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知恩看着程知嘉写语文作业,ou,写了几遍,写着写着就变成了 qou。程知恩指着程知嘉的作业本,“、、,这跟q能一样吗?”

    程知嘉用橡皮擦擦,写着写着又变成了下面多了一个勾。

    “能不能好好写?”程知恩推推程知嘉的脑袋。“这是个什么鬼字母?你自己造的?”

    程知嘉不以为耻反而为荣,拿着笔哈哈大笑。

    程知恩郁闷地按按太阳穴。

    梁远平静地插一句,“你写作业的时候,我也是这个感觉。”

    程知嘉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看人家梁倩倩不笑,还晃着人家胳膊非要一起笑。

    程知恩站起来走到厨房,“妈,做什么菜,我还是跟你做饭吧。”

    “你煮面条吧。”

    晚上在饭馆吃饭,程知恩动手做了一锅鸡汤面。端给梁远的时候,对着梁远挤了挤眼。梁远用筷子翻翻,碗底躺着两个胖乎乎的荷包蛋。梁远心里很暖,恋爱的感觉就是两个荷包蛋。

    40、第 40 章

    晚上睡觉前,梁远已经爬上上铺,程知恩洗漱完,关了门。仔细听听,爸妈屋里已经没有动静。他蹑手蹑脚走到床边,伸手摸梁远的腿,顺着梁远的小腿向上抚摸。

    梁远拍掉程知恩的手,瞪他一眼。

    程知恩贱兮兮的笑,“要不要爽一把?”

    梁远看着程知恩,脑子里闪过几个大字,色胆包天。他从上铺下来,抓住程知恩的胳膊,把他按倒在床上亲吻。

    程知恩热情回应,手在梁远身上乱摸。又贱兮兮地凑到梁远耳边,“这里是什么,怎么和石头一样。”

    梁远探手撩开程知恩的秋衣,在他胸前亲一口,又探手扒程知恩的裤子。

    程知恩突然全身僵硬,压低声音说:“别……”

    梁远抓住程知恩,“再敢勾搭我,我真办了你。”

    程知恩趁机翻身滚到床里面,“不能再继续了。”

    梁远坐在床边揉揉脸,看看床里面这个磨人的小妖精,又用力搓搓脸。动身爬上床。

    程知恩见危险解除,又贱兮兮爬起来,凑到梁远旁边,“小远哥,你说两个男的是不是弄这里?”说着摸摸梁远的屁股。

    梁远气的又要翻身下床。

    程知恩连忙认错,“我错了我错了,睡觉!”

    第二天早起,程知恩发现自己流鼻血了。难道是起来太猛了?他郁闷地仰着头,用手抹一下,一手鲜红。梁远从床上跳下来,撕几张卫生纸,递给程知恩。程知恩拿着纸塞进鼻孔。

    梁春花在厨房探头看到,“把手举起来,哪个鼻孔流血,就举另外一只手。”

    程知恩仰着头,把两只手都举了起来。

    程知嘉趿拉着鞋走过来,看见程知恩的囧样,哈哈大笑。

    程知恩侧着踢一脚,“能不能有点同情心?”

    程知嘉跳到厨房继续笑,他哥这模样实在太可笑了。

    程知恩好容易止住血。梁远帮他打了一盆水,不敢低头,蹲在地上洗完了脸。

    梁春花把早饭端到桌子上,“天太干了,你多喝水。今天就别去饭馆了。在家写写作业,辅导一下程知嘉。”

    “嗯,”程知恩鼻子里还塞着一团纸,闷声闷气的回答。“妈,今天吃鸡蛋饼吧?”

    “饭馆没时间做。你到你姥姥那,让你姥姥做。”梁春花说。

    “没事,我会做。我做。”程知恩还仰着头。

    “柜子里有我做的甜面酱,吃的话你自己端过去。”梁春花说。

    程知恩还是仰着头,“甜面酱蘸小白菜,裹上鸡蛋饼。美味啊。啧啧。这时候要是有口小白菜吃就完美了。”

    “你还挺会吃。”程建国进屋,看见大儿子蹲地上,“流鼻血了?”

    “嗯。”

    “你妈种了一畦小白菜,现在该间苗了,应该正好吃。”程建国说。

    “啊,我怎么没看见。”程知恩站起来,“我去拔几颗。”

    “选着长的密的地方拔。”梁春花嘱咐一句。

    “知道。”

    程知恩迈步去院子里的菜园,梁远跟着后面拿了个洗菜的篓子。

    菜园在院子南面,不算小的一块地。春天种的菜,有的刚刚冒出绿色的尖尖角,靠南面一畦菜,已经舒展出绿色的叶子,在阳光下格外鲜嫩。“可爱的小白菜,我来啦!”程知恩小心翼翼地跑进菜地,在绿色密集的地方拔出一些菜苗,抖干净上面的土。扔进菜篓。沿着地走了一半,装满了菜篓。“够啦!”

    程知恩接过梁远手里的菜篓,在菜园旁边的水龙头底下仔细洗赶紧土,拿起一颗带着水珠的菜对着太阳照照,今天的天空难得的蓝色,阳光透过嫩绿的叶子映衬在蓝天下,照在眼睛上,他嚎一嗓子,“有小白菜的生活太美好了!”

    梁远站在程知恩旁边,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嫩绿小白菜上的水珠闪着七彩的光。他也觉得生活很美好。

    隔壁院子传来一丝小孩的哭声,程知恩停下声音仔细听一下,又没动静了。他疑惑地转头问梁远,“你听见了吧?”

    梁远点点头,“恩,小孩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