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眨了眨眼睛,反应了一下,才跟上了话题,“唉?为什么?dio不是已经狗带了么?”

    阿布嘟嘟叹了口气,说,“虽然dio已经成为过去时,但是曾经追随他的恶人们并没有因此而沉寂——尤其是导致了替身出现的箭头,那东西到底是从何而来、为什么会出现,一切都还是未解之谜。”

    我秒懂。

    “所以现在大家四散在各地调查这个所谓的箭头?”

    阿布嘟嘟严肃的点点头。

    “为了不让更多无辜的人的命运迈向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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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怎么比我还中二啊。

    我槽多无口的闭了嘴,但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内个......阿布嘟嘟。”

    “嗯?”

    “假如、我是说假如。”我看着他,“假如我也用那个箭给自己来一下,我是不是也能拥有这种叫做替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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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场面一下安静下来。

    然后阿布嘟嘟说,“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有两种可能。”

    “一是获得了替身,成为了替身使者,然后被卷入战斗的宿命之中。”

    “二是无法获得替身,然后当场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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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点了点头,“看来这不是什么好决定呢。”

    阿布嘟嘟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说了句,“早点休息,立香。”

    说完之后,他就离开了房间,顺便贴心的帮我关上了门,并且在外面大喊了一声,“别忘了把房间门反锁啊!立香!”

    我站起来反锁了门,一时间忍不住想起了红a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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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夜好眠。

    好的有点过分,导致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

    太阳光从阁楼倾斜的天窗洒在地面上,暗示我时间已经相当不早了,远超过一个已经在床上睡了十个月的人所应有的睡眠需求量。

    我从床上爬起来,换上阿布嘟嘟昨晚带我在路边随手买的衣服,然后熟练地扒拉了扒拉我的头发,打开了门。

    从阁楼走下去之后,我发现阿布嘟嘟不大的客厅里坐满了肌肉发达的男性。

    从左到右分别是,阿布嘟嘟,乔瑟夫,承太郎,花京院,波鲁那鲁夫。

    听见了我下楼的声音后,他们齐刷刷的扭过头来看着我,然后波鲁那鲁夫第一个开口,感性的向我挥了挥手,说,“立香!你没事真是、真是太好了!”

    紧随他之后的就是花京院,花京院笑了笑,冲我点了点头,说,“欢迎回来,立香。”

    他俩之后跳过正中间看不清神色的承太郎,乔瑟夫外公顶着一副让人怀念的样子大幅度的向我挥手,浮夸的大喊,“哟——立香——好久不见啊!”

    阿布嘟嘟大概是昨天已经见过了的关系,只是笑了笑,然后站起身说,“虽然上午已经过了一半了,但是你应该饿了,我去给你拿早餐。”

    最后,坐在所有人正中间的承太郎抬眼看了我一眼,站起身,向我走了过来。

    他语气相当不友好,大声说,“喂!你这段时间到底跑到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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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是咱俩是青梅竹马,鬼也听不出来你这个话的本质是在担心我啊。

    不过因为我俩是青梅竹马,所以我秒懂之后,很淡定的回答了一句,“我其实也不是很清楚,听说我是在沙漠里被人发现的。”

    关于我的‘病例’,我猜阿布嘟嘟应该已经跟他们都说过了。

    沉睡十个月什么的,活脱现代睡美人嘛!

    遗憾的是没能被真命天子的真爱之吻唤醒。

    emmmmm,我突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于是我抬起了头,仰视承太郎,非常淡定的继续说道,“我怀疑自己可能是中了什么魔法师的魔法,需要真爱之吻才能解除,要不我们现在补一个?”

    花京院他们几个发出了起哄的声音。

    其中声音最大的就是承太郎的外公乔瑟夫·乔斯达先生。

    他一边夸张的挥着手臂,一边吹着口哨,一边大喊,“快上啊承太郎!”

    充分表现出了一个开放的美国人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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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作为含蓄(?)的日本人,承太郎最终的反应则是压低了帽子,转过身去对几个起哄的家伙大喊了一声,“呀卡吗洗!”

    然后重新转过来,看了我一眼。

    我假装双手合十的凑上去。

    然后果不其然的被他一巴掌糊在头上推开了。

    他把头拧了过去,矜持(?)的说,“你自己注意一点形象,藤丸立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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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场闹剧在阿布嘟嘟端了早饭过来之后宣告结束。

    我单独坐在茶几侧面的单人沙发上,然后看着他们五个人一起挤在阿布嘟嘟那个明显不够这么多人一起用的长沙发,忍不住问了句,“那个......你们一起挤在那里,不热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