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点,舰队抵达东京港附近海域,庞大的华国舰队逼近让东京港口内的日本人吓得屁股尿流,整个港口区处于一片混乱状态。

    沈寿堃站在船舷上扶着栏杆感慨道:“以前只看到日本军舰和列强军舰在黄埔江上来回横冲直撞,日本人的军舰在吴淞口只要随便开一炮,整个上海滩都吓得抖三抖,我们何曾想过今天能够有幸开着军舰来到东京湾耀武扬威?如果不是大总统,我们可能还在忍受着列强的欺辱,何来今天的扬眉吐气?就像大总统所说的,国内某些人气量格局太小,看不到这个世界的广大和精彩,只想在那一亩三分地上争勇斗狠,如果不是内耗太厉害,当年我们怎么会败落到那种地步?甲午惨败,实乃非战之罪,乃是朝廷那些大佬不顾国家至高利益争斗所致、乃将领贪生怕死所致!”

    旁边的程璧光沉默了一会儿拍了拍沈寿堃的肩膀,说道:“争斗是无所不在的,不可避免,我们只能将争斗的危害控制在最小的范围之内。事情都过去了,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不能再重蹈当年覆辙,能跟着大总统,是我们这一辈军人最大的幸运,在我看来,那个位置只有大总统坐得,其他人如果想坐,我是第一个不服的!而想要把全国之力量拧成一股绳,唯一的办法就是大总统所说,要团结,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人,有很多问题有不同的意见可以谈,但不代表纵容和毫无原则的妥协,今天我们之所以有现在这样的格局和成功,就是因为大总统做到了这一点,团结国内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打击完全的反对者,事实已经证明,我们国人如果团结起来,可以做到任何人都想到的程度。”

    沈寿堃点点头,想了想笑道:“一时间有感而发罢了,扯远了,咱们还是说说接下来怎么做吧,白天我们只轰炸了下町地区,主要摧毁了下町地区的商业区,还有一部分工业区和住宅区被摧毁,接下来怎么做,有没有什么想法?现在我们航弹的数量已经不多了,不到六百吨,而且没有燃烧弹了,舰炮炮弹倒是还只是用了很少的一部分!”

    程璧光想了想说道:“既然今天轰炸了下町地区,那明天上午继续轰炸上町地区,怎么着也得让东京那些贵族老爷们吃点苦头吧?还有工业区要重要照顾,明天争取将工业区全部摧毁。押送俘虏和船队的分舰队快要回到国内的吧?让他们来的时候携带弹药过来,免得我们还要再跑回去补给。”

    沈寿堃点头道:“我看行!”说完拿起望远镜看向远处的东京港口区,连忙道:“老程你看,有军队进入港口区布防了!”

    “哦?”程璧光连忙拿起望远镜向港口区看过去,果然发现大批的日本军队进入港口区开始进行布防,可能是日本方面认为华国舰队有可能登陆,因此派军队在港口码头去布防,防止华国海军舰队的陆战队登陆。

    程璧光一边观察着一边说道:“派两架侦察机起飞去那边侦查一下,顺便连东京周围也侦查一下,看看有哪些军事设施,是否有军队赶过来!”

    沈寿堃扭头对身后侧的一个参谋道:“去吧!”

    “是,长官!”

    侦察机在天黑之前完成了侦查,获得了详细的情况,飞行员在侦察机上用相机将侦察到的情况拍了下来。

    晚餐过后,航拍的相片冲洗出来了,程璧光和沈寿堃两人经过一番商量,决定连夜对东京港口区和周围的军事设施、军队营地进行炮击,在舰炮射程之内的就炮击,舰炮打不到的,明天上午再拍轰炸机去轰炸。

    炮击进行了一个多小时,港口区和周边的不少军事设施都笼罩在火光之下,港口区是不是冒出一团火焰,那是炮弹爆炸发出的,今天下午派来的那些在港口区布防的日军部队几乎被全灭,在大口径舰炮的轰击下,日本人临时布置的防御工事根本不堪一击。

    到了第二天上午,机群再次起飞进行轰炸,这次轰炸的是上町地区和工业区,白天视线好,容易发现目标,整整一个上午,东京再次陷入了一片火海,上町地区很多高级建筑被摧毁,很多富人和日本高官死在炮击之下,在这种程度的轰炸下,身份的高低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区别,炮弹可不会区分身份。

    第442章 俘虏游街

    八月十二日上午的轰炸在东京上町地区和工业区一共投下了六百吨炸弹,造成了水上几艘飞机母舰上的弹药库库存告竭,除了战斗机之外,轰炸机已经不具备作战能力了,只能被收进机库内。

    而经过两次轰炸,东京已经完好的建筑已经不多了,整个东京成了一片瓦砾和废墟,后来日本当局花了二十多天的时间才将东京废墟内的尸体清理完毕。

    在这两次轰炸过程中,东京皇宫一部分宫殿被炸毁,明治神宫被大火焚毁。在华国轰炸机进行轰炸的过程中许多东京市民逃离出城,华国飞行员在轰炸的过程中还投下警告宣传单,通知华国飞机下一步的轰炸目标,让日本民众更加的恐惧,东京城有上百万人从城市逃亡到周边农村地区,而经过这两次轰炸之后,工厂工人的出勤率已经不到从前的三分之一,东京的经济陷入了瘫痪。

    在东隅田河两岸,轰炸机将炸弹全部扔在了居民密集区,大片大片的木质房屋起火,50平方公里的地面上的一切都彻底烧了个精光,有美国客轮从两百多里的太平洋海面上都可以仍然可以看到东京上空的冲天火光,在这一片地区,大火燃烧了四天方才熄灭。三万多人日本人因为燃烧耗尽氧气而窒息而死,尤其是低洼区最为惨重,全身着火、缺氧着争相跳入河水中救生,结果隅田河漂满如木炭一样黑的尸体。人们争相躲入坚固的明治座剧院,院内窒息而死的尸体互叠有2米之高。

    华国总统府。

    萧震雷在办公的时候,萨镇冰求见,很快被请到办公室,萨镇冰立正敬礼道:“大总统,这是一个小时前程璧光发来的电报,已经与昨天和今天对横须贺和东京进行大规模轰炸和炮击,现在横须贺海军基地和东京大部分城区都已经被炸成了一片废墟!”

    萧震雷想起一件事情,问道:“他们没有把横须贺造船厂那艘差不多快要完工的山城号战列舰给炸掉吧?”

    “没有,没有,事前我已经专门发去电报说这件事情!”萨镇冰连忙说道。

    “好!”萧震雷脸上露出笑意,说道:“吴港造船厂有一艘扶桑号,再加上这艘山城号,这两艘战列舰都差不多快要完工了,我们可以说是相当于白捡了这两艘船,等过段时间派海军陆战队登陆吴港和横须贺,用拖船偷偷将这两艘战舰拖回来,然后让我们的船厂进行改装,相信明年我们的海军又可以增添两艘战列舰了!”

    萨镇冰闻言顿时兴奋地不停地搓着手,连忙笑道:“好好,太好了!还是抢别人的东西过瘾啊!”

    两人高兴了一阵,萧震雷问道:“下一步你们的轰炸计划是怎么安排的?”

    萨镇冰道:“现在日本的海军基地都被我们炸了,可以说日本已经没有了海军,下一步我们就准备轰炸日本各地的兵工厂、军营,在佐世保、吴港、横须贺和东京的兵工厂在这几次的轰炸中也没炸了,不过日本在其他城市还有不少兵工厂,例如在名古屋、大阪地区等都是有兵工厂的!”

    “嗯,好,那就按照计划执行吧!”萧震雷点了点头,又问:“对了,押送俘虏和舰船的舰队什么时候抵达?”

    萨镇冰回答道:“我刚才来之前还收到电报,舰队大约明天上午八点抵达吴淞口基地,舰队官兵还向我反应说向请大总统前往受降呢?不知道大总统……?”

    萧震雷笑着摆手道:“既然程将军他们已经举行过一次受降,就不必再搞什么受降仪式了,明天主要就是把俘虏送上岸,让民众们看看那些俘虏和拖回来的日本舰船,让各国记者们也看看,我国政府到底有没有欺骗民众和各国政府。另外,一定要做好安全工作,绝不能出乱子,要保护好现场秩序,可以跟驻沪部队联系一下,让他们出兵配合维持秩序!”

    “是,大总统!”

    “俘虏上岸之后负责押送的是哪支军队?”

    “是第十七师!”

    ……

    八月十三日,吴淞口。

    码头外已经是人满为患了,大街两侧都站满了人群,可以说是人挤人,市民们昨天就得到了消息,报纸上说今天上午海军舰队会押送日本俘虏和俘获的日本舰船来吴淞口,一是将俘虏送上岸,然后送到秘密地点进行关押,二是将俘获的那些日本舰船拖进船厂进行维修和改装,因此早就得到消息的民众们都准备来看热闹。

    俘获的日本海军官兵多达六千多人,另外还有四个师团的日本陆军七万多人,一共近八万日军俘虏,俘虏被送上码头之后由第十七师负责押送去秘密地点关押。

    大街上每个两米便站着一名荷枪实弹的士兵站岗,在士兵们身前的大街两侧都有一根拉起的长长的彩带将两侧站着的人群与士兵隔开,防止人群骚动涌上接头搅乱秩序,大街上有一辆卡车开动着,卡车上架着一个大喇叭,喇叭不停地喊话让民众们遵守纪律,不要引发骚乱,待会看到日本俘虏过来时不要有过激的举动。

    在码头另一侧的街道和码头上已经站满了士兵,这些士兵是拉押送俘虏的,俘虏们上岸之后就由他们接手。

    随着一声长长的汽笛声响起,吴淞口海面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舰船,每一艘都是那么庞大,那些最大的战舰上竟然都是坑坑洼洼的漆黑一片。

    不久,舰队在码头靠岸,俘虏在海军陆战队的看押下登上码头,一排排、一队队,日本俘虏们很有秩序和纪律。

    最开始从码头内被押送出来是日本海军官兵,军官们都穿着黑色的军服,水兵们都穿着水手服,所有这些人都神情萎靡,一副精神不振的样子,也难怪,打了败仗,还没俘虏了,换了谁都高兴不起来。

    “快看快看,真的是日本人啊!”街道两侧人群中看见俘虏们从码头内被押出来之后,立即有人大叫起来,其他人听到后都伸长了脖子去看,街道两侧的市民们顿时一阵骚扰,不过由于前面有士兵站岗,没有人敢冲过警戒线,反正俘虏是要经过这里的,到时候再仔细看也不迟。

    俘虏们都空着手,五个人一排并排向前走着,后面的俘虏距离前面的俘虏有一米的距离,俘虏队伍的两侧都有华国士兵端着步枪看押行走,每隔三米就有一个士兵。再每三百名俘虏之间有一辆卡车,汽车顶上驾着机枪,可以随时应对任何突发状况,只要俘虏们有任何不轨之举动就可以开火扫射。

    “哎呀,你看,真是日本小鬼子呢?你看那个日本人,嘴唇中间长着一小撮毛,日本人最喜欢留这样的胡子了,以前租界在的时候我看见过!”一个年轻的姑娘指着经过身边的一个日本军官对身边的同伴说道。

    街边除了观看的市民之外,还有很多各国的记者,本国的很多报社的记者也都在场,两侧不时地闪出镁光灯的灯光,闪得很多日本俘虏眼睛都睁不开,而有的日本俘虏感觉很丢面子,抬手遮住自己的面孔。

    一个穿着长袍马褂的财主模样的市民指着一个日本俘虏大笑:“哈,你们看,这个日本兵竟然还怕丑,用袖子挡住自己的脸!”

    旁边有人附和道:“是啊,这可真是奇怪了,日本小鬼子有要脸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