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青松一进来,顿时瞥看了办公室内的人,又轻咳了声,“院长,你找我?”

    “青松啊!”

    吴海珠笑呵呵地拉着左青松过来,又一面介绍道:“这是市纪委的领导,他们有点事想跟你了解一下!”

    市纪委的?

    左青松神色疑重了,心想没搞错吧?市纪委怎么找上我了?

    “带回去!”

    姚长寿吩咐手下的人带着左青松离开,搞得左青松忐忑不安了,叫嚷道:“我犯什么错了?干嘛要带我走?”

    “废话。”

    姚长寿斥呵道:“你不犯错,能带走你吗?”

    接着又向吴海珠说道:“老吴,麻烦你也跟我们走一趟吧!”

    “我?”

    吴海珠吃惊地指着自己,结巴道:“我也去啊?”

    “对!”

    姚长寿无奈地笑道:“这是经过市委领导批准的!”

    这下子,吴海珠诧异不已了,心想莫非是冲我来的?不过没理由呀?要真是冲我来的,起码我也应该收到风声呀?

    吴海珠嬉笑,“老姚,你别跟我开玩笑了!”

    “没跟你开玩笑!”

    姚长寿把烟给掐灭了,“你都是正处干部了,你应该明白我们的规矩!”

    市纪委一向都不拿人的,一旦要拿人,显然是受到重要指示。

    换句话说,纪委不调查,一般都没事,一旦调查,若是没人保你,必然是要出大事了。

    吴海珠就搞不明白了,请教道:“老姚,能告诉我是什么事吗?”

    这年头,没人会清高,特别是市纪委的人,一般都会带有人情味。

    当然了,这人情味不是针对老百姓的,是针对一些有利益集团的官员。

    姚长寿犹豫了一下,“你真不知道?”

    吴海珠摇了摇头,“不知道!”

    吴海珠犹豫了一下,赶紧打开保险柜,从中拿出一张银行卡出来,又偷偷地塞到姚长寿手里去,“密码是六个三,还麻烦你透个风!”

    姚长寿领会,也就笑道:“你得罪一个人了!”

    “我得罪一个人了?”

    吴海珠睁大眼睛,卖弄风情道:“老姚,你别逗我了,像我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得罪人呀?一定是误会,误会!”

    说完,她顿时意识到一个问题,“莫非是张余威?”

    “什么张余威?”

    姚长寿不懂这号人,不过看在银行卡份上,“跟你说吧,你得罪的人,你得罪的这个人姓徐,这个人有点来头,你呀,赶紧活动吧,该道歉的道歉,不然你还真出不来了!”

    “不对啊?”

    吴海珠喃喃自语了,“我没得罪姓徐的呀?”

    话落下来,她又意识到了,“不会是他吧?”

    “想到了?”

    姚长寿浅笑道:“我跟你说吧,别说是你了,就是韩副市长也招惹不起呀!”

    “不是吧?”

    吴海珠震惊了,“那个县委书记真有这个能耐?”

    姚长寿看吴海珠意识到了,也就不隐瞒什么,反正她早晚会知道整她的人是什么人来的,“没能耐能当上县委书记吗?以前我在定北当市长时候,这小子就是我手下的一名科员,你看这才几年功夫?”

    姚长寿提醒道:“十年时间走到正处级干部,还是县委书记,你想想?”

    想想徐天宇的年龄,吴海珠确实意识到徐天宇是有后台的人,只是没想到这小子敢对她下手,而且还来这么快!

    吴海珠暗暗后悔,又纳闷不解了,“就为那点小事?他就对我下手?”

    来之前,姚长寿也听说了,确实是小事情,可是谁叫人家有能耐,整你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姚长寿苦笑,“对他来说,就不是小事情啊!”

    吴海珠抱怨了,“一边是市人大主任的儿子,一边是他,你说我向着谁?”

    半斤八两不好比较,就看你站哪一边,哪一边后台硬了!

    姚长寿轻咳了声,“这个不归我管,反正上级领导批准了,你呀,跟我们走一趟吧,不然我交不了差哟!”

    “行,等我打个电话!”

    吴海珠觉得还是给韩子河打电话,不然真要被徐天宇给搞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