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

    “浴桶太小,塞不下两人!”秦柯又道,他要进去肯定得和祁战贴一块儿!

    “进来!”祁战再次重申,言语间多有不耐烦,秦柯只能妥协,脱了衣服跨进去。

    秦柯被祁战拉过去坐在他身上,贴着他炽热的身躯秦柯觉得挺舒服,就这么由着祁战给他洗了一回。

    当然,都是年少气盛的男人,免不了在狭窄的浴桶里来了一次。起身穿好衣服后秦柯甩了甩手,往床上一趟就不乐意动了。快要睡着的时候祁战上来了,秦柯很自觉的往里挪了挪,等祁战躺好便抱了上去,太暖了,舍不得撒手。

    天凉时秦柯睡相好了许多,只是贴着他不放,不会动来动去的惹他烦,祁战欣慰,这一夜不至于太难过。

    清晨星迟来敲门,“主人!元亲王易将军请主人往主营议事!”

    “不去不去!”秦柯哼哼,扒拉着祁战不放,清晨最冷了,秦柯不愿意暖炉走掉,会睡不好。

    院外没了声音秦柯才把眼皮掀开,看着近在咫尺的侧脸秦柯有些发懵,推了推他,“真不去啊。”

    “晚会儿。”祁战说,秦柯怕冷,他也不想这么早走。

    “祁战,你要是皇帝我这是不是妖妃啊!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没春宵。”祁战搂紧他,手掌钻进他的衣袍里面,要是有别说早朝了,就是有人逼宫他都不见得会撒手。

    “别闹!你赶紧去议事,今天能播种了,我得去瞧瞧!”

    秦柯把他的手扯了出来,起身跨过祁战到床边穿鞋,被祁战扯回去压住,不管他愿不愿意都硬是在秦柯身上摸了个够,发泄了一回才走!

    祁战出门时神清气爽,秦柯出门时萎靡不振,就是星迟瞧秦柯的眼神都多了几分别的意思。

    “想什么呢你!”秦柯瞪他,星迟笑而不语,一副你心里明白的样子,看的秦柯窝火。

    “怎么没看见星野?”秦柯问,只要祁战在他身边就是星迟星野两个,这会儿星迟一人。

    “受了点伤,人在军医处。”星迟回道。

    “祁战身边有多少暗卫?”秦柯又问,一想到暗卫全部战死他就心有余悸。

    “星字十二人,一星二辰四影,共八十四人。”

    “都在军营?”

    “星末在小亲王身边。”

    “哦。”秦柯点了点头,还以为祁战就派了一个,“那跟着我的有几个?”

    “本该是二星四辰八影,只是星野担忧主人安危总会跟着。”星迟回答。

    “那剩下的是不是都归我管?我说什么你们都听?”秦柯停下来,一星四辰八影虽人数不多,但他相信祁战身边的人绝不会太差。

    “只要不是伤害主人的事星迟自当听命!”

    “那就好。”秦柯欣慰点头,心中以有所盘算,只等秦江赶来了。

    秦柯在湖边待了一整天,期间祁战没有来,只有星野吊着胳膊过来传信,说是祁战已经带人出城应战,有元亲王随行。

    秦柯知道里面的意思,是祁战要趁此机会除掉元亲王身上的叛徒,这件事上秦柯没有多少担忧,毕竟是早就计划好了的。

    祁战两日后归来,带回不少伤兵,还有活捉的一名副将,那人是元亲王身边的亲信,秦柯从湖边回来是刚好碰见。

    “元亲王!”秦柯对祁战身边的元亲王祁沐萧行礼,元亲王见并不意外,虽未曾相见但总是听闻了不少。

    “容儿可好。”元亲王问他,祁容素来与他要好,比他这个父亲还要亲近几分。

    “小亲王十分记挂亲王,还望亲王多写几封报平安的信件,让他宽心。”

    “前时战事吃紧,无暇顾及,靖王殿下前来解围已抽空写了家书回去。”元亲王看了一眼身旁的祁战,“听靖王所言,庞复的身份是你透露的?”

    “小亲王身边有闲人,难保元亲王身边没有,试一试总能露出马脚。”秦柯在祁战手背上拧了一把,怎么就给他卖了。

    元亲王不再多言,让人押着庞复走了,只剩祁战这队人马。

    “去军医处。”

    祁战下令,秦柯也一同去了军医处,还是按秦柯的法子分开治疗,成效可见。

    到了军医处秦柯见到了不少褪下军装的士兵在军医处运送药物,见到他都会唤一声秦公子,秦柯不擅认人,但还是见到了一个熟脸,是庄幸礼的大哥宋子育。

    “秦公子。”宋子育起身向秦柯行礼,身前放了一方矮桌登记的是药品领用。

    “好的还挺快。”秦柯一笑,那种程度的伤怎么也得躺十天半个月,宋子育竟然像个没事人一样。

    “多谢秦公子过血救我性命!”宋子育再行大礼被秦柯拦住了。

    “庄幸礼已经谢过很多次了,你就省了吧。”秦柯说,拉了个小板凳坐下,看了看记录,发现宋子育的字潇洒有力,是个有学问的人,于是问他,“你怎么会来参军打仗?”

    “待罪之人,身不由己罢了。”

    “你坐下说。”秦柯指了指板凳,让他坐下,“什么罪名?”

    “冲撞大臣。”

    “然后就被发配了?”

    “是!”

    “那怎么不走,你现在的身体情况不需要留在战场。”

    “只身一人去哪儿都是一样的,况且贤弟生性鲁莽,我总该看着他!”宋子育提笔写着,笔尖停留片刻,“返乡之事还请秦公子莫要怪罪,阿礼只是为出生入死的兄弟鸣不平!”

    “我知道,也没怪他。我看你学识不低,是打算一直留在军医处?”

    “也只能如此。”

    “我有别的去处要不要听听?”秦柯歪头一笑,直言道,“漠城荒凉,食物药品不足,朝廷一路克扣再多的军粮到了这儿也剩不了多少。与其把希望寄托在朝廷不如自己赌一把,开山种植粮食,去往各地收购草药,再统一运送抵达边关。”

    “绕过朝廷怕是……”宋子育犹豫,秦柯的想法虽好,但此事风险很大,若有心之人诋毁污蔑怕是会得了叛国之罪。

    “那要看这件事怎么来行。”秦柯看了一眼四周,说道,“以战场下来的伤兵为契机,昭告天下,朝廷便是想动也不敢妄动。”

    “民心所向。”

    “没错!除送至边关的粮食,其他的也可做赈灾之用。天下穷人多不胜数,在各处州省聚集一处,让他们种植,收取,设立私塾免费为子女教学,让他们食能裹腹,冬能入眠!倘若朝廷一意孤行,那便是与天下为敌!”

    “话是如此,可如此庞大的工程怕是要花费不少。”

    “所以我需要你帮我,再过几日会有人送粮前来,我会给他赚钱的办法,你随他一同离开,护他周全,联系因战伤而退的将士。”

    “秦公子是靖王殿下的人,就不怕我禀告朝廷,治罪于靖王殿下?”宋子育坦言,秦柯所为怕是为了给靖王拉拢人心,他日事变恐牵连深广。

    “你不会!此事一旦做下来收益的人不是祁战,是和你出生入死的兄弟,是凤西国的穷人。况且此事我并不会以靖王的名义来做,只要你不举报,我保证无人知晓!至于你不放心的庄幸礼,我会借他报恩的由头向元亲王讨要过来,在靖王麾下我不松口他定当平安无事!”

    “秦公子为何选我?”

    “我没得选!靖王身边能人异士众多,但此刻边关危急,我不能把他身边的人遣走。救你是巧合,一命之恩以命相报,我能信的只有你和庄幸礼!”秦柯说,其实他没想找宋子育来帮忙,但此刻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也没有能相信的人。

    “宋子育当不负公子所托!”宋子育行礼,此事不管为谁他都愿全力以赴。

    “你抽空与庄幸礼道别,不要多说,他的性子藏不住。”秦柯提醒,庄幸礼的性子和宋子育不同,沉不住气。

    “宋子育明白!”

    秦柯点头,这事算解决了,剩下的就等秦江来了。

    第20章 小猫咪

    秦江来的快,从凤西城赶来漠城,途中收购粮食不过一月就已抵达,秦柯叫了星迟点了数量送至军库,当晚命火头军做了一顿好的犒劳将士。

    秦柯啃着鸡腿,已经好久没尝到肉了,都快忘了肉味。

    “公子慢点吃,途中遇上殿下的车队,一道送来了大批家畜,还有公子点的鱼苗,不急一时。”秦江奉上茶水,一路而来他见识到了何为苦寒,才知道秦柯为何不让他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