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上楼去,手机又响了,他以为是林字良打过来的,有点生气了,正要出声大骂,可一看到号码是罗玲打来的,他顿时换了口气,“怎么了?”

    “你人呢?”罗玲四处张望,却是没看到徐天宇的车辆,免不得失望了,“人家刚帮你安顿好了市长千金,一下楼来,你人就不见了!”

    “我回家了!”

    徐天宇有点累,可又不想拂了罗玲的心,也就开玩笑道:“要不?你来我家里吧?我家里没什么人!”

    这么一说,罗玲还真信了,当即返回酒店跟下属说了一下,人立刻开着车子来县政府宿舍了,也幸好县政府宿舍的那个看大门老头今晚有点事回家了,没关着大铁门,她这才顺利开车进来了。

    把车子停在徐天宇的楼下,罗玲提着小包包小跑上楼去了。

    来到徐天宇住的房门前,罗玲有点紧张,左右张望,毕竟现在是半夜,一旦被人发现,这可不了得,她又轻轻地按了门铃。

    这门铃一响,徐天宇诧异了,心想都这么晚了,那个王八上门来?由不得赶紧穿上衣服,又愤怒走了出去,一拉开门一看,来人是罗玲,他纳闷了,探头出去四处张望了一下,这才出声道:“你怎么来了?”

    “什么叫我怎么来了?”

    罗玲愣了一下,又很快搂住了徐天宇,又用脚把房门给关上了,又迫不及待地亲吻着徐天宇,仿佛就像是饿了几年没得吃的怨妇一样!

    徐天宇笑呵呵把罗玲给抱进卧室里头,又把她给丢在大床上,打趣道:“瞧你这个样子,是不是他没喂饱你啊!”

    一提丈夫王立方,罗玲就生气,自从丈夫当了看守所的所长以后,几乎忙得都没时间回家了,就算是有时间回家也是倒头大睡不起,一开始她还以为丈夫有了别的女人,于是偷偷暗查了下,结果不是,而是工作太累了,所以两个人几乎一个月都做不到两次,甚至有时候一个月也都不到一次。

    要知道罗玲这个年龄正是虎狼年龄,那能忍得住这样的寂寞,也就时常都用了情趣用品来解决,这下逮住机会了,还不趁机吃个饱!

    罗玲急忙脱去工作正装,又扑向徐天宇,一边帮忙徐天宇脱衣服,又一边与徐天宇接吻着,闹得徐天宇的情欲一下子也被罗玲这副样子给吊得老高了,当即把她推到在大床上。

    单手脱掉那丝薄内裤,徐天宇很快爬在罗玲的身上,又火急地拉开床头边上的抽屉拿了一盒的套套出来,却没想到被罗玲给阻止了,“不要!我这两天刚好是安全的,今晚随便你怎么来都没关系!”

    这么一说,徐天宇还戴什么戴,当即把盒子往身后一丢,双手直接分开了罗玲的修长大腿,又慢慢地撞了进去,再俯身去把罗玲的那个黑色胸罩往上轻轻一推,当看到露出了那一对有点下垂的高耸又丰满的乳房,他则接着一边揉捏着,一边慢悠悠地开始撞击了起来!

    第121章 机构改革(五十)

    一晚的激情折腾,一下让徐天宇累趴了,一直睡到上午十点多,等到起来一看罗玲还睡在旁边,嘴角还露出了孩子般的惬意神色,他笑了笑,又伸手去弹了弹那对兔子,喊道:“起来了,起来了!”

    抹了抹眼角,罗玲抬头一望,“几点了啊?”

    “上午十点多了。”

    徐天宇下床洗漱去,等回到卧室,罗玲已穿戴好了,正在镜子跟前化妆,一看徐天宇进来了,小嘴微微撅起,“真是的,也不早点叫醒人家,现在都中午了,你看我一会怎么出去嘛!”

    “怕什么!”

    徐天宇走过去,又双手隔着西装捏了捏那对兔子,“一会儿,你就光明正大地走出去,人家都知道我们是亲戚关系,没人会怀疑我们那个的!”

    “说的也是!”

    罗玲嬉笑地站了起来,又整了整衣服,再对着镜子转了转看看,觉得没什么异样了,这才提那着包包,“那我先走了!”

    送着罗玲离开,徐天宇也赶紧换上衣服,又拿过手机一看,我靠,已经有十来个来电未接了,其中四个是林字良打来的,剩下的都是办公室打来的,不用说也都知道,一定是林字良去办公室找他了。

    提拿着公文包,徐天宇匆忙赶去了县政府。

    一到办公室,韩长清就敲门进来了,“领导,有个叫林字良的民警说要见你!”

    “让他进来吧!”

    徐天宇应了一声,又拿起电话给罗玲打去,让她安排车子送谢泠雨到县政府办公室里来,等挂了电话,林字良在韩长清的引带下也敲门进来了。

    “坐吧!”

    徐天宇指着沙发,又让韩长清给林字良倒了一杯水,“你等一会,我已经派人去把谢泠雨给叫来了!”

    “好的!”

    林字良哈腰点头,四处看着办公室。

    徐天宇也不管林字良了,一边开始批阅一些需要签字的文件。

    大概过了一会儿,林字良觉得办公室就坐着两个人,却又不说话,难免有点压抑了,他想要说些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为好,也就想到了最近县里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徐县长,有些话,我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说吧?”

    徐天宇心不在焉应了一声。

    “我觉得,县里最近发生的事情,像是有人预谋!”

    林字良把与老父亲的沟通给提了出来,当看到徐天宇抬起头看着他,他顿时有点紧张了,慌忙解释道:“你想啊,那个副主任柴强的死,还有那个老局长杨勤生的自杀,都奔着您的机构改革去了,你说会有这么巧吗?”

    这个问题,徐天宇从来就没有想过,因为他没想到会敢有人下手杀害官员来陷害他,再说从现场来看,根本就不像是谋杀来的,一听林字良这么说,他倒是好奇了,“接着说!”

    “这是我父亲的一种职业嗅觉!”

    林字良解释道:“我父亲是个老干警了,早在十年前就光荣退休了,不过针对县里发生的一些情况,他觉得是一个连环谋杀案,其目的就是让你陷入机构改革造成人命案的泥沼!”

    “饭是可以随便吃,有些话是不能随便说!”

    徐天宇郑重提醒林字良,“你要知道你这番话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其实林字良也没证据表明这是一连环的谋杀案,他只是下班回家跟父亲聊天时候的父亲说的一种直觉上推测,可话赶话,他骑虎难下了,“我当然知道了,不过你也知道我父亲是一个老公安了,有三十多年的丰富经验及灵敏嗅觉,我想他嗅觉是不会错的!”

    徐天宇不是干公安这一行的人,可也相信一些人的职业嗅觉,免不得心里有些异样了,“这样,你安排一下,有时间我会去看看你父亲的!”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