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口留在漠城就是为了穿女装去勾引人!”祁战怒气冲天,语气冷的人胆战心惊的,就连秦柯也不例外。

    “我去干嘛你心里没数吗!”秦柯反怼,一巴掌拍在了猪崽屁股上,猪崽吃痛一阵哼哼跑走了,秦柯没管,反正也跑不出去。

    “今儿要是我被他伤了哪儿你会不去给我报仇?”秦柯严声质问,“苏途烈伤了你我去找他怎么了?”

    祁战被秦柯的反质问问到无声,的确如秦柯说的一样,要换作是秦柯受伤他定然会不顾一切血洗云国杀了苏途烈!

    “我告诉你!我不仅去给你找场子偷袭苏途烈,我还给他留字条了!敢动我男人!老子让你鸡犬不宁!”秦柯扬起下巴,无视了祁战的愤怒,指着地上的星迟怒道,“跪什么跪!都他妈听我的!起来!谁要继续跪就滚回他那儿去!”

    秦柯特别傲气的说完就走,越过祁战的时候连眼睛都不眨一下,星迟等人犹豫起身,向祁战行礼后迅速追了上去,一路快步回到别院后秦柯再也忍不住扶着门框喘气。

    “哎呀妈呀!吓死我了!”秦柯拍着胸口,心脏一个劲儿的狂跳不止。

    见秦柯如此暗卫们也松了口气,这关算是过了,不会皮开肉绽了。

    “你们谁告的密!”放松后秦柯指着暗卫走了一圈,祁战怎么会知道他去了云国,还是男扮女装!

    “公子多心了,此事无人告密。”星迟回话,“苏途烈遇刺的消息在第二日就传开了,光是飞虎殿下就能确定公子身份,更何况我等随身用的都是公子所造弓.弩袖箭。”

    “卧槽!完了完了!”秦柯急的跳脚,这事他本就想避开祁战,一是怕他担忧,而来祁战如此高傲的人怎会愿意让他来出头。

    “公子无需担心,殿下好像还挺高兴的。”星迟说,特别喊出字条内容的时候,他看见祁战明显的笑意。

    “他这喜怒无常的破脾气不能信!”秦柯迫不及待的给自己倒了杯茶,灌下去大口后还是不安,“不行!心慌的很,总觉得有大事要发生!”

    “公子多心了。”

    “绝对不是多心!”秦柯拍了拍脸,两边脸颊瞬间红透了,跟火烧一样,“你们先撤,我要使出对付祁战的杀手锏!”

    “什么杀手锏?”某暗卫不解的问道。

    “装病!”秦柯生龙活虎的往床上一趟,掀过被子盖上翻身过来就是一副有气无力的面孔了。

    星迟默默的在心里对秦柯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这演技!牛逼!

    祁战在暗卫退开后不多时就进来了,走到床边一眼便瞧出了他的不对劲,手背覆在他的额头,有些发烫。

    “染上风寒了?”祁战问他,刚才还生龙活虎的反驳他,怎么这么快就蔫了。

    “有点冷。”秦柯有气无力的说道,抱着被子蜷缩了起来,半睁着的眼很是惹人疼。

    祁战褪了外衣躺进去,秦柯很自觉的靠过来抱住他,冰凉的双手双足寻了个暖和的地方放着。

    “苏途烈在寻刺杀他的女子。”

    秦柯身子一僵,看来没这么容易躲不开,只好装作没听到的,不说话。

    “你知苏途烈好色!特意扮作女子前去!”祁战又道,明显感觉到了怀里人的僵硬,这是最真实的回答了。

    “你与苏途烈独处一室!他可有碰你!”

    “没有!”秦柯坐起身来,皱着眉揉腰,他怕再躺下去腰就被祁战掐断了。

    “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他若想做什么……”

    “我说没有!”秦柯打断祁战,指间突现一枚短针抵在祁战颈上,“我伤了他!虽然只是皮毛但我心里畅快的很!”

    祁战没动,只是看着秦柯,若这一下秦柯用上全力他也会受伤。

    “你也说我不是什么男宠,不是养在府里的花瓶只供观赏,我不需要你时时刻刻护着我,在必要的时候我会护着你!”秦柯收回短针,取下一整套袖箭放于床边,“我不及你有权有势武艺高强,我只能用我自己的方法,不择手段!”

    “日后有行动知会我一声,我会安排人接应,还有!不管用和何种手段都不可再扮作女子!”

    “好!我答应你!你也要答应我这事不能再提!”

    “一言为定!”

    两人击掌,秦柯暗自松了口气躺回床上,这关就算是过去了!

    经过这事后秦柯铁了心要尽快结束这场战争,将投石器投入战场中,很快祁战就攻占了流鹰城,云国退守流鹰城后的山谷。

    此山谷易守难攻,是云国的一道天然防线,一时间凤西国攻不进去,云国也出不来,僵持一月后云国派遣使者送了议和书。

    议和书从边关至凤西城,由文武百官共同商议后得出结论,不日下令命靖王和元亲王班师回朝,临行前夜漠秦柯把喂养了一年的家畜杀了大半,在漠城来了一场篝火晚会庆祝战事结束。

    秦柯架起火堆烤了一只全猪,一边烤一边给小子投食,几乎将半只都喂给了小子。

    “别吃了!再吃变成原型吓死人!”秦柯在小子脑袋上拍了一下,在人前小子都是一副普通的猫样,只有他、祁战、宣华和暗卫知道小子的身份。

    “去湖边玩,洗个澡再回来!”秦柯说,小子很愉快的抖了抖毛跑过去了,路上遇见祁战很不屑的摇了摇尾巴,祁战更是对他视若无睹。

    “给你!”秦柯割下一大块肉给他,还是那种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味也特别足。

    祁战在他身边坐下咬了一口,脸上的还未消失,狰狞的贴在脸上。

    “祁战,药等回了凤西城再用。”

    “好。”祁战平淡应下,无论何时秦柯见到他的脸都没有闪躲之意,所以这道伤疤对他而言并无半分意义。

    “不问问我为何?”秦柯盯着火堆,耳边都是吵闹的说话声,一群大老爷们喝醉了酒嗓门特别大。

    “为何?”祁战顺势问他。

    “不管你过去如何,此番凯越而归定会是无数女子心中的英雄,加上你这皇子的身份,又只有一个王妃,还不得挤破头了。顶着这么一张脸,怕是没几个姑娘喜欢了,等日后再用药!”

    “怕我再娶妻?”

    “不是怕!是我不乐意看!”秦柯咬了口肉,步灵霜娶就娶了,怎么说都是在他确认喜欢祁战之前娶的。现在他俩都在一起了,没理由还让祁战娶妻!

    “你吃醋。”祁战笑了笑,吃醋一词还是秦柯教他的。

    “是啊!我吃醋!你是我男人!凭什么做别人相公!”

    “我不会再娶妻!”祁战保证,再多女子也不及他一个。

    “最好这样!不然我烧了你的靖王府!”秦柯靠了过去,脑袋枕在祁战肩上,也不知为何,只要和祁战在一块儿总想粘着靠着,舒坦!

    “一座宅子想烧便烧。”祁战无所谓的说。

    “土豪啊战哥哥~”秦柯调笑,仰头看着天空,后脑依旧靠着祁战的肩膀,“我现在比你土豪,秦江来信说,首饰跟随身镜卖了百来万,还有相继出产的农业,各处收集的药材,加上客栈的收入,金库的现银就有三百万两!”

    “你打算如何?”祁战问他,秦柯生意上的事他都知道,却是不予干涉。

    “屯着!等回凤西城了我要开两家超级大的妓院,招揽各式各样的美女!”

    “你再说一遍!”祁战冷了下来,别的生意就算了,竟然想着开妓院!

    “开妓院怎么了?”秦柯用手肘撞他,“我还能挨个睡她们啊!你对我就不能有那么一丁点儿信任吗?”

    “我!吃!醋!”祁战一字一句的说道,秦柯不喜男子,甚至反感男子的触碰,所以祁战并不担心他会喜欢谁别的男人,只担心女人!

    “吃屁的醋!我天天应付你就够呛了哪有功夫管别的!”秦柯白了他一眼,继续说道,“哪个男人不爱美女,小酒一喝小曲一听小妞一搂还守得住什么秘密?想要掌控全局就要有遍布天下的情报网,开妓院是收集情报,首饰店是情报转递,农场则是收买人心!我要整个凤西国都在掌握手中,便是祁楠渊也奈何不了我!”

    “给你。”祁战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小的玄铁令牌给他,上面刻印着一个悬字。

    “什么东西?”秦柯看不懂那上面的字,也不知道这到底有什么用。

    “悬阁令牌,有它在你可调动悬阁上下所有人,包括一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