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爷,这上面不止一个游侠。看样子还有好多人,楼梯狭窄只能容两人通过。这样下去咱们就是都死在这里也上不去。”窦大少身后的管事看着战局说道。

    “那你说怎么办?”

    窦大少无助的望着管事。

    “少爷,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咱们放火将整个酒楼烧了,他们不出来就被活活的烧死在里面。他们出来,嘿嘿咱们人多的优势就发挥出来。”

    “好就这么办,来人叫人都退出来准备放火。”

    窦大少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一般,连忙命令身边的侍从把家将们喊出来。寻找易燃之物准备放火。

    “我就不信木头的酒楼你们能待多久。”

    有了破敌的法子,窦大少信心满满的站起了身子。吩咐手下人在周围搜罗易燃之物。

    “不好,姐夫他们在搜罗易燃之物。他们要放火烧死我们。”

    栾勇探出头去,观察了一下回来着急的对着云啸说道。

    “知道了,他们这是要把我们逼出去。现在咱们带着伤患,人数又少于他们,一排弓弩就能干掉我们一半人,出去的话死定了。”

    “姐夫,那怎么办?”总不能等在这里被烧死吧。

    “别怕,我看他们也快来了。”

    绸缎庄的绸缎全被搬了出来,一大匹粗粝的麻布是最好的引火之物。绸缎与麻布被团成了团扔进味中香酒楼,在火蛇的炙烤之下。很快栏杆,地席等易燃的部分开始冒出滚滚浓烟。味中香的老板哭爹喊娘的跑到了窦大少的跟前,被兴致正高的窦大少一脚踹到了一边儿。

    “少爷那边冲过来一支兵马。”眼见的管事首先发现了冲过来的匈奴汉子。

    “估计是洛阳府的军兵,不用着急他们不敢干涉咱家的事情。”窦大少撇了一眼刚刚拐过街角的骑兵,没有丝毫的担忧。父亲已经和兵马司的人说相好了,否则闹腾这么长的时间怎会没有兵丁与差役出现。

    “少爷,有些不对。洛阳府的兵丁没有这么多的战马,还是一水的匈奴健马,少爷小心。”

    管事一下便将窦大少扑倒,一支弩箭擦着管事的后脑勺飞了过去。

    在栾氏家兵的引领下,巴图赶到味中香的时候发现这里浓烟滚滚。心下大骇,全族的希望都寄托在侯爷身上。若是没有侯爷,这一族人可怎么活。心急的巴图,当先一箭便向着那个穿着最华贵的家伙射了过去。没想到,那人居然被人救下躲过了这一箭。巴图十分的气恼,挂好铁胎弩摘下骑枪。

    一名挡在巴图面前的家将被骑枪一下便戳了一个对穿,牛皮制成的汉甲在骑枪面前就是纸片片,长长的骑枪穿过尸体,将尸体钉在了地上。

    窦大少吓得屁滚尿流的跑进了绸缎庄,巴图冲到酒楼的前面一边用手盾招架着射来的弓弩,一边高喊:“侯爷,巴图来了。出来吧。”连喊了几声,不见云啸出来。巴图越发的急躁,正要冲进去救人。忽然楼上蹦下来几个人,巴图随手一捞。正好捞到的是云啸。

    原来酒楼里面的大火已经引燃了楼梯,云啸他们便是想下来也下不来。

    “放下我,接应受伤的人。”

    云啸挣扎着落到了地上,此时栾氏的家兵已经杀进了绸缎庄。楼上的窦家家将再也没有功夫射击底下的人。

    戴宇将受伤的铁卫一一扔了下来,自己最后一个跳了下来。膀大腰圆的巴图与苍熊在底下接着。栾氏的家兵一见少主被人烧成这副狼狈的模样,更是不要命的向上猛攻。

    不过此时攻守易形,栾氏的家兵遇到与窦家家将一样的问题。而且窦家的家将还依仗弓弩之利,又居高临下。栾氏家兵死伤多人,也没有冲上去将窦大少拿下。

    正考虑是不是请示侯爷,效仿窦大少将绸缎庄也烧了。云啸便走了过来,宽大的马车停在了云啸的面前。奥特曼一般的蛮牛走了下来,刚刚被扯断的面甲又用一根新的牛皮绳绑好。往云啸身旁一站,哼哼两声算是打招呼。看来这家伙跟小白学了不少的东西。

    “都出来。”

    云啸拽着栾氏的家兵吩咐道。

    待栾氏的家兵都撤出了绸缎庄,云啸对着蛮牛说道:“拆!”

    “嗷~~~”

    蛮牛挥舞真维京战斧,只一斧子便砍断了一根碗口粗的门柱。绸缎装的门前立时塌了半边,云啸身后的匈奴汉子纷纷摘下铁胎弩。只要有露头的窦家家将便一箭射穿。

    蛮牛再度挥起战斧,连续的几下横劈竖砍。绸缎庄的门面便彻底的坍塌,几名窦家的家将身体暴露在外。被一阵箭雨射成了刺猬,尸体坠落在楼下,发出沉闷的声响。

    “那那那是什么怪物。”

    窦大少指着正在继续拆楼的蛮牛牙齿打颤的问道。没有人回答他,因为这里的人也是第一次见到蛮牛。

    云啸看着正在暴立拆牵的蛮牛,忽然升起一个想法。拆牵利器啊,这要是弄回到二十一世纪,这得省城管多少事。自己是不是应该在大汉搞点地产开发,没得浪费了蛮牛这一优秀资源。

    第137章 亲戚

    味中香燃起大火之时,袁盎正在编草帽。

    这东西让袁盎十分的新奇,老篾匠看了一眼便知道了如何编制。事实上这玩意的制作并不难,袁盎眼睁睁的看着老篾匠用竹条和干草比划着编出了一顶草帽。

    “大人这东西并不难弄,这第一个老朽等人还不熟练。若是熟练了,想必会越来越快。”

    袁盎满意的点了点头,临潼侯也没有什么过分的要求。编个帽子而已,将东西制好给他送去,哄这位少年侯爷赶快去江都便好。从来信上看,魏其侯好像很希望他去江都。

    早晨的积食还是有些涨,袁盎走出了大堂想去院子里溜溜腿儿。

    忽然见一名差役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

    “报,大人。城外临潼侯的军兵不知为何突然进攻城关。已经攻破瓮城,瓮城守官战死。所部二十余名军卒尽皆丧命,余情待查。”

    “什么?”袁盎大惊,早晨还好好的,还请自己吃了顿饭。这才到中午就变卦了?进攻城防,难道是要造反?瓮城的守军全军覆没,为何没有城门守军伤亡的消息?军卒的汇报让袁盎有些摸不着头脑。

    还没等袁大人从一堆问号里爬出来,又一名差役过来禀报。

    “报,大人。城内味中香酒楼门前发生械斗,剑道馆馆主牛氏兄弟被害。现在苦主抬着尸体正跪在门前请求大老爷为他们做主。”

    “可知谁人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