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借你吉言。”程知恩笑着说,“班级合照好了没有?”

    “好了,人手一份,肯定有你的照片。到时候让梁远给你带过去。”

    “那太好了!”

    “准考证之类的都准备好,晚上正常作息,不用紧张,睡不着也没关系,明天肯定精神,放心吧。”宋boss嘱咐着。

    “放心吧,都准备好了。我向来心大,肯定睡得香。”

    程知恩又给程建国的手机拨过去,是梁春花接的,“豆豆,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呢,你考试别紧张啊。”

    程知恩换个紧张的语气,“妈我紧张死了,你快来陪我考试吧。”

    “我字都认不全,还陪你考试呢。”

    “你来了就站考场外面给我加油!”程知恩调侃地说,“我看见你就会信心百倍了。”

    “去去去,就知道跟我逗乐子。啊我跟你说,昨天我可是到县城庙里烧了香,拜了拜,请佛祖保佑你考个好成绩。”梁春花听出来儿子声音里的轻松,放心了点。

    “哈哈哈,那我可放心了,有这么大的后台我还怕什么。”

    “你爸你也跟说两句。”

    程建国的声音响起来,“豆豆,我也不懂什么考试,反正平时你怎么答题,考场上就怎么答就行。”

    “放心吧,爸。”

    话筒里响起程知嘉的声音,“哥,你加油,争取考清华。爸让我这么说的。”

    “哈哈哈,知道了。”

    程知恩挂断电话,在床上翻个身。房门被敲响,他抬起身看。林砚清招招手,“豆豆,爷爷奶奶有话嘱咐你。”

    “好,”程知恩翻身下床,跟着来到客厅。老太太对着他招招手。程知恩坐到奶奶身边,“奶奶,你放心吧,我不紧张。”

    老太太拍拍程知恩的手,“你踏实的考试,实在不行,咱们可以再来一年。”

    老爷子挥挥手,“先不管要不要再来一年,你不用有压力。家里给你安排的后路很多。放心大胆就行。”

    程知恩笑笑,“爷爷放心吧,我二模成绩都不错,我就按正常发挥就能出不错的成绩,没准还能上清北呢。”

    “好好好,”老爷子拍拍程知恩的手,“去屋里和你那些朋友聊天吧,早点睡。明天早晨我叫你起床。”

    等程知恩回屋子,老爷子指指林砚清,“这么聪明的孩子,考不上清北的话就是让你耽误的!”

    林砚清郁闷地摸摸下巴。

    早晨,程知恩早早起床,吃过早饭,拎着东西,被林砚清开车送去考场。

    林砚清的汽车在路边停稳,程知恩解开安全带,准备开门下车。

    “豆豆。”林砚清叫一声。

    “啊?”程知恩转头,“怎么了?”

    “准考证、身份证、笔、水都是带好的吧。”

    “带好的。”

    “考试好好考。”

    “知道了。”程知恩准备下车。

    “儿子。”

    “又怎么了?”

    “不用紧张,考什么样都行。不行我送你出国读书。”

    “哎呀,爸,你烦死了。”程知恩推门下车,朝着考场走去。

    “臭小子,”林砚清扭着头,久久望着程知恩的背影。刚才那声爸还回响在耳边,他闭眼回味片刻。

    他打开车门,做个扩胸动作,放松下心情。

    后面车上的一个中年男人走过来,“哥们儿,孩子参加高考,都挺紧张吧。”

    林砚清点点头,“确实紧张。”

    高考连考两天,两天考完。似乎全世界都随着高考结束而放松了。

    程知恩回家蒙头睡了一晚上,半夜起来贪凉喝了冰水又吃了雪糕,第二天就开始闹肚子生病,连续低烧,打了点滴都起效很慢。林砚清作为一个医生,觉得有问题,带着人去医院做了全面住院检查。

    检查完,郑医生把林砚清拉到医院办公室,“林院,你这儿子心脏有点先天问题啊。”

    林砚清吓得腿一软,坐在沙发上。

    郑医生赶紧补一句,“不严重啊,估计做个微创手术就行。”

    林砚清这才神魂归位,“到底怎么回事?”

    “你来,你也是医生,我给你看,”医生带着林砚清看ct检查结果,“房室间隔缺损,有个小裂隙,大概4、5毫米。”

    林砚清盯着看了很久,掏出手机,“我得给阜外的老刘打个电话,这手术他们心内最擅长。”

    郑医生郁闷地挠挠头,“我们自己医院设备也很先进的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