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了!所里民警说马上就过来!”

    杨开山有些无奈,他摇了摇头,“这群人太精明了,一看到警车来了,他们就全都散了!”

    “这样的争持有多长时间了?”

    徐天宇十分好奇了,“为什么镇上不来解决这个问题?”

    “争持有半个月了吧!”

    杨开山身正不怕影子斜,“镇上派人调解过,可是没有效果!”

    半个月了?那不是最近发生的事吗?

    徐天宇环视着院内的一些种植下来的果树苗子,还有小洋楼的崭新程度,由不地怀疑了,“你们这个房子建起来不是一年两年了吧?”

    “有五年了!”

    杨开山不隐瞒道:“一直都没出现过什么争议,就上个月前,突然有村民来这里闹,说我们霸占了他们的土地,要求拆墙什么的!”

    霸占?

    徐天宇环视着院中广阔土地,“是哪一片?”

    “就那边!”

    杨开山带着徐天宇走了过去,在院中东南角地方指了指,“就是这里!”

    “听说你们这片土地是购买的?”

    徐天宇盯着杨开山,“有土地证吗?”

    “有啊!”

    杨开山激动道:“没有手续,我们敢买这土地吗?再说了,大家都是邻村,低头不见,抬头见!”

    一些农村的地是不怎么值钱,可是这么一大片土地,还有盖的几栋房子,想必费用都不少了。

    徐天宇嬉笑道:“购买这土地,还有盖房子花费不少了吧?”

    杨开山是农村人不假,可脑子不笨,一听到这些话,杨开山警惕了,他打量着徐天宇道:“你们是什么人?”

    “正如你说的那样,城里来的人!”

    徐天宇啧啧道:“像这样的房子,没百万,也有几十万了吧?”

    农村人盖房子跟城里人不一样,别看是几栋小洋楼模样,可造价却不高,全都是宴请村里懂盖房子的村民来盖的,一天工钱也就是几十元!

    可以说,这三栋小洋楼盖起来,加上材料费,也就是三十八万元,平均每一栋是十二万多元,加上购买土地及装修,前后大概花了六十多万元吧!

    六十多万元对于一些农村人来说是天文数目。

    但是对于一些富裕的农村人来说却不是什么天文数目,特别是杨开山,他是开办一家花生油小作坊,每个月收入大概有一万元这样,当初盖这处房子,其目的就是给儿子杨自贵当结婚用,后来女儿杨美华一合计,也就盖了三栋,一栋是给弟弟杨自贵结婚,一栋是给父母住,一栋算是她与李子然的房产!

    当然了,要盖三栋小洋楼,杨开山是拿不出这个钱,后来还是女儿杨美华拿出了存款二十万元贴补,还有他东借西借一点,这才够钱盖下这三栋小洋楼!

    盖起这小洋楼的时候,一直都是没发生过什么争议,而杨自贵都已经结婚生孩子都有三岁了,结果没想到五年后会引来麻烦!

    杨开山严肃道:“盖房子的钱都是我们用了大半辈子积蓄盖下来的!”

    一个农民辛苦大半辈子,不吃不喝不穿,也很少有人能有这个钱!

    徐天宇怀疑,可能这钱是李子然出的钱,要真全是李子然出的钱,这说明他肯定贪污受贿了,不然单凭一个副县长的工资,是没有这么多的!

    徐天宇质疑了,“老伯,我也是农村走出来的娃,农村一年收入多少,我还是知道的,你就算不吃不喝,也不可能有这个钱盖房子吧?”

    面对这番质疑,杨开山更加警惕了,他之前就听女儿杨美华在电话说过,有人要搞他的女婿李子然,诬陷他受贿贪污,看来这是真的了!

    杨开山又再一次打量着徐天宇,“你们是县纪委的人?”

    “哟?见识不小啊!”

    徐天宇不否认道:“没错,我们确实是纪委的人!”

    徐天宇提出调查来,“我想知道你这盖房子的钱财来源!”

    钱财来源,杨开山不怕,也就带着他进入小洋楼,又一面解释了他在镇上开了一家花生油加工作坊,还提供了一些财务账簿出来,“给,这是我收入,你们可以好好查一查!”

    让唐石把账簿都给收了起来,徐天宇质问道:“李子然是不是给过你们钱?”

    是给了二十万,可杨开山害怕,也就否认道:“没有!”

    由于不知道杨开山的收入是真是假,徐天宇不好作出判断来,也就要求道:“能不能把购买土地的一些手续交给我们!”

    考虑了一下,杨开山又从卧室拿了出来,并递给徐天宇看去,“给,全都在这里了!”

    徐天宇大致翻看了一下,不过没看懂,“唐石,你收起来,拿回去好好查查!”

    “这可不行!”

    杨开山不笨,“你们看是可以,可不能拿走,不然你们弄丢了,那我们可就有嘴也说不清楚了!”

    “这样,我给你写张收据!”

    徐天宇浅笑道:“放心,弄丢不了的!”

    “不行,不行!”

    杨开山死活不同意,“你们要是想查看,可以拿复印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