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

    禁军们顿时作鸟兽散,在黑暗中哭爹喊娘的四散奔逃。

    城头的刘大看着城下的一切,拉着梁王的袖子哀求道:“王爷打开城门出城救援啊。您答应派人接应的,为何出尔反尔?”

    “你长了一副猪脑子,就凭你和你带来的圣旨本王便会轻易的派兵出城?你是奸细怎么办?一旦出城中了吴军的埋伏怎么办?再说了,你看你那两千人。就算是进了城也是浪费粮食的货,若不是看是你刘氏宗亲早吩咐人把你扔出去了。”

    “可是他们都是长安禁军啊,他们都是勋贵的子弟啊。王爷……”

    “来人把他关起来,免得瓜噪。”

    两名侍卫冲上来,便将哭号的刘大押了下去。

    “王爷是不是……”大将军韩安国做了一个切的手势。

    “不可,这里人多眼杂。还有不少长安调来的军骑,他们都看见他进了睢阳。高祖遗命刘不杀刘,违者凡刘氏族人共诛之。不能冒这个险,暂时关起来。只要打赢了这一仗,怎么都好说,死两千人算什么。”

    “诺,南门那边是否点篝火。吴军大营好像真的受到了袭击,现在戒备的紧。”

    “还真有不怕死的,百十人居然敢闯十万人的大营。就烧一堆篝火吧,真正浴血拼杀的汉子,能少死两个就少死两个。”

    “诺!”

    云啸在看见吴王烽火的时候便命人敲响了撤退的铜锣。杀的兴起的巴图只得带着人返回了密林。

    “鱼上钩了,咱们赶紧撤。一会儿他们骑兵铺天盖地的压上来,咱们就麻烦了。”

    苍鹰与苍虎先后回来,苍虎气喘吁吁的道:“侯爷,一路骑兵沿着东门外过来了,太黑看不清楚人数。”

    “那咱们就往西走,躲到窦婴的身后去。让追兵去和窦婴拼个你死我活。”

    云啸掏出指北针辨别了一下放向,向着西面放马奔去。

    “将军,散乱的军卒已经追杀的差不多了。斩首一千四百余级,俘获近四百人余者逃散。”

    “看来城里面的梁王是不会出来了,让弟兄们撤吧。”

    “将军,据审讯俘虏得知。这些人是长安禁军,而且带队的就是那个斩杀了步雉的云啸。”

    “哦,可曾抓到那个云啸?”

    “将军妙算,正如将军所料云啸为了调开将军,率领自己的部曲去攻击吴王的大营去了,所以并不在军中。”

    “聪明的小子,走咱们先回吴王大营看看,再慢慢的审他们,老夫对这个小子实在是太好奇了。”

    “王爷项将军的先锋一千骑已经到达大营,先头在距大营十里外发现了戴宇将军遇伏的地点。戴将军所率军骑全部阵亡,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没有发现戴将军的尸体,还有他的亲卫也不见尸体。”

    “什么?”

    “王爷戴将军会不会是被俘虏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戴宇一定是被打散了,再等等,天亮的时候他一定会找回来的。”

    吴王痛苦的抱着脑袋,戴宇自小被自己收养,多年情谊情同父子一般,他不愿意见到戴宇被人俘虏侮辱的样子。

    “王爷,睢阳南城门燃起篝火。”

    一名校尉进来回报。

    “一定是事先安排好的讯号,袭营的小子恐怕已经跑了。让骑兵跟踪追击,一定要把这些人吃掉。还有把那些射程超远的弓弩给本王带回来。”

    “诺!”

    漆黑的夜里再次响起了马蹄声,这注定是一个混乱杀戮的夜晚。

    第68章 奇怪的庄子

    “将军,咱们不能再追了。已经追了一天一夜,咱们离大营太远了,前面便是窦婴的防区。如果外面再追下去,恐怕……”

    “好吧,咱们回营。算这小子跑的快,老夫很好奇。他的马车居然也可以行的这么快,走咱们回营。”

    项三秋无奈的调转了马头,向着吴军大营的方向前进。

    这是冬日里难得的好天气,被项三秋追了一天一夜的云啸和部曲们被阳光晒得昏昏欲睡。云啸只得命令留些哨骑,其他人全部都在马车上睡觉。

    温暖的阳光驱散了些清冷的空气,天空里没有一丝云彩,蓝的让人发指。云啸躺在摇晃的大车里搂着小白打着盹,不光是他所有不值哨的人都在打盹。

    云啸很羡慕小白厚实的皮毛,冬日里抱着这样一个家伙碎觉简直就像是抱了一个暖炉。小白同样是睡意盎然,白天睡觉符合它自然的天性。

    这里是窦婴的防区,已经没有必要考虑追兵的问题。数千骑兵进入了自己的防区。窦婴肯定会紧张的要死,说不定这个时候正在调兵遣将,对付这些冲进自己防区的骑兵。

    在颠簸里,云啸再一次的回到了前世。父亲摇头晃脑的督促自己背古文,仿佛在听一首甚为美妙的音乐一般,每当云啸背错了一个字,便有如出现了一个不和谐的音符。这个时候父亲便会从陶醉中苏醒,一柄粗大的戒尺便会落在自己的手掌上。

    慈爱的母亲便会冲过来夺下父亲手中的戒尺,狠狠的骂一句死老头子,然后拽着泪眼婆娑的云啸去买冰棍。父亲每次都被气得胡子翘起,却没有丝毫的办法。

    忘不了自己考上科技大,父亲那落寞的眼神。那眼神便有如自家藤蔓上结出的瓜果,被别人摘走一样。当母亲享受着串门亲戚的夸耀时,父亲一个人在庭院里抽着闷烟。

    烟雾弥漫间,父亲好像苍老了许多。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