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度并不比屠城黑金的刀光一闪而逝,犀利而霸道。

    两把锋芒尖锐的匕首直接垂落,连同两名刺客的手臂一起,狠狠摔在了地上。

    血流如注。

    一瞬间全废两名刺客。

    叶知心不动声色,走到跪在地上挣扎着却死都不跟惨叫出声的两人面前,面容刻板,语调生硬道说,是韩少波还是赫连家族?

    两人倒在地上,捂住手腕,艰难冷笑,却硬是不肯开口。

    叶知心不动声色,随手拔起落在地上的屠城黑金,眼神冰冷,直接在其中一人的胯下划过。

    刺耳的惨叫声终于响起,伴随着鲜血,又一瞬间恢复死寂。

    阉了?

    确实是阉了。

    亲自作出这种让任何人都能瞠目结舌举动的叶女神依旧平静,长刀微微转动,逼向另一个人胯下,淡淡道你说。

    泪流满面。

    即使被人削掉手掌也能忍住不哼一声的哥们当场就怂了,用仅剩的一只手捂住裤裆,艰难道:“是韩少。”

    叶知心哦了声,长刀再次挥动。

    漆黑的病房内,又一声绝望的惨叫瞬间响起。

    这年头,太监也得要成双成对才厚道嘛。

    叶知心吩咐医院保安过来处理几个刺客,自己擦了擦身上的血迹,拿出电话,也不顾时间问题,直接给唐傲之拨了过去,第一句话就直奔主题,淡淡道陈平遇刺,凶手留下两个活口,指使者是韩少波。

    电话那头,唐傲之更为直接,迅速挂掉电话,穿上衣服,直接出门。

    海阳庄园门口。

    樊帆坐在车里,等唐傲之上来说明地点后,直接开往东皇医院。

    车上,唐傲之看着窗外,声音平静道樊帆,拿出你们战国的行事方法,在最短的时间内,先给韩家一点颜色看看。

    以牙还牙!

    唐傲之从来不认为自己是善男信女,以前不这么认为,以后同样不会。

    樊帆说了声好,眼神森然,开始打电话吩咐。

    语调简短,效率惊人。

    根据凤眼组织的情报,仅当天凌晨,在距离天亮不到四个消失的深夜。

    韩少波分散在京城的五个女人,一夜之间暴毙!

    死因不明。

    第0701章 大姐

    众多圈内圈外的旁观者都对陈家最新走上前台的唐傲之抱有复杂心态,褒贬不一,在这么一个男女平等还只是口号的年代,一个年轻女人,能迅速出现在首都舞台的中心,尽管其中有外力支持,但也不可小瞧,如果说她前一段时间的资本运作只能让人震惊的话,那昨晚战国组织神兵天降直接干掉韩少波的五个情妇,给人的印象就是惊悚了。

    心狠手辣,行事果决,在乱局中思维清晰,无论如何,这都不是一个女人该具备的条件,陈家有这般女性的代理家主,原本还在暗地腹诽用自身美色迷倒陈家太子而上位的一些阴谋家终于乖乖闭嘴,再也不肯多说一句。

    北京,阴雨连绵。

    一夜间失去了四个性玩具的韩少波独自站在自家的四合院门前,一动不动,任凭雨点洒落在身上,他面色平静,一点都没有常人想象中的暴怒烦躁。

    几个只是空有其表会在床上卖力的女人,跟他心仪几年的目标比起来,着实太过无足轻重了点,只不过唐傲之凌厉的反击,还是大大出乎了韩家所有人的意料,韩少波眯起眸子,笑意从容,伸出手接住落下来的雨点,轻声自语道越来越有意思了。

    韩少波身边不远处,一个年纪在中年左右的女人安静立于屋檐下,面无表情,平静如一尊岩石,韩少波回过头,看了女人一眼,笑道王姐,说吧,我姐这次的意思是?

    被称呼为王姐的女人瞥了韩少波一眼,不动声色,平淡道小姐说如果你想得到唐傲之的话,就暂时不要逼她太紧,少爷,小姐昨天已经跟唐傲之见面谈过,虽然结果算不上愉快,但对于她,我们起码有个了解,小姐让我转告你一句,少安毋躁,对于你这次的表现,她很失望,如果你想彻底激化和唐傲之的矛盾,尽管再去派人动手就是,不过她不会再给你任何武力上的援助。

    韩少波微微苦笑,想起那个如今跟自己站在对立面的凌厉女人,眼神玩味,道我姐不懂的,有些女人,只有斩断她们所有的后路才好上手,陈平只要活着,我就不会有机会,这一点,即使我不想承认,都不行的。

    王姐轻轻皱了下眉头,沉默不语,她给自己的定位始终是韩家的下人,作为一个奴才,她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韩家大小姐的头号心腹这个位置,可不是仅凭着彪悍的身手就可以胜任的,韩家内部成员之间的事情,她从来都是负责转达,而不去干涉什么。

    韩少波走进前厅,随意拉了张椅子坐下来,平静问道王姐,瞒着我姐,帮我去杀个人,怎么样?

    王姐脸色冷漠,轻声道抱歉,不请示小姐的情况下,我做不到。

    韩少波笑着摇头,本来就没指望这女热会答应,现在听到对方如此干脆的拒绝,也就彻底死心,他给自己倒了杯水,掏出根烟点上,轻声道回去告诉我姐,这件事,我心里有分寸。

    王姐点点头,说了声好,转身就走。

    韩少波没有起身,握住茶杯,独自坐在椅子上,对对方身影彻底消失后,才猛然发作。

    造价昂贵的檀木桌子直接被他狠狠掀起来,桌面上卓有景德镇茶具一瞬间衰落在地上,响声清脆而凌乱,韩少波脸色狰狞,跟刚才云淡风轻的姿态相差巨大,他踩在面前的瓷器瓦片上,紧紧握着拳头,满是怨毒的叫了一个人的名字。

    陈平。

    院子内,所有佣人全部战战兢兢,不敢靠近前厅半步,老爷子和大小姐没在的时候,少爷一系列乖张行为她们早就见怪不怪,这时候上去,纯粹是自己找不痛快。

    韩少波平复了下心情,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声音低沉道妈,你的计划,还需要多久?我不想再等下去了。

    电话那头,一个柔媚而慵懒的声音轻笑着传了过来:“乖儿子,耐心,现在局势还不够乱,我们在等待一个合适插手并且能让政府挑不出毛病的机会,这次动作太大,如果失败,我们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