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她说道,“嗯......忘了立香你的学习能力了,现在我对这个东西能运行的信心只剩下之前数值的一半了。”

    我眨眨眼睛,说,“其实我觉得身为一个魔术新手,百分之四十二点五也是一个比较高的数值了。”

    达芬奇亲补刀说道,“不,一半是说,只剩下百分之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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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然后扛起我的火箭炮,拉开身后的拉门,对这里面来了一炮。

    然后我看着干干净净的屋子,说了句,“哦,百分之八的效果也不错。”

    达芬奇亲笑着说,“啊,身体里有个圣杯真好。”

    我点点头。

    达芬奇亲又说了句,“不过这样的话,就没机会跟御主补魔了呢。”

    我耸了耸肩,回答,“也不一定。”

    “毕竟承太郎又不知道我到底用几炮就会需要补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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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据我和master以及迦勒底的各位英灵之间若有似无的联系,我能感觉到大家都在这座建筑里。

    不过大家同时也都在不停地变换位置,所以搞得我也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去找人。

    这座巨大的和式建筑中上下左右完全没有规律可言,就像是一个被随意拼接的巨大玩具,谁也不知道从身侧身后脚下头上出现的门打开之后里面是什么。

    哦,大部分都是长的特别丑还只会群体战术已经完全精神失常的怪物鬼。

    让人有一种认知到‘我和这玩意儿居然是一个种族’的时候产生的微妙的逃避现实的感觉以及生理反胃的感觉。

    总之我也没有留情,一炮一群,打的也算挺开心的。

    直到某一个拉门从天而降出现在我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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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方似乎拥有可以随意修改建筑中的一切环境和场景的血鬼术。

    我本来是在一个相对开阔并且点着幽幽火光的平层中,用我的火箭炮一下一群打的正开心,然后突然我就出现在一个面前有扇门的死胡同。

    除了面前这扇门之外,这里就像一个狭窄的电梯间,三面都是墙,就差没在唯一的门上写着,‘欢迎来到陷阱’六个大字。

    我点点头,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火箭炮变为拳套,一拳打在身后的木头墙壁上。

    人啊,有时候就需要一些破除规则的勇气。

    比如说,在三面墙和一扇门中,选择拆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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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显然对方已经猜到了我的行为模式,或者她就直接耍我玩的。

    我打穿了并不很厚的那堵木墙之后,直接跨了出去。

    然后扑通一下落在了池子里。

    我的面前是一片巨大的荷花,我刚刚所在的位置是荷花塘上的木质长廊中间的一个亭子里。

    值得一提的是,门也对着这片池子。

    除非我选择拆墙的时候选择的是拆两侧,不然反正还是要落水的。

    我穿着浸透了水,沉的不行的和服,对着虚空比了个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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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废尽九牛二虎之力爬上长廊之后,我拧了两把和服,勉强尽量挤出了水之后,终于站起来,看到了我的对手。

    那是个女人,皱着眉,穿着极高的木屐,衣着性感奔放,还非常潮流的穿着蕾丝吊带袜。

    除了头发梳的比较和式之外,在她的身上再也找不到一点和式的影子。

    不过她长得非常漂亮,放到现代大概能成大明星,于是我忍不住盯着她摇了摇头,感慨了一句,“有什么想不开的要当鬼呢,啧啧啧,以你这样的绝世容颜,在这个时代应该也可以去做个明星什么的啊。”

    对面的女人歪了歪头,一副没听懂的样子。

    达芬奇亲清了清嗓子,小声说,“立香、立香......大正时代女性觉醒才刚开始,还没有明星这种职业呢。”

    我急忙补救的说了句,“我说的是艺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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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面的女人眼角抽了抽,然后不可置信的说了句,“你居然不知道?我可是吉原的花魁——你、你居然拿我跟那些低贱的艺伎相比?”

    额......

    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在脑子里搜索了大半天,最后不得不略有些迟疑的说,“可能是因为我年纪还小?不过花魁跟艺伎有什么区别?不都是大家去吉原找乐子时候的名物?”

    上弦六侧着头狠狠地瞪着我,眼中极尽嫌恶和鄙夷。

    达芬奇亲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继续说,“非要比较的话,就是艺伎大家都可以叫,但是花魁一般人叫不起——花魁可贵了。”

    “哦......”我点点头,补了句,“有多贵?闪闪点的起?”

    “......你在看不起黄金律?”

    这个真不敢。

    “那,黑胡子点的起?”

    达芬奇亲噎了一下,然后咬了咬牙,笑道,“你的标准掉的也太快了吧?倒是点的起,别看黑胡子那个样子,但好歹也是找到了不少财宝的知名船长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