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战又把目光落到了祁容身上,祁容跟他一直不对付,他也没兴趣跟一个孩子较真。

    “我让月息教他。”祁战说。

    “别啊!”秦柯很自然的抓着他的衣袖说道,“你再怎么说也是他的兄长,抽两天时间教一下呗,反正王府不是要设宴吗?你肯定没什么事干!”

    “他吃不了那个苦。”

    “又不是让他学盖世武功,就防身保命。”

    “两天不够。”

    “那就多来几天。”秦柯没所谓的道,时间越长感情越容易培养出来。

    “你不问我为何设宴?”

    “设宴能为什么,你们这些王侯世家的世界我不懂,反正都是公子哥小姐们凑一块儿吟诗作对呗。”

    “此次设宴父皇亲下旨意,为的是替我选妃。”

    选妃!

    那不是就要出征了吗?

    秦柯掰了响了一下指节,他也不能直接问祁战,于是拐了个弯问,“怎么突然关心你找老婆的事了。”

    “战场险恶,倘若我战死沙场膝下总该留个一儿半女。”祁战说道,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情绪。

    “所以你要带兵出去打仗?”秦柯回身去石凳上的水盆里洗手,这场战事持续了两年,虽然祁战活着回来了,可他手下的暗卫全部战死,他也毁了容,从而嗜血成性!

    还有元亲王,祁容名义上的爹,在战争的第二年就死了,死讯传至国都,苏侧妃为儿争夺元亲王位险些害死祁容!

    “我跟你一起去!”秦柯甩了甩手上的水珠,不管是为了祁容还是祁战他都要去,从一开始改变整部小说。

    “不可以!父王说战场上九死一生,哥哥去了回不来怎么办?!”祁容丢下手里的泥娃娃抱住秦淮,父王已经去了,他不能再让秦柯也去!

    “刀剑无眼,就算是我也不能保证可以全身而退。”祁战在这件事跟祁容同一战线,并不同意秦柯随他出征。

    “我不上战场,我要亲眼看着你得胜而归!”秦柯眼神坚定,干净的手搭在祁容的头顶,说,“祁容还只是一个孩子,他身边就有那么多牛鬼蛇神,难保元亲王身边不会有!战场上瞬息万变,一步走错就是生死相隔!”

    “不会的!父王身边的人都追随父王十几年,他们不会背叛父王的!”祁容嘴里说着不会,眼圈却已经红了,闪着泪光。

    “别担心,战事初起他们没那么快对元亲王动手,怕是要等到祁战去了嫁祸给他!”秦柯眯起眸子,小说里可是写过那个背叛者的。

    “那就让三哥去,哥哥别去!”祁容担心自己的父亲,也担心秦柯的安全。

    “你不是不信他吗?”秦柯挑眉,“万一他去了只管打仗不管元亲王怎么办?”

    秦柯的话让祁容有了顾虑,盯着祁战看了半天盯到泄气,抓着秦柯的手沉默了,他不信任祁战,一丁点儿的信任都没有。

    祁容这边算是说定了,祁战那边并没有同意,用过晚膳秦柯要去青楼,刚出王府就被祁战一声不吭的拎上了马车。

    “为什么要去!”祁战冷声问,秦柯虽然会点拳脚功夫,可在战场上根本一无是处,简直是找死!

    “我说了我不会上战场找死,看着你凯旋是真,元亲王有危险也是真!”秦柯坐在祁战对面,“我不是秦淮但也是秦淮,元亲王救过他,报恩懂吗?”

    “那我呢?我令秦家灭门!你可曾想过为秦淮报仇?”祁战似问非问,没有怒气,态度也不算的多好!

    秦柯叹了口气,感情祁战还是不信任他,明明自己都自戳痛处拼上性命了!

    “回答我!”祁战提高了音量。

    “没想过!我这个人没什么亲情概念,也不知道什么叫血浓于水!”秦柯抓住祁战的衣襟,“你非要问我恨你什么我也不是不能回答!”

    秦柯低头,张口咬在祁战的脖子上,发了狠的咬,直到舌头尝到了腥味才松口!

    “两不欠!你要在怼着秦家灭门的事不放老子跟你翻脸!艹!”秦柯抹去唇上的血迹,祁战捂着伤口,这一口挺狠的,血都从他指缝里渗出来滴在了衣襟上。

    “你是狗吗?!”祁战皱眉,痛还可以接受,就是被咬的滋味并不好,特别是贵为王爷的高傲!

    “那也是你先变成狗的。”秦柯摸了摸脖子,那口牙印才开始消呢。

    “没你牙口好。”祁战看着掌心的血迹,他那一口也只是咬破了皮,这可是鲜血淋漓。

    “秦淮有颗虎牙。”秦柯指腹在虎牙上刮了一下,有点小锋利。

    “左边还有一颗。”祁战不温不火的说道。

    秦柯摸了过去,还真的有,就是不怎么明显,“你怎么知道?”

    “舔到了。”

    “……”秦柯生无可恋的靠着车厢,“你是有多无聊,打个kiss还记牙?”

    “割舌头。”

    “那你找老婆的第一个要求就是没尖牙,要不然打个kiss都能扎死你!”秦柯没好气的说,虎牙而已,说的跟刀似的。

    “受的起!”祁战别开脸,拿出一个小瓶子放在马车中间的小桌子上,“上药。”

    “事多。”秦柯很不情愿的坐过去,直接上衣袖把血迹擦干了倒上药粉,看上去挺深得,“不会留疤吧?”

    “你不再来一口就不会。”

    “我没那么狗。”秦柯上完药拍了拍手,目光还停在祁战的脖子上,线条优美,侧脸也是相当帅气,忍不住想摸两把。

    秦柯刚上手碰到祁战的颈侧就被抓住,“你做什么!”

    “就想摸两下。”秦柯把手抽回来搓了几下,“觉得你好看,每件单品都像女的,凑一块儿又特爷们!”

    “夸我?”祁战挑眉,说他像姑娘?

    “夸你好看,真的!”秦柯托着腮,“你自己不觉得你睫毛很长吗?眼睛又亮,有个词叫什么来着……明眸皓齿,你牙也白啊。”

    祁战并没有被秦柯夸的开心,反而阴沉脸,有些不悦的看着秦柯。

    “我说错了?”秦柯往旁边退了退,一言不合甩脸子吗?

    “明眸皓齿是形容女人的!”祁战咬牙,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吧!

    “不就是眼睛好看牙齿白吗?怎么就是形容女人的!”秦柯没好气的说,“反正是夸人的,差不多就得了!我又不是三好学生还得给你背个成语大全不成!”

    “不学无术!”祁战别过脸去,秦柯说话直白,用词多有不当,行为举止更是随心所欲不堪大雅。

    “混日子呗,难道考状元?”秦柯才不在乎祁战对他的评价,撩开窗帘看了一眼,这已经入了夜街了,这条街主要是青楼和小倌馆,再就是几家不夜酒楼。

    “你这是要去找哪个相好的?”秦柯突然凑过来问,“男的女的?”

    祁战不想搭理他,他来这完全是因为秦柯要来。

    “昨个儿见识了青楼,今儿就见识一下男人骚起来什么样!”秦柯把头探出车外喊了一嗓子,“去袖阁!”

    同性恋秦柯是见过不少,毕竟上水就有四个,还有不少打他主意的二货,但是真没正经见过这么妖的。

    袖阁的小倌不多,但无一列外全是精中极品,一个一个打扮起来比女子还要美艳,长腿细腰唇红齿白,简直不要太好,就是客人的水平不怎么样,没两个能入眼的。

    秦柯寻了个座看舞台上的男人跳舞,有软有刚,好看吧还凑合,关键是他不会看。

    “你第一次来啊。”秦柯笑着嗑瓜子,进门时迎来好几个长相可人的小倌,刚要往祁战身上扑就被他一个眼神吓回去了。

    “你不也一样!”祁战喝着茶,对台上热舞的男人没有一丝一毫的兴趣。

    “当然不一样,我去过gay吧,可比袖阁给劲儿多了。”秦柯抖腿,“哪儿都脱光了跳。”

    “咳咳!”祁战险些把嘴里的茶水喷了出来,可完了还不忘说一句,“不知廉耻。”

    “我也这么觉得。”秦柯笑着点头,古代人的思想也就只能接受露个脖子露个脸了吧,毕竟女子的脚都是看不得的。

    “你去那种地方做什么。”祁战放下茶杯,秦柯不是应该很讨厌吗?

    “揍人啊。”秦柯剥开花生米丢进嘴里,“我找他的时候他在gay跟舞男玩的正嗨呢,我把他扒光了绑在钢管上,然后当着百来号人的面踹断了他的……子子孙孙。”

    “……”祁战不免低头看了一眼,他在想秦柯如果不是打不过他的话会怎么对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