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藏在餍足之后的,是更深的情绪,之前早就栽种下种子的不满。

    在此刻生根发芽,都还觉得不够了呢。

    想要每一处,每一处地方。

    那种渴望,在阴影中暗暗发酵,培育着种子渐渐的茁壮……

    贴着唇,厮磨着都不想分开。

    几十年没有吻过别人的唇,祁景洲今日也是初次,而这体验,这滋味。

    美味的让人有些丧失理智。

    真好。

    祁景洲伸出拇指,指腹慢吞吞的磨过许清微的唇,

    肿了。

    因为充血而泛红的肿,刚才肯定太用力了。

    指腹摩挲的感觉,想要扯开唇瓣。

    祁景洲骤然闭眼,克制住脑海那一瞬间想要放纵的想法,深呼吸一口气。

    缓和了足足一分钟,才算回过神来,清理了一下自己和许清微的衣服。

    这才打开了车门。

    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出去了。

    面无表情,但却成功的让王助眼神一跳。

    先生……先生的衣服好乱啊!

    这要是放在以前肯定是无法想象的事情。

    先生可是在任何时候,衣服都绝对是一丝不苟的存在啊,绝对不能有一点,哪怕是一点点皱褶都不行。

    可是现在,西装就好像被人狠狠抓着一样,像是有一双手,狠狠的抓住衣服的衣角,反复蹂压着。

    导致后面就算是用手展开,都无法抚平在衣服上的皱褶。

    显然是许小姐在里面酒醉后肯定是闹的一团糟吧。

    说不出来的乱糟糟的,而现在躺着的许清微感觉也是如此。很乱糟糟。

    王助小心翼翼的,生怕先生不高兴,“先生,夫人果然喝醉了,闹的凶吧。我这就把夫人接过来。”

    哪里敢让先生接手啊。

    “不用。”

    祁景洲挡在了王助面前,倒是不介意,淡淡开口。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自己弯腰下去,从车门的另外一侧,直接就抱出来了许清微。

    公主抱。

    许清微已经睡熟了,脑袋软软的靠在祁景洲的胸口,像是有几分依赖的模样。

    真的睡熟了,就是脸蛋有些红扑扑的。

    “我来。”

    说话间,祁景洲已经把人给抱出来了。

    路过王助的时候,似乎想起来什么,脚步顿了顿,还帮许清微澄清呢。

    “没有闹腾。”

    祁景洲如是道:“她很乖。”

    很听话,

    前所未有的,令人如此满意的听话。

    这才抱着人,稳稳的朝着小洋楼走了进去。

    后面的王助听的一头雾水。

    他侧过头问开车的司机,“哎?先生这咋了,心情好像特别不错。”

    司机闭口不语,只是脸上也有淡淡的微笑。

    是欣慰。

    只送给了王助两个字。

    “真好。”

    哪里好???

    刚才车上是发生什么了?许清微撒了酒疯之后,难不成对先生成功表白了一番?

    王助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但……既然先生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那就是……

    再也不过了。

    是吧。

    许小姐真好,即使喝醉了,也能让先生这么高兴,

    是这些年里,最最高兴的一次了。

    真好。

    好个屁!

    许清微第二个醒过来的时候,脑子都是懵的,她是喝醉了,但是又不是失忆了,对于昨天脑子里的印象,尤其深刻。

    尤其是……自己是如何迷迷糊糊又十分的肯定的问。

    要接吻吗?

    接吻个屁屁啊!

    她昨天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说出这么无法无天的话来?

    疯了,绝对是疯掉了。

    而后的记忆……就像是在深海里,随着波浪起伏不定,那种感觉,那种感觉……

    许清微睁着眼睛看着头顶的天花板,有点羞耻的不太想回忆。

    还好睁开眼没有看到祁景洲,不然就是社死现场。

    她磨磨蹭蹭的在洗手间洗漱了半个钟头,最后看到时间转向到了九点半,确定此刻祁景洲肯定已经上班去了。

    这才慢吞吞的推开了房门。

    一推门,就看到了阴魂不散站在门外的王助,王助微笑着给许清微递过毛巾,“夫人,你起来了,先生在等您下去用早餐呢。”

    许清微:“!!!”

    “祁景洲还没出去上班吗?哦不是……我的意思是,都九点半了还吃什么早餐,这是不是太晚了一点。哦不是……祁景洲在楼下?”

    许清微话都说不清楚了。

    王助脸上的微笑没有半分改变,“先生今天推掉工作了,说夫人昨天宿醉,今天肯定会头疼,所以推掉工作来照顾您。”

    许清微:“?”

    祁景洲这说的什么屁话,要他照顾?

    整个小洋楼这么多仆人,用得到他照顾?

    一听就是借口,这家伙是不是要借机看她的笑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