脸上的伤了,那么长的血痕,是被打的吧。

    不管是婆婆打的还是丈夫打的,都说明金登登在婆家的地位极低,是随时都可以被厌弃的存在。

    她等着金登登变成过街老鼠的那天,她讨厌金登登,无比的讨厌,就算金登登没有嫁给胥宜年,她依旧很讨厌她。

    几人下了飞机被安排进酒店整顿,导演组告知,最好早一些睡觉,因为今天的拍摄在凌晨。

    导演组让他们睡,他们知道有拍摄也想睡,但是现在他们捧着手机实在睡不着,豪门的瓜一波三折,实在是好吃。

    金登登也看见了财经新闻,胥宜年说要处理的就是这个?

    她能上的是娱乐新闻,而胥宜年上的是财经新闻,因为胥宜年,她又登上了热搜头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