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看毛色也很重要,你看那尾巴上有白色羽毛的,乌黑色的毛羽,正面带有青绿色的亮闪,底绒为白沙尾。这叫乌云盖雪,这种鸡最是好斗。残盘中要卧而不走,宁死不屈,还有一口气就要战斗到底,乃是上等的斗鸡。

    为兄买的就是它赢,对面那个就差多了。虽然体型庞大,但是进攻精神却略有不足,只是这第一条性格上便略逊一筹。兄弟你多看看,就等着哥哥赢钱吧。”

    田蚡说的唾沫横飞,一看就的飞鹰走狗的行家里手。对于这些纨绔必备的看家绝技,云啸却没怎么听进去。他对于这样的运动没有什么兴趣,只是身后的歌姬给他揉捏着肩膀让云啸有些惬意。

    比赛非常的激烈,乌云盖雪并没有因为田蚡的夸赞而取得任何的优势。反而有节节败退的迹象,几次都被对手啄中。鸡毛掉了一地,身上的伤口也流出了鲜血。不过田蚡作为杰出纨绔,眼光还是有几分的。即便所有的说错了,有一点没有说错那就是战斗精神。凭借着顽强的精神,果然不出田蚡的预料那乌云盖雪的确夺得了胜利。田蚡兴奋的满脸通红,嚷嚷着要龟奴上来赔付。

    “兄弟,只是这一场哥哥便赢了二十金。看来跟着兄弟你走,必定会财运亨通。”

    早有龟奴用红布垫了托盘盛了铜锭子恭敬的端了上来。春花夸张的扭着水蛇一般的腰,对着田蚡一礼。

    “田大人今天真是眼光高绝啊,这最后一场您买哪只啊。我可知道这黑虎将军从来没有败过哦。”

    “哈哈哈,既然春花这么说了。那某家都全压这黑虎将军身上,春花你莫要让我输得损手烂脚才好。”

    说完还用手掐了一把春花的胸脯。

    云啸愕然,听了这小子讲了半天什么样儿的鸡好。还以为田蚡是个中高手,原来是靠了春花的内部消息。十赌九诈,想必这斗鸡也不例外。云啸盘算着自己要不要利用这个机会捞一票,话说长安的侯府里面好像还有些铜锭子,几千金凑一凑还是凑得出来的。

    田蚡眼尖,调戏春花之余还能看见云啸的神色捉摸不定。

    “老弟是不是也想玩两把,没关系你临潼侯的信誉卓著。只要你说出来,即便不拿钱也能来参赌。”

    云啸想了想道:“那好吧,小赌怡情就押五千金好了。”

    春花的脸立时变成了猪肝色,田蚡的脸色也是变了数遍。太他娘的能装了,这还他妈叫小赌怡情,一出手就是五千金。人家好心好意的给你点内部消息,你这是要让人破产的节奏啊。

    “呃,兄弟春花也是小本生意。你这有些大了,她也接不下这么大的赌注。你看这……”

    云啸哈哈一笑,“田兄莫慌,我不会让这丽春院破产的。小弟只是开一个玩笑而已,不必当真。”

    春花用手帕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再也不敢跟云啸搭腔。生怕这个出手阔绰的侯爷又开出什么惊人的玩笑。

    事实上云啸并没有开玩笑,因为他当时真的想出五千金。

    拜伟大的刘启陛下所赐,云啸在大汉过的相当富裕。再也不是那个兜里揣着一百块钱坐公交挤地铁的上班族,而是一个响当当的贵族。还是一个家财万贯的贵族,五千金对云啸来说不算什么。但是在其他人的眼里,那可是一笔天文数字。

    要知道,在一斗米只有十个铜子儿的年月。五千金能买到的粮食可以将整个云家庄子的人活埋,并且还能堆上大大的一个坟头。

    斗鸡开始了,出场时呆头呆脑的黑虎大将军仿佛忽然鸡神附体。伸着脖子炸着膀子向对手发起了一轮又一轮的进攻。而它那位雄赳赳昂昂的对手,忽然变身成为了软脚虾。在黑虎大将军的进攻下,丢盔卸甲溃不成军。

    “云兄弟,你看这黑虎大将军鸡头凤尾,爪利如鹰喙尖如锥。我一看就知道这一场它必胜,怎样为兄的观鸡之术不错吧。”

    田蚡得意洋洋的对着云啸讲解鸡经,惹得云啸侧目而视。对这个家伙不要脸的程度有了一个新的认识,刚才黑虎大将军一出场时你知道谁在那里骂春花坑人。若不是云啸拦住,恐怕这时候已经将本金讨回来了。

    楼下大厅里面的赌徒们纷纷咒骂,云啸仿佛回到了国足的赛场一般。

    终于,在黑虎大将军凶猛的进攻下。对手落荒而逃,比赛就此终结。赌客们咒骂着纷纷离去,而那些赢了钱的则是兴高采烈。随手就打赏了一大把铜钱给侍候殷勤的姑娘们。

    云啸看到了妓馆的另外一面,原来妓女也是有阶级的。

    具体来说长的好,身材棒,会侍候人的便是这一行的杰出员工。相应的她们的待遇好,薪酬高,五险一金外加年终奖。很有可能还有被权贵包养,游山玩水这样的带薪休假。

    而那些硬件施舍不合格的就没有办法,那年头也不能割双眼皮垫高鼻梁。只能混迹底层,接待的也都是贩夫走卒。可能干了一辈子连个正处级都见不到。

    看着大厅里面那些撒娇卖萌的阿姨们,再回头看看自己身后可心宜人的歌姬。

    云啸感叹,古今皆然。

    第249章 艾莉斯

    龟奴们很快便打扫干净舞台,撤除了围拢斗鸡的围栏。几名乐娘正在调试着手中的乐器,吱吱嘎嘎的声音不停的传来。很像后世国家大剧院的后台,当初为了追一名音乐系的女神,云啸可没少装工作人员往里面混。

    “兄弟好戏就要上场了。”

    田蚡搓着手,一脸的兴奋。

    果然,不多时。春花就出现在了台上,虽然没有麦克风这样的神器。但悦耳的嗓音仍然能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奴家多谢各位大爷的捧场,为了答谢各位大爷。奴家请来了西域舞姬为各位表演,今天是最后一位西域舞姬也是西域舞姬团的花魁艾莉斯姑娘挂冠的日子。现在就让贝拉给各位大爷表演一段西域舞蹈,听说这段舞蹈是用来赞颂他们神耶和华。”

    喧闹的大厅瞬时安静下来。一种奇怪的乐曲飘散开来,高亢的声音好像是天鹅在悲鸣。云啸不是第一次听赞诗歌,但唱得如此动听的还真是少见。音乐是不分国界的,虽然听不明白唱的什么。但还是觉得好像天籁之音一般,所有的人都沉浸在这优美的歌唱声中。

    沙拉布莱曼爆弱了,清丽是声音好像真的能洗涤人的灵魂一般。整个丽春院,从最低层的龟公到富商巨贵。无不被歌声震慑,呆呆的立在当场,一名龟奴将酒倒满而不自知,浑酒灌满了杯子洒落在案几之下。而泡在酒里的那位仁兄丝毫没有察觉,只是白痴一般的看着舞台上的那个背影。

    不知春花使了什么法子,舞台上的蜡烛仿佛一瞬间便亮了起来。

    一位金发碧眼的美女出现在舞台的中央,金色的头发瀑布一般的披散在犹如凝脂一般的肩头。蓝色的眸子仿佛可以勾魂夺魄,盈盈一握的小蛮腰暴露在空气之争,一块薄薄的白色细纱遮住了面部。

    合着歌唱与音乐的声音,白的耀眼的肚皮极富节奏的扭动,一对莲藕一般的玉臂不停的变幻着各种各样的动作。大厅里面的人,包括女人全都看的呆住。没人说话,没有人动作。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滞,时空也静止下来一般。人们的灵魂在观看着舞蹈,聆听着音乐。

    当最后一个音符消失在大厅里面时,偌大的大厅没有一点声息。好像坐在那里的人都变成了僵尸,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过了良久,几乎快憋死的人才恢复了呼吸的功能。所有人都大大的呼了一口气,如潮的掌声与欢呼声涌向舞台。舞台中央的艾莉斯十分淑女的给台下的人鞠躬致意,礼仪很西方。不过这些大汉子民不在乎,仍然将掌声与欢呼声毫不吝啬的献给了这位远方来的歌姬。

    春花笑得牙不见眼,这个出场实在是太震撼了。今天要是不卖出个天价来,真是天理不容。

    “感谢各位大爷捧场,艾莉斯姑娘远道而来。我大汉语言还没有说得利落,这位艾莉斯姑娘还是处子之身,哪位大爷若是今天拔了头筹可要多多怜惜哦。”

    春花此话一出,台下又是一阵骚动。已经有人开始摩拳擦掌准备出价了。

    “今天的规矩与前两日相同,不过艾莉斯姑娘的缠头资要贵上一倍。一百金起,每次最少加价十金。”春花本来定价是五金,见艾莉斯如此的受欢迎,立刻坐地起价改为了十金。

    一些囊中羞涩的家伙立刻便成为了缩头乌龟,不过这也不妨碍他们的眼睛贪婪的在艾莉斯身上浏览。看看总不用花钱吧,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再说,缠头银子自然贵些。不过,总不会永远这么贵,以后自己还是有机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