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云啸有后世堵车的经验,马车放下家主之后便会被拉到侧院停放。虽然宾客盈门,但却没有发生堵车的现象。

    老余脚不沾地的招呼着各路诸侯,一般的人家都是长辈兄弟出来招呼客人。无奈云家人丁单薄,只有家主一位男丁。好在老余话说的恭敬,大家也就体谅了云家的难处。

    刘成领着刘大、刘二、刘三帮着招呼客人,多少也算帮了一些忙。贺礼堆满了数间库房,庄子里调来的匈奴汉子狼一样的守卫在门口,那眼神看谁都像是贼。

    太后派人送来了两副纯金打造的头面首饰,做工精细得不得了。步摇上的凤凰好像要活过来一般,这年头凤凰这东西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戴的。如果不是御赐之物,戴出来显摆会被直接杀头。云家的爵位是没有资格戴这东西,可是赏赐就不同了。

    刘启的贺礼是一块极品的碧玉,整块玉石通体碧绿中间的一块白色润似羊脂,形似半月。在宫中少女经年累月的体盘之下,表面再没有一丝的玉沁。这块名曰怡心的玉石乃是刘启时常把玩之物,当千度当着宾客的面打开礼品盒子的时候,所有宾客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对云家受宠的程度有了新的认识。

    田蚡这家伙一向是妙人,知道云啸的喜好。八个壮汉抬着王美人与胶东王的赏赐步履瞒珊的行了进来。沉重的箱子放地上一放,青石板的地面立时被压得龟裂,接着咔嚓一声便断裂开来。箱子打开,满满一箱金锭子在初升日光的照耀下晃得人睁不开眼,一众宾客又是一惊这箱子贺礼恐怕不下三万贯。

    刘成的脸色有些不自然,摸着下巴琢磨自己送了五百匹匈奴健马是不是有些轻了。

    最让人捉摸不透的是梁王,不仅送了一对碧玉环的重礼,还抬了御赐的轿撵与馆陶公主亲自出席。这排场让客人们惊异万分,难道临潼侯已经和皇家的关系好到了这个地步?

    长安城最近的气氛很诡异,先是太后在庆功宴上说了那番话。接着便是前任大行令,栗妃的哥哥栗贲被大辟。看似平和的长安城实则暗流涌动,各各贵族家里的纨绔最近都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不准出门。敢在这个时候大肆举办婚礼的人,也只有云啸而已。

    云啸的婚礼给他们提供了一个合理的交流平台,憋了好久的老少纨绔们,还没有到开席的时间已经有几位喝高了。在偏院里面又蹦又跳又唱歌儿。

    云家今天真的是被按照新郎官打扮的,大红的袍子鹿皮的薄底快靴。帽子上还插了一朵绢花,今天左新郎官插花老子认了。可是卫婶端了一大盒子粉过来,云啸就敬谢不敏了。在云啸的抵死抗争下,卫婶无奈的放弃了给云啸敷粉的打算。一边嘴里嘟囔这擦些粉更漂亮的话,一边给云啸整理衣服。

    卫丫与卫青打扮成了两个喜娃娃,跟着云啸去迎接新娘子。

    带着一众侍卫游行似的出了府门,看热闹的长安百姓排成了两行。云啸骑在一匹高大的匈奴健马之上,纯白的马身没有一丝的杂毛,皇家的御马也就这档次。云啸骑在马上,趾高气扬的向着周围的人们招手示意。不免想起了前世坐着租来的加长卡迪拉克,带着一群奔驰宝马驰过长安街的景象。

    周亚夫的府邸距离云家并不远,只隔着两三条街。颜纤被颜如辛背着出了周家的门,后面跟着状似保镖的周若虎。大队人马马不停蹄的奔向窦婴的家,能在两位大将军的家里抬出新娘子也让人十分的侧目。围观的人们指指点点,猜测云家与两位大将军到底是什么关系。

    御赐的轿撵光轿夫便有三十六人之多,皇家的仪仗一向是只要风头不计成本。云啸目测,自己在上面合老婆洞房都差不多够用。

    大汉还没有盖盖头的陋习,两位如花似玉的新娘一左一右的被云啸牵着走进了侯府。金黄色的步摇被阳光一晃烁烁放光,上面的金凤凰好像要活过来一般。识货的一看便知道这是御用之物,云啸敢于明目张胆的拿出现显摆,显然是经过了皇家的允许。

    整个婚礼的过程都是在宾客的震惊与再震惊中度过,当周亚夫与窦婴下朝之后联诀出现在婚礼现场的时候。宾客们已经被震惊的麻木了,所有宾客都在心底发誓以后绝对要和云家搞好关系,否则后果堪虞。

    只是这一场婚礼,云啸便在王爷满地走侯爷多如狗的长安城彻底的打响了名号。

    朝臣们不管属于哪一党,哪一派都知道一点。皇家在拉拢这位新晋的临潼侯,这样的人自己不能得罪。

    人逢喜事精神爽,云啸挨个桌子敬酒。二百余桌敬过了居然没有一丝一毫的醉意。正在疑惑间,忽然发现自己嘴里的酒味儿很淡。云啸的身后跟着卫青与卫丫,卫青怀里的酒真的是酒。卫丫怀里的酒那真的是水。云啸发觉如果遇到尊贵的客人,例如梁王、馆陶公主、窦婴、周亚夫等人。

    自己杯里的酒都是由卫青来倒,而一般的客人都是由卫丫来倒。看见卫婶一脸慈祥的站在不远处,云啸哪里还不明白这是卫婶搞的鬼。

    热热闹闹的婚宴一直持续到了月上枝头,朝廷里面的大佬早已经告辞离去。只有刘成、田蚡等一众损友不肯离去,嚷嚷着要闹洞房。云啸坏坏的一笑,便去寻自己的老婆去了。

    后面一大群的纨绔吵嚷着便追踪进了后院,见云啸在一处月亮门一闪便消失。刘三一个健步便窜了过来,便要进入跨院。

    面貌狰狞的蛮牛像一尊门神一般的出现在了门口,刘三吓得妈呀一声便倒退着跑了回来。速度比去时快了好多。

    众人嚷嚷着要蛮牛躲开,刘二仗着身手不错便欲强闯。蛮牛蒲扇般的大手抓着刘二的脖子,像拎小鸡一样的将刘二拎了起来。单手一挥,像扔一根柴火一样将刘二扔到了一颗大树上。

    惊魂未定的刘二刚刚回过神来,不由得大气。虽然眼前这个大块头大了一些,但是刘二觉得他不敢伤害自己。双手撑着树干,使了一个鹞子翻身飞身跃下。

    月亮门前的一众纨绔纷纷叫好,吹着口哨鼓着掌为刘二打气。

    “嗷”正在得意的刘二耳中听见一声怒吼,接着便觉得脚下绵软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一只雪白的爪子迎面扇了过来。一巴掌便将刘二抽的横飞了出去,刘二不愧是武将出身。落地之后就地一滚,便站了起来。

    顺手还在地上拾起一根棍子,可还没等寻找到对手。便听见纨绔们一阵的惊呼,背上好像被飞驰的马车撞了一下一般,还没来得及反抗便被扑倒在地。

    耳中分明听到的是野兽的咆哮声,睁开眼睛一看雪白的尖牙正对着自己的脸。一双水蓝色的眼睛正愤怒的审视着自己,喷着腥气的血盆大口对着自己的脖子便咬了下来。

    “救命啊。”

    刘二绝望的大喊,只是闹个洞房而已不用玩的这么大吧。

    第114章 色迷心窍的二神

    原以为躲过了门外的纨绔便是躲开了闹洞房这一关,没想到洞房里面还躲着七八个妇人。两个老婆老老实实的坐在床上,妇人们七手八脚的开始帮新姑爷脱衣服。云啸差一点被惊得跃上房梁逃走,在云啸的极力反抗下,总算是给留了一条裤叉。

    两位新娘子就这么看着自己的老公被一群妇人非礼而无动于衷。一个硕大的浴桶被抬了出来,妇人们将云啸按进桶里打散头发便开始沐浴。老子今天要洞房昨天恨不得将皮都搓下来一层,今天不用洗了吧。云啸觉得现在的场景好像自己在岛国的动作片里面见过,如果不是今天自己成亲云啸喊小白的心都有。

    极度兴奋的妇人们在云啸的身上上下的揉搓,两个年轻些的还捧着自己的脚丫子用刷子刷。脚趾头缝里面都不放过,弄得云啸欲仙欲死。大姐技术不到位就不要学人家做足疗,有刷脚心的么。直到妇人们觉得又将云啸扒了一层皮,这才算放过新郎官心满意足的离去。

    两个乖巧的丫鬟端着一碗馄饨过来,云啸一吃之下大怒。娘的居然没有煮熟,云家美食的招牌都叫你们这些二百五给砸了。刚要出声喝骂,卫婶笑眯眯的问道:“生不生。”

    云啸恍然大悟,貌似两千多年以后自己也见过这东西。不过吃的是饺子,而且是给老婆吃。哪里有给男人吃的道理?

    直到看见同样吃了生馄饨的两个老婆都说了生,心里立时平衡多了,夫妻嘛一个人怎么生。回头看看小脸红扑扑的栾玲,这位过几个月还真就生了。一左一右挎着两个老婆喝交杯酒,嘴里的馄饨合着交杯酒咽下,甜甜的一嘴幸福的味道。卫婶领着两个丫鬟一脸暧昧的走出了洞房。远处传来刘二凄惨的叫声。

    娶老婆就是个遭罪的事儿,用句文艺点的话叫痛并快乐着。妇人们走了,丫鬟们也走了。只留下洗得漂白漂白的侯爷,云啸累了一整天往里推了推俩老婆便躺了上去。

    腰眼一阵剧痛,云啸赶忙蹦了起来。掀开被子一看,下面满是莲子与大枣。靠,哪个混蛋还放了俩核桃。老子的腰今天可有大用,硌坏了可怎么好用。

    揉着隔得生疼的老腰,云啸忽然发现一个问题。入洞房好像应该俩人入,今天自己娶了俩不假但是这洞房三个人怎么个入法。总不能新婚之夜就大被同眠吧,这太开放了。正在愣神,栾玲已经从后面攀了上来。

    再一回头发现,颜纤已经变成一只小白羊。怀里抱着美女,床上更躺着女神。刚刚喝下去的交杯酒好像是一颗炸弹,嘭的一声瞬间便被引爆。女神嘴里发出类似二八月的猫叫,栾玲也同样低声的呢喃。两种致命的情欲使得云啸大脑一片空白,今晚的一切都将交给本能。

    天亮了作死的鸡开始叫了,鸡叫头遍云啸愤怒的用枕头埋住了头。鸡叫二遍,云啸很想起来将那只鸡的脖子拗断。鸡不叫了,估计脖子已经被拗断。不知道是谁这么贴心,这是个好现象回头得好好赏。

    该死的长安钟鼓又响了起来,早起敲钟晚上又敲。他娘的老子又不是和尚,每天听钟声睡觉。每到净街鼓敲响的时候,豺狗一样的差役便从长安的各各角落里,如雨后的蘑菇一般的钻了出来。疯狂的撕咬着那些仍然滞留在街道上的人们。

    虽然这年月25不超标。但如此人文环境使得长安明显不适于人类居住。

    鸡可以掐死,掌管钟鼓的司钟监惹不起。既然惹不起只有躲,明天就回云家庄子,老子好不容易把女神弄回家还不许放几天婚假?

    摸着酸痛欲折的腰椎骨艰难的爬起来,两个老婆小猫似的卷曲在榻上。羊脂一般的美白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一股旖旎的味道充斥着整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