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了一声,用带着重音的声音大声道,“那又如何!区区一两骑英灵,便是冠位,在吾等面前亦不堪一击!”

    21

    我站在魔神柱中央,被魔神柱团团包围着。

    身边只有承太郎。

    他面色如常,似乎对面前的一切并不感到恐惧,也不感到惊慌。

    就像是我们从来不曾被逼到绝路,甚至与无尽的魔神柱战斗仍然是我方占优一样。

    让人不得不敬佩的处变不惊的能力啊。

    说起来,我一直都没有养成这样的性格......

    22

    我向着天空伸出手,笑了起来。

    “你以为为什么整个第七特异点我都在旁观?”

    “你以为为什么我会选择跟零小姐合二为一,成为beast?”

    “你以为为什么在提亚马特释放宝具的事后我几乎无所作为,什么都没有做,什么都做不到?”

    雷夫教授似乎被我这几个问题问的懵了一下,然后他整个柱子颤抖了一下,似乎突然想通了什么,然后大喊着,“不——这不可能!!!”就想冲过来。

    我最后补了一句。

    “你以为为什么我要跟你说这么多废话?”

    然后我看着白金之星将雷夫教授竭尽全力缠绕上来的出手打成一滩触手泥。

    “一切都是为了这一刻啊——盖提亚会封锁空间这件事我早就想到了!我也有我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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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周身亮了起来。

    曾经构成我身体的羁绊卡一张一张从我的身体中出现,然后与我宝具背景中的契约纸合二为一,延伸出一条条长长的光线,向我手指的地方延伸。

    【曾一度结缘的从者们啊。】

    【かつて縁を結んだ従者たちよ。】

    【以我们的羁绊起誓】

    【私たちの絆で誓います】

    【以我们记忆为证】

    【私たちの記憶を証拠とする】

    【以我们的契约为凭】

    【私たちの契約によると】

    【若你愿意,便来到我的身边吧!】

    【あなたが望むなら、私のそばに来てください!】

    【这才是我身为‘羁绊’之理的宝具。】

    【これこそ私が「絆」の理にかなった宝具です。】

    【我从不曾独身一人的证明。】

    【私は独身で一人で証明したことがない。】

    24

    【降落于世——极天的流星雨!】

    【世に降りる——極天の流星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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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如同星辰坠落于世界一样的场景。

    由金色的光芒所牵引着,早已等待着的英灵落在这片充满了魔神柱的土地上,如同上一次一样,如同曾经一样,再一次站在了我身前。

    贞德小姐挥舞着白色的旗帜,对我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轻声说,“你真的努力了呢,master哟。”

    26

    我从未被任何人抛弃。

    即便我的选择使我自己偏离了‘人’的轨道。

    但我以‘心’相交的同伴,永远都陪伴着我。

    从未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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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这不可能——藤丸立香——不——”陷入极端愤怒的雷夫教授大声嘶喊着,“你应该已经走到了绝路才对,已经不再是人类的你为什么还能得到阿赖耶的认同?你已经是他的敌人了!你甚至已经听不到他的声音了——可他为什么,为什么还认同你!!!”

    魔神柱的触手向我的方向狠狠打了过来,我却没有躲避,站在原地没有动,认真的回答,“因为我从未改变啊,即便我挺不到阿赖耶的声音,我也依然是阿赖耶亲自选中的,人理的救世主!”

    我想了想,加了句。

    “括号,过去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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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袭来的触手被巨大的盾牌挡住。

    我可爱的小茄子站在我身边,看着我,摇了摇头,说道,“前辈,什么叫过去时啊,你永远都是我们认同的救世主!”

    “就连身为救世主前辈的贞德小姐都不会否定这一点!”

    莫名其妙被call的贞德眨了两下眼睛看了我一眼,然后重重的点头,大声说,“对!”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噗嗤一下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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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我被一只手按在了头上,那只手以要把我往地里按下去20公分的力气使劲搓了搓我的橘毛,然后叹了口气,说,“手感一般般啦!还是我外孙的头发手感特别好!立香,你有没有摸过?”

    我下意识就回了句,“当然有。”

    承太郎压了压帽檐,叹了口气,任由一副青年模样的乔瑟夫靠在自己身上,连口头禅都没说。

    乔瑟夫一脸嘚瑟的看着我,说,“小立香,你可不能有了新人忘旧人啊——要不是我顺着你的魔力硬拽过来,你是不是都不打算召唤我们这几个月......emmmmm......承太郎,日语里管男方的家属是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