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姓名不清楚,只听以德说过那些人叫他徐爷。”

    沈燕想起这件事,眼泪就忍不住掉落了下来,“他确实有小偷小摸习惯,但都是为了村里的孩子好,如果没有他,这村的小学也办不起来!”

    不管是为了学生好,还是为了什么,偷东西还是不对的。

    念沈燕在教育事业上有恩兰花村学生们,徐天宇觉得不管怎么说,她的事情还是要过问一下,反正这年头,当官的都没一个好东西。

    “对了,这个徐爷,是那个徐呀?”

    徐天宇早已忘记了之前因偷他东西被挑断手脚筋的蔡以德了,也更没想到世界会这么小,“只要你确认了姓,我想一定会有办法帮你查一查的。”

    “应该是……”

    沈燕微微摇头了,“只知道下面的人发音称他为徐爷,具体是那个徐,真不知道!另外听他说,挑断他手脚筋的人是一个恶霸,绰号叫肥森来的。”

    肥森?徐天宇眨了眨眼,恍然过来,敢情不会这么巧吧?

    徐天宇心中咯噔一响,回想了一下,猛然想起来了,好像是有挑断过一个小偷的手脚筋,只是没想到这个小偷竟然会是沈燕的男朋友?如果没记错,那个小偷好像比沈燕小两至三岁吧?

    徐天宇有些心虚了,“人海茫茫,光知道绰号,这就有点难查了。”

    “算了。”

    沈燕也知道这案子查不了,也没期待能给蔡以德一个平反机会,毕竟他是偷了人家当官的东西,没被当场打死也算是万幸了。

    对于这件事,徐天宇觉得有些抱歉,但是当初蔡以德偷东西在先,他又不知道蔡以德的具体情况,下狠手也是被迫无奈,只是没想到蔡以德会自杀了。

    因此,徐天宇难免借这个事情向村民了解关于蔡以德的情况,再关切了沈燕的生活情况,一直到傍晚时分,这才开车返回了县城。

    第044章 团聚一堂(一)

    回到县城,已是下午时分了。

    县城有些冷冷清清,但是大街上依稀还可以听到零星地鞭炮声,偶尔也会看到提着年货往家赶的年轻男女们。

    想到今天是杨晓芸的忌日,徐天宇没有把车开回县政府宿舍,他把车子停在农贸市场一个福寿店购买了一些纸钱、元宝、蜡烛等东西,又单独一个人开车前往杨晓芸的安葬地。

    来到杨晓芸的墓碑跟前,望着那张贴印在墓碑上黑白照片,徐天宇仿佛见到了栩栩如生的杨晓芸一样,她笑眯眯地看着徐天宇,好像是在等待他到来。

    把纸钱、元宝、蜡烛等东西拿了出来,徐天宇按家乡的风俗一一给杨晓芸点烧了,又黯然喃喃自语地唠叨说了一会儿话,幸好这附近没人,不然还以为是鬼身附身了不可。

    聊了很多话,一直到天色不早了,徐天宇这才开车返回高阳县政府宿舍。

    把车停靠好,徐天宇突然发现有一辆熟悉的小轿车,他纳闷地愣了一下,想想不太可能吧?还是记错了车牌号码?说不得小跑上楼。

    拿出钥匙打开房门,立刻传来了除夕晚会的歌唱声及一阵阵孩童的嬉笑声。

    定眼一望客厅,顿时发现不但有儿子徐仕升、女儿徐玉婷、小侄女薛敏等人在客厅玩耍,就连他与梅晓雪的儿子也在,但是却没看到有一个大人!

    就在这个时候,儿子徐仕升首先发现了站在门口的徐天宇了,他一眼就认出来了印象中的爸爸,也就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爸爸抱抱!抱抱!”

    “好好好。”

    徐天宇抱起徐仕升,可却又发现女儿徐玉婷正双手藏于后盯着他,似乎也希望他抱一抱,他犹豫了一下,也伸手过去,“来!”

    徐玉婷抿着小嘴,眨了眨那双大眼睛,最终还是跟徐仕升一样,兴奋地跑了过来,小嘴一张一合地叫了声“爸爸!”

    这一叫,倒是吓了徐天宇一跳,没想到徐宁娟竟然这么教导女儿,这万一在公众场合,被外人知道他有个私生女,那他还不完蛋?

    忐忑不安地抱着儿子与女儿在客厅转了转。

    徐天宇发现还有一个儿子与小侄女在盯着他,特别是在这个时候,梅晓雪从厨房出来了,她身穿着短款的高档休闲羊毛绒呢子外套及深蓝色的牛仔裤,扎着一个马尾,脸色依然白里透红,丝毫看不出来,像是生过孩子的女人一样。

    徐天宇有些尴尬了,赶紧放下儿子徐仕升与女儿徐玉婷,让他们去玩去,又走了过去,趁附近没什么大人在,他双手搂放在梅晓雪细腰上抚来抚去,“姐,你们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给我打个电话!”

    “刚到没有久。”

    梅晓雪抚了抚徐天宇的脸庞,心疼道:“瘦了!”

    “没有。”

    徐天宇否认,又纳闷了,“对了,就你一个人吗?”

    “没啊。”

    梅晓雪指了指外面,“他们到外面买东西了,估计快回来了!”

    “真的?”

    徐天宇抱起梅晓雪往卧室里去,还顺带把房门给反锁上了。

    梅晓雪明知故问,“你要干嘛?”

    “想你了呗。”

    把梅晓雪放在床上,徐天宇要立刻动手解衣,却被梅晓雪给阻拦了,“别,他们快回来了。”

    “回来就回来呗。”

    徐天宇不依,非要坚持做那个,闹得梅晓雪实在没办法,也就顺从了他,但是却不给他脱上半身的衣服,而是主动站了起来,把牛仔裤及黑色的内裤一起给给脱到脚跟上,接着转过身依趴在床头桌子上,撅着屁股对着他,催促道:“你想要就快点要,不然他们回来了就不能要了!”

    望着雪白高翘屁股,徐天宇一下子也就全身发热了,很快脱下裤子,也不做什么前奏就撞了进去,也许是两个人太久没做了缘故,一下夹疼了他,他由不得喃喃道:“姐,你多久没给男人弄了,好紧!”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