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这就滚回去。馆陶公主禁足府中等待发落,栗妃也回你的雅居小筑去无旨不得擅出一步。”

    “诺!”

    云家庄子。

    云啸一张嘴便喷了案几对面的苍虎一脸茶水。

    “咳咳咳……打起来了,我的老天还真是什么事情都有。”

    云啸一边咳一边将手中的布巾子递给苍虎。

    “我听见这事情也是惊得半晌都说不上话来,后来一再的核实才知道没错。听说两边的宫人都动了手,骂架馆陶公主吃了亏。这动手公主可是大大的占了便宜,听说那么大的一个甜瓜一下就拍碎在栗妃的脑袋上。流出的瓜浆子将头发都粘上了一片。栗妃手下的人个个都带伤,听说一个宫人还被扒光了衣服……”

    靠,就知道这老小子打听不出什么好事来。宫里除了宫女就是太监,扒光了衣服又能怎样。

    “看你兴奋的就跟看着了似的,项链给王娘娘送去了?”

    “诺,依照侯爷的吩咐给娘娘送去了。娘娘说知道了,剩下的事情她来办。”

    苍虎赶忙躬身答道。

    未央宫,怡心斋。

    “陛下,您这是怎么了?”

    王娡亲自替刘启更了衣,打湿了布巾子替刘启擦额头上的汗水。

    “怎么了?造反了。馆陶还有栗妃,居然带着人在长乐宫大打出手。老太太气坏了,朕刚刚安抚回来。大汉的公主和贵妃居然大庭广众之下带着人斗殴……这三皇五帝到今天,朕就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事儿。”

    刘启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坐到了云啸送来的逍遥椅上。

    “呃,你这椅子倒是别致。坐着也舒坦,哪里来的?”

    刘启坐上了之后才发现,这东西很舒服躺在上面摇了几下感觉很不错。

    “这是彘儿托云家的一名匠人打制的,陛下要是喜欢臣妾派人送到寝殿去。”

    “行了,孩子的一片孝心你收着吧。让千度去云家再弄一张就是了。”

    刘启躺在逍遥椅上摇晃着。

    “栗娘娘真的跟馆陶公主打起来了?那想必前些天这宫里的谣言是真的喽!老天,这栗妃娘娘怎会这样说话。”

    王娡摸着胸口,一副受惊小鹿似的模样。

    “谣言,什么谣言。朕怎么不知道。”

    刘启听了王娡的话,十分的疑惑。便出口询问道。

    “他们怎么敢拿这样的谣言来烦扰陛下。是这样的,听说馆陶公主想将阿娇许配给太子。便亲自去雅居小筑提亲,结果栗妃当场给推了。

    后来听她的贴身宫女放出话儿来,说是馆陶公主不守妇道,还说什么阿娇疯疯癫癫,将来生个孩子也是傻子什么的。

    小青,宫里头是这么传的吧。”

    王娡征询似的询问自己的贴身宫女小青。

    “诺,陛下、娘娘。宫里面就是这样风传的,听说昨夜栗妃娘娘不知为何将莹儿打死了。听今天抬人的公公说,身上都是鞭痕死的很惨,眼睛都不闭的。”

    “好了,你说这些干什么。惹得陛下心烦。”

    王娡连忙出口阻止道。

    “让她说,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看来这事也不能怪馆陶,阿娇是骄纵了些。不乐意可以明说嘛,背后瞎嚼什么舌头。还鞭挞宫人,让人死不瞑目。一天净做这样有违天和的事情,难保上苍不会降下灾祸。千度,传旨。贵妃栗氏无旨不得出雅居小筑半步。用度减半,呃……还有,任何人,包括太子不得探视。就这样,去吧。”

    “诺!”

    千度深施一礼然后退了出去。

    栗妃这下算是蹦跶到头了,刘启的意思非常的明显。雅居小筑便是栗妃的冷宫。若想出来,恐怕只能等刘启驾崩自己的儿子登基才行。

    “陛下……”

    “你不用讲情,这样的事情朕要是宽纵了。以后这后宫还不翻天了。”

    刘启打断了王娡,声音决绝的说道。

    看来这次栗妃是没得救了,刘启是铁了心要关着她了。

    “陛下,您不要生气。臣妾这里喂了银耳莲子,是用云家的冰糖炖的。您用一碗宽宽心,小青把银耳莲子羹拿来。”

    “哎……都像你这样,朕得少操多少心。”

    刘启抚摸着王娡的秀发,喃喃的道。

    “陛下,既然事情不怪馆陶公主。那您就不要责罚长公主,一家人和和美美的比什么都重要,所谓家和万事兴,看见你们兄妹祥和太后那里怕也会高兴的。您说呢?”

    王娡一边接过银耳莲子羹,一边劝慰刘启。

    “嗯,你说的这个事儿也对。今天朕处事有些操且了,这样吧。明天你去一趟,跟公主好好说说。有些话朕不方便讲,你就不同了。代朕陪个情,告诉馆陶朕已经处置了栗妃。”

    “诺,臣妾知道了。”

    刘启一把搂过了王娡,惊得王娡手中的陶碗都掉在了地上。

    宫人们刚忙退了出去,这个时候看皇帝临幸自己的妃子。那就是作死的节奏,打搅了陛下与娘娘的好事有几颗脑袋也不够砍的。

    一阵疾风暴雨,夹杂着男人的喘息声与女人的叫喊声。一下下的冲击着这些宫人的耳膜。