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口中的两人已经跑回了中心广场正站在【百强榜】下看着榜上玩家游戏名。

    沈来思看了眼榜上第一人【麒麟血】,收回目光望向鹿宿:“你想上榜?”

    “上不上榜无所谓,我主要是想跟有钱人比试两把,赚点对方手里的赌金。”

    “这么自信?”沈来思变出红长鞭,叠起来握在手上,对广场上的十个比试台抬了抬下巴道:“鹿宿,这上面比试着的可都是alha,最少也是beta,可没有oga。”

    沈来思平淡的陈述着这个事实。

    “姐姐,没有不代表不能有,等会我上去了不就有了。”

    鹿宿上前牵住沈来思的手,将她带到了八号台前的观众席,看着台上正在比试的两位玩家对沈来思说:“姐姐,要不我们打个赌吧。”

    “赌什么?”

    “我赌台上那位女a五招之内必定拿下男a。”

    沈来思定睛望去,八号台上的两位玩家此刻都是一左一右握着剑对峙着,女a单膝跪在地上,嘴角溢出着鲜血,看上去好不狼狈;而男a则是还能站在台上,也没有流血,只是面色很苍白,不过怎么看都比女a状态好些。

    “行。”沈来思点头道。

    这位男a注定赢不了那位女a的。

    比试台上,看着女a重重的喘息着,男a突然举起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划破大气向女a刺去。

    机会来之不易,女a似乎突然聚起全身之力,侧身一闪,随后借着腿力身子后仰转了小半圈窜到男a身侧,攥紧剑柄往男a侧腰刺去,剑锋利无比,瞬间划破衣服刺进肉里鲜血横流。

    “啊啊——”男a捂着侧腰倒在地上,面容痛苦。

    女a收剑冷冷道:“这场我胜。”接着她拿出一块手帕皱着眉头仔细擦着自己的剑尖。

    很快,评赛台上的裁判道:“八号台玩家【深血夺命】与玩家【奇州三霸】的比试中,玩家【深血夺命】获胜,可获得玩家【奇州三霸】所下赌的十万金币。”

    “哇哦~~”观众席上不少玩家都发出惊呼,这场比试的赌金不低,吸引了不少玩家前来观看,有甚着都下了注,当时大部分玩家都压的是【奇州三霸】胜,没想到居然是【深血夺命】胜,这下可让不少人输了金币。赌输的人面容惨淡气愤,赌赢的则是满面笑容,异常愉悦。

    鹿宿翘着二郎腿坐在观众席上转着扇子,偏头道:“姐姐,我可是赢了,都不用五招。”

    “嗯。欠你一次。”

    “不不不,姐姐,是两次,之前跑三万米时你就欠我一次了,加上这一次,两次了。”

    鹿宿唰的一声打开扇子,好不凉快的弯眼扇了扇,似乎赢了跟沈来思的打赌,让她格外高兴。

    比试台上,当【深血夺命】走到比试台阶梯正打算下去停止比试时,一位帅气的男a握着长鞭跳到比试台上,双手抱拳,对女a喊道:“在下【尝美男】原下赌金二十万金币恳求与【深血夺命】一战。”

    “哇哦~~”赌金是刚刚的一倍,谁赢了谁从对方金额里拿走二十万。

    【深血夺命】闻言停住,转身看着打扮的跟个花蝴蝶似的【尝美男】,当她看到他头上的游戏名时,眼瞳微缩,随即垂眸望地,正当所有人都以为她会答应时,她果断跳下比试台:“今日到此为止,累了。”

    【尝美男】:气人。

    他也不走,就在比试台上最左侧的休息区坐了下来,将赌金写好后自动显现在【百强榜】旁的显示屏上,上面写着哪个比试台还有空缺,又是什么赌金,等着接受了这赌金的玩家上台跟他比试。

    这个广场共有十个比试台,前五台是机甲比试台,后五台是非机甲比试台,而且不是每个人都能上去两两比试的,其中两位玩家中必须有一位是在百强榜上的人,就是说,你想打擂台,可以,但你必须最少挑战第一百名的玩家,否则都不允许上到比试台上比试,私底下找块空地,两两打一架也就可以决胜负了。

    而鹿宿沈来思两人没认真去记【百强榜】上的玩家游戏名,现在一看,【深血夺命】原来是五十二名,【奇州三霸】是四十六名,现在两人名次已换。而在八号台等候着对手的【尝美男】居然在【百强榜】上排到三十六名。

    有时,一名之间已隔千分,【深血夺命】跳级与【奇州三霸】的对决都是勉强获胜,又怎么可能打得过【尝美男】,真去比试只能是白白送钱送人头。

    不知什么缘故,时间过去一盏茶时间了,还没有人来应战,观众席上的玩家倒是开玩笑的推着身旁的友人去送死。

    就在大家嬉嬉闹闹的等着同为【百强榜】上的高手上台比试时,就见一位大眼挺鼻小嘴尖下巴的女子身着白短衫配黑色直筒裤脚踩小白鞋,站在【尝美男】眼前,朝他抱手道:“在下【宿路】,想上台学习学习。”

    “哦,是吗?”【尝美男】慢悠悠的从座椅上起身,将自己的墨绿色长鞭松开,垂落在地上,长鞭头居然还带着倒刺,与比试台上的地板摩擦着,发出刺耳的声音。

    鹿宿手一转,下一秒一把流光溢彩的宝剑凌风剑就已经出现在她右手上,她握着剑柄,平时的嬉笑打趣已然消失,双眸里探出来的只有漠然。

    只是当【尝美男】靠近鹿宿时,鼻尖微微一动,接着眉头紧皱偏头看向八号台显示屏上的玩家信息,在【宿路】的性别一行看到了:女性oga。

    “你是女oga?”【尝美男】后退两步,满脸不喜,将长鞭甩向阶梯道,“我从不跟oga比试,你快下去吧,一个oga跑上来干嘛,这比试台又不是给你玩的。”

    裁判声适时响起:“玩家【尝美男】与玩家【宿路】的比试正式开始,打到对方无法反抗或者认输即胜。”

    【尝美男】的话让鹿宿都笑了:“可有规定oga不可上台比试?”

    “我确实是上来玩的。”

    鹿宿眼神一变,举着剑脚尖点地几步跃到他面前,时间很短,【尝美男】怎么说也是三十六名,有着多次的对战经验,立马往旁边一躲将墨绿色带有倒刺的长鞭狠狠的朝鹿宿身上甩去,要真是甩中鹿宿,起码皮开肉绽。

    “无用。”鹿宿懒得跟他玩了,拿着凌风剑对着长鞭冲了上去,举剑砍在长鞭上,两件武器硬生生的撞在一起。

    “砰——”【尝美男】重重的摔倒在地,而且他那带有倒刺的长鞭已然被鹿宿砍成两半,掉落在地。

    下一刻,鹿宿的剑尖已经抵在了他的喉间,【尝美男】还妄图起身,结果喉咙立马被剑尖刺破表皮,鲜血渐流。

    “你输了。”鹿宿拿剑拍了拍他的俊脸,讽刺道,“被你看不起的oga打败的味道好受吗?”

    “oga照样打的你无法反抗。”

    【尝美男】闻言面部一僵,拿小手臂遮挡住自己的眼睛,似乎不想看到鹿宿的脸,声音颓废道:“我认输。”

    他输了,输给了一个oga,两招,就两招,他被一个oga仅仅用两招就打败了

    裁判道:“八号台玩家【尝美男】与玩家【宿路】的比试中,玩家【宿路】获胜,可获得玩家【尝美男】所下赌的二十万金币。”

    裁判音刚落,鹿宿就收到了入账二十万金币的信息,倏然,【尝美男】就凭空消失,下线了。

    鹿宿名字空降到【百强榜】第三十六名,而原先三十六名的【尝美男】已经消失在榜上,他是被榜外玩家打败的,只能从榜上消失。但只要他与榜上玩家再进行比试且胜利,他的名字将会又一次显现在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