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知恩特意让司机停在正门,两个人下车。天气很好,淡蓝的天,白色的云,秋高气爽的北京正是舒适的时候,程知恩看看彩旗招展的学校,又转头看看梁远。梁远正笑着看自己。

    程知恩笑着眨眨眼,转头说一声,“更大的世界,我们来了!走啊!”

    梁远拖着行李箱,答应着,“走。”

    【正文完】还有一个番外

    67、番外

    深圳夜空时不时有闪电亮起,沉闷的雷声轰隆隆碾压而来。出租车停稳,梁远推门下车,一股闷热扑面而来。他努力压制一下满心烦躁,回身扶了一下程知恩。拉着人迈步进入单元楼门。进了电梯,程知恩晃晃脑袋,身体有点摇摆。

    梁远压着怒气说一句,“你以后少喝点。”

    “今天确实有点没压住。”程知恩拽下口罩,“那个黄老板看样子还是没吐口。这个项目挺重要,要是能拿到手,就能缓解资金压力。这个老板就是爱喝几口,没办法。”

    梁远头也有点晕,他掏出钥匙,打开门。程知恩先进了屋,对着卫生间马桶一顿吐。吐完,喝口水,清爽了。

    梁远担忧地看着程知恩,“你心脏又不好,还是少喝。”

    程知恩揉揉太阳穴,坐在餐桌边,“谁让咱们没钱呢,没办法,再没资金进来,我们就弹尽粮绝了。”自己前期投入的资金不多了,现在赶上资本寒潮,资金还没进来。

    梁远打开电风扇,沉默良久,“早知道我就不该创业。”

    程知恩脸上挤出笑,“没事,大不了咱俩回家开小饭馆。”

    梁远看一眼程知恩,继续低头不语。

    程知恩仰靠在椅子上休息,大概是呕吐确实不舒服。

    梁远看着程知恩头上的汗水,“洗一下先进卧室开空调吧。”

    程知恩没站起来,坐着解开了衬衫扣子。手机不合时宜的滴滴答答响起来。

    程知恩敞着衣服,接通了电话,“纪大美女,你怎么这时候给我来电话了?”

    “怎么了,不能给你打啊?”电话里传来纪慕雅的声音。

    “我担心你家马总吃醋啊。”程知恩调侃一句。

    “说正事啊,”纪慕雅说着,“你们在深圳吧?”

    “在啊。”程知恩开了免提,开始脱掉衬衫,天气太热了。秋老虎不得了。

    “我上次不是说介绍我老板和你们认识吗,”纪慕雅说着,“我已经把你们的项目给他看了,他感兴趣。他正好来广州,你们明天有没有时间?”

    梁远看看手机,对着程知恩点点头。

    “有时间啊,”程知恩说,“明天什么时候?”

    “那就明天下午2点。你们到广州,我微信给你们地址。”纪慕雅说着,电话里冒出马总的声音,“行了啊,说完了吧?”

    “等等等,”程知恩问,“你老板怎么称呼来着?是周方宁周大老板吗?”

    “我老板是白凡,集团的副总裁。”

    “哦,我知道他。以前参加活动的时候见过。”程知恩说完,对着电话又说,“马总,我们到了广州你请我们吃饭啊。”

    马总的声音在电话里传过来,“来吧,请你们吃家乡的味道。我晚上亲自下厨。远哥没再旁边啊?”

    梁远才开口,“我在呢。”

    马总说着,“我可是一年没见你们了。好歹明天就能见到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啪声音,纪慕雅说着:“躲开!”

    程知恩笑着说,“行了,不打扰你们春宵一刻了。明天见。”说着挂断了电话。

    梁远对着程知恩说,“驱动先锋的老板,我们是不是得改一下b?”

    “不改了,”程知恩想想说,“他已经看过我们的项目了,明天也不一定要照着t讲。”

    梁远点头。

    程知恩走到窗前,看看外面已经噼里啪啦落下来的雨,“我先去洗洗,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梁远倒出一杯温水,递给程知恩。程知恩喝一口水,去洗澡。梁远端着水杯看着窗外的雨出神。

    程知恩洗完澡,赤条条溜达出来,搂搂梁远,“天塌下来,也要先睡觉。来,陪我睡一晚上,我给你两百块钱。”

    梁远被逗得笑出来,“我就那么不值钱?”

    “不然多加五十块钱?”程知恩主动往梁远怀里凑凑,“你是无价之宝,不能用金钱衡量。”

    第二天,两个人早晨起来,收拾完,坐高铁去广州。到广州南站出站,迎面看见纪慕雅正等在出站口。

    两个人走上前,程知恩摘掉口罩,先开口,“纪大美女,一年没见,你还是美丽如初啊。”

    梁远对着纪慕雅笑笑,“还是那么年轻。”

    纪慕雅对着两个人笑着说,“连梁远都会说漂亮话了,你看看,商场磨炼人啊。”说着带着人往停车场走。

    程知恩打量着越来越有职场女高管气息的纪慕雅,“你越来越像领导了,马总以后真得叫你领导了。”

    纪慕雅回头笑笑,“他在家做饭,晚上去家里吃饭。”

    三个人一路闲聊着,开车到了一个古代庭院的门前,大门出来保安看看,开了门。纪慕雅开车进去,在宽敞的院落停好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