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守护这个社会!只要牺牲一个人——只要牺牲掉飞鸟井木记的人生就可以实现!真正的正义!”

    “在全部人类,和飞鸟井一个人中间!是个人都知道该如何选择吧!”

    “而我自己,我犯下的所有罪行,都会在组织创建成功、我功成身退的那一天,被我自己以死亡洗刷!想想吧,我虽然创造了几个杀人犯,让他们杀了一些人,但正因此建立起的组织能令这个社会所有的犯罪者望而生畏!”

    “我才是正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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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突然挺想把他介绍给一周目的盖提亚的。

    而他向我伸出手,拼命的爬过来,表情扭曲、笑着、眼中流出自我感动的眼泪,诘问道,“全世界的人类,和极少数,你选择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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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向后退了一步,笑了一下,看着自己已经半透明的手,并不很走心的回答。

    “小孩子才做选择,我当然是两个都要!”

    “不过你不用担心,反正现在世界上的人类大家都很核平的一起狗带了,想那些没有意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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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大笑起来,说我,“你不过是在做拯救世界的美梦!你这样的人,谁都拯救不了!一个人都无法拯救!”

    “你是虚幻的理想主义者——你这样的人!才是世界变得更坏、乃至毁灭的元凶!”

    “你竟然也敢自诩为神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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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什么时候自诩为神了???

    老人家,你耳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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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w从地上缓缓地爬起来,但他最终能做到的也只有扶着地面,努力地撑起身体,凶狠的对我大喊,“还给我!把飞鸟井木记那个臭丫头的天赋还给我!那是我发现的!是我的!”

    我看着他,回答,“不,已经成为凡人的飞鸟井的人生只属于她自己——就算她不是凡人,她拥有的一切也永远不会属于你。”

    “你没有权利玩弄他人的人生、没有权利去选择谁是小部分、谁是大部分。没有权利选择牺牲谁,拯救谁!”

    “她是我发现的玩具——!!!我能够成为、成为杀人犯的神!永远活在杀意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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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感觉到一股怒火从我的身体中上涌,但我身体已经消失了大半,所剩时间已经不多了。

    要不是我碰不到他,我真恨不得现在就给他那张老脸一拳!

    我大喊,“你永远都不可能成为神——!”

    像是在相应我的情绪一样,白金之星冲了上去,甚至承太郎都往前走了两步,而后对准j·w的脸就是毫不留情的一拳。

    而后,白金之星接在这一拳后,我没有细心去听的欧拉之声充斥满整个走廊,j·w被嵌在墙上,深深陷入其中,直至灵子转移将我们都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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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迦勒底醒来。

    由于与飞鸟井的交易,所以我那边身体上的手环被留在了飞鸟井身边。

    迦勒底的投影上,因为疼痛而眼前发黑的飞鸟井站起身,推开了病房的门。

    她的能力带来的影响正在逐渐消退,倒在地上的护士们也慢慢睁开了眼睛,迷茫的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然后看向飞鸟井。

    护士们下意识的扶住了走路摇摇晃晃的飞鸟井,然后一行十几个人一起走向电梯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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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一运行的电梯门已经彻底变形,无法打开,地上掉落着一颗子弹,白驹二四男趴在地上,戴着奇怪的头盔陷入昏迷中。

    一个从未见过的男人被嵌在墙壁中,他口中溢出血来,看上去像是被人狠狠揍了一顿,却在几个护士的判断下确定了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

    没人知道到底是谁将他嵌在墙中的。

    救援队缓缓来迟,从本来紧锁的安全通道门中冲了进来,然后看到了这一切。

    他们倒是没有怀疑是护士们做了这一切——毕竟从电梯中救出的几名队员声称是一个全身黑色穿着校服的青年和橘色头发的少女做的这一切,但现在他们已经凭空消失,不见踪影,就像见鬼了似的。

    他们没有深究,在将整个楼层搜索过之后,优先开始救援被嵌在墙中的j·w。

    到这里我们才知道他的姓氏是早濑浦,从事搜查工作,似乎是某个厅的厅长,手下握有一批警|力的样子。

    他从墙上被救了出来,良好的身体素质让他强忍着疼痛醒了过来。

    他正虚伪的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感觉队员将他救了出来的时候,医院的喇叭发出一声刺啦的声响——然后他与我的对话被以院内公放的形式播放了出去,被达芬奇亲控制的只在这一层中,让所有人听了个清清楚楚。

    包括他自爆的培养杀人犯、为了自我的正义的部分。

    也包括他宣称想要成为杀人犯的神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