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打量眼神下,这二人神色越来越难看,眼神中似是有些莫名的恐慌。

    风衡看看他们,觉得气氛奇怪,压低声音问道:“父亲,母亲,你们为何都这样的表情?”

    浮凝:“闭嘴!你不要问!”

    风衡一愣。

    封禹道:“……此事,也没什么。你母亲想到别的事,心情不好,你莫要多想。”

    也是在这说话中,斗法台上,情形再次变化。

    空中月白色剑痕终是留下六道,谢微宁身形就算再快,也在这漫天火海中裸露在外的皮肤受了不少伤,她却仍是从容不迫,停于一处时,手中的剑嗖的一下飞出,直冲江若鹜。

    六道剑痕亮起一阵刺目的光芒,只听响起似游龙惊啸的声音,剑阵之中爆发出滔天凶意,斗法台都为之震动,仿佛要开裂一般。

    水龙汹涌而出,迎着飞出的剑一起游动,袭向江若鹜。

    江若鹜没见过这种招式,心中一时惊慌,她真没想到谢微宁还有这种招式竟藏在最后才出来,她咬紧牙关避开,那术法仍是直追着她,似乎她到哪,那游龙剑就是一样追到何处。可她分明感受到从中传来令人惊骇的力量,她要是直接对上,绝对会受重伤!

    也是在这避开之时,忽地瞥见看台之上,有好些人起身,居然还都是她所重视之人,他们的眼神……好似不是看向她。

    江若鹜又注意到,傅涟遥的面容算得上阴沉的滴水,她心里一慌,难道这谢微宁用的法术就能这般厉害?让他们全都惊成这样?!到底为什么……

    “啪”的一声脆响。

    江若鹜猛地感到手腕一阵疼痛,她顺着方向看去,就见自己的法杖竟被谢微宁的剑意外地打落!

    谢微宁蹙眉看着落下的法杖,心里意外,很是不解道:“斗法台上,你还在分神想什么?”

    说话间,水龙已将江若鹜彻底淹没,她眼底生出一丝惧意,又夹杂一丝恼恨。

    而看台上的几人,终是有人忍不住惊道:“居然真的是……!”

    他音量克制不住拔高道:“这剑法帝女是怎么会的?!天啊!”

    仙帝仙后也是震撼到说不出话来。

    他们这些人,俱是从这番剑招上,好似看见了好多年前某个少年的身影。

    这怎么可能?!这剑法……不应该还有别人会啊!他不是很早的时候就去世了吗?

    封禹和浮凝的脸上彻底没了血色。

    而斗法台上,谢微宁法术随着剑不间断使出,接连几下,将江若鹜逼到台边,后者想要去捡起地上的法杖,又或是心中唤起法杖到手中,都被接二连三打断。

    眼看江若鹜急得出汗,谢微宁心中实在是疑惑,出声道:“你的法术呢?没了法宝,你连这都忘了?”

    说罢,她剑气涌出,转眼将江若鹜挥出台下。

    底下众人一片哗然。

    谢微宁下了斗法台时,还有些摸不着头脑。

    一招击中后,都不知道江若鹜脑子里想了些什么,竟是次次都没能避开,甚至都忘记还有别的办法扭转局面,让她赢得比想象中的还要容易。

    “厉害啊……不愧是帝女啊!”旁人连忙道,“恭喜帝女贺喜帝女!”

    他们也没想到这一战,结局竟是这样的明显,不容置疑,定是帝女赢得比试。

    还有人小声道:“怎么回事啊,到了最后一场,这江若鹜都还不如前几次与其他上仙比试。”

    “嘘,嘘,你管人家呢!小声些,别被听到了。她刚才出手都傻了,我们哪能知道怎么回事?”

    他们又连忙抱拳道:“恭喜帝女!”

    其余境界比试之人,也迎了上来,方才那一战他们亲眼所见,皆是真心恭喜。

    “帝女刚才那一招真是出手果断!真是打得漂亮!”

    有人说道:“你如今已是上仙,我等现在就开始期待起十年后与殿下的比试了!”

    他们是真没想到,帝女竟然本事如此厉害,看来是他们从前瞎了眼,听了不少流言蜚语,才直接心中定了想法,惹出这样的误解。

    方才那几招,想想,怕是他们对上,都不能立刻应付得了。

    芙荌围了上来,脸上喜气洋洋,身上仙草气不停外泄:“殿下,您是金仙之境的头名!当之无愧金仙第一人啊!”

    谢微宁也很高兴,朝他们客气地说了几句,就回身拍拍她的手说:“冷静冷静。莫要激动。”

    芙荌简直比她本人还要兴奋,她都怕她晕过去。

    而后,按照规矩,赢得头名之人,会被授予一份令牌,拿了这令牌才能够进入十境塔。

    十境塔也是两日后才开启。

    谢微宁被授予令牌,就觉得仙帝仙后,包括好些人的表情看向她都充满着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